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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卡塔爾防務展上,中國北方工業公司的“Warrior-1”反坦克導彈系統首次亮相國際舞臺,這款采用紅外成像制導和發射后不管技術的先進武器,將中國反坦克技術推向了全球市場。
2026年1月,中東卡塔爾的防務展上,中國展示了一款名為“Warrior-1”的新型反坦克導彈系統。這武器配置了先進的紅外成像導引頭和“發射后不管”能力,面對國際市場直接對標西方最先進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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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款現代化裝備,很難想象,74年前的朝鮮戰場上,中國士兵面對美軍坦克時,幾乎是赤手空拳。
1950年冬天,中美兩國的工業實力對比懸殊到令人絕望。當時美國鋼產量8772萬噸,而中國僅有60.6萬噸,相差144倍。美軍裝備的M26“潘興”坦克重達41噸,正面裝甲厚達114毫米。
當時的志愿軍反坦克武器極度匱乏。根據歷史資料,摧毀一輛美軍坦克平均需要犧牲3到5名戰士。在1950年的冬季戰役中,反坦克部隊的傷亡率一度占到了步兵總傷亡的17%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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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出現在1950年冬天的坪峒戰斗和42軍的一次夜襲中。傲慢的美軍認為志愿軍根本沒有反坦克能力,將剛列裝不久的M20“超級巴祖卡”火箭筒隨意放置在后方陣地,警戒松懈。
42軍370團的戰士們利用夜色掩護,成功突襲了美軍后方陣地。這一戰,志愿軍繳獲了二十多門帶有新鮮機油味的M18無后坐力炮和M20超級巴祖卡火箭筒。這些戰利品被連夜送回后方。
當時的志愿軍領導人看到這些“能救命的鐵管子”,立即下達命令:“不管克服多大困難,必須給我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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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中國正進行著另一項重要的武器仿制工作,50式沖鋒槍。1950年,仿蘇式PPSh-41的樣槍在沈陽完成基本定型,經毛澤東主席批準,被命名為“1950年式7.62毫米沖鋒槍”。
隨著朝鮮戰爭爆發,50式沖鋒槍的生產線在極端保密條件下從沈陽遷往黑龍江北安。遷移隊伍面對的是一片日軍投降后留下的破舊兵營和滴水成冰的惡劣環境。
繳獲的美制火箭筒被迅速送往沈陽第52兵工廠和重慶望江機械廠。等待工程師們的是難以想象的挑戰:技術人員不足200人,精密測繪儀器缺口高達70%,沒有圖紙,沒有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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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技術人員采用最原始的方法:拆解。將美軍的火箭筒一點點拆解成幾百個零件,小到一顆螺絲釘都不放過。沒有精密工具,就用游標卡尺一點點測量,用卷尺反復核對尺寸。
真正的困難在于武器內部的核心技術。美軍M20火箭彈使用的高純度復合炸藥,是當時中國化工廠無法生產的。初期的試制充滿危險,十幾發試制炮彈中,要么打不出去,要么直接在膛內爆炸,甚至造成了測試人員傷亡。
關鍵時刻,技術人員在舊檔案中找到了日本關東軍留下的四式火箭筒圖紙。這項技術雖然不如美國的先進,但它的點火結構特別簡單,適合中國當時的工業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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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由此,一個創新性的“混血”方案應運而生, 外殼采用美軍M20的大口徑設計,核心點火裝置則嫁接日軍技術。這已不是簡單的仿制,而是被逼出來的技術融合與創新。
生產過程中的挑戰同樣艱巨。火箭彈尾部的閉氣環,焊接縫隙不能超過0.1毫米。當時沒有機器人,全靠老師傅的一雙手。
一位年輕焊工在車間里連續工作48小時,眼睛被弧光刺得直流淚,硬是憑手感將精度控制在0.08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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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北安,50式沖鋒槍的生產同樣面臨極端條件。沒有搬運機械設備,工人們就人拉肩扛,用人工絞盤拽,用人拉爬犁、馬拉爬犁搬運。
1500多臺機器,3000多噸鋼材,在狂風暴雪中,硬是靠著人力一點點從車站運進廠區。技術員們在測量零件時,為了避免室外寒冷影響卡尺精度,竟然把卡尺放在心口上保溫。
生產線上流傳著一句話:“我們多流汗,戰士少流血。”工人們連續幾天幾夜繪制圖紙,手掌磨破了一遍又一遍。僅僅45天,一條完整的50式批量生產線就初步建成;僅僅7個月,50式就完成了從搬遷到生產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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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6月,第一批2628支50式沖鋒槍送到前線。志愿軍戰士們撫摸著祖國制造的嶄新槍支,心花怒放:“我們有自己的槍了!”
這種沖鋒槍射速快、輕便、易于攜帶,近戰火力比美國M1卡賓槍還猛,被戰士們親切地稱為“一支槍”。到上甘嶺戰役前,已有25萬多支50式裝備了志愿軍。
1951年10月,朝鮮文登里。美軍為配合“秋季攻勢”,集結了大量坦克實施“坦克劈入戰”。美軍指揮官自信滿滿,認為志愿軍仍然只能依靠集束手榴彈和炸藥包進行反坦克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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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輛M26“潘興”坦克大搖大擺地開進山谷時,草叢中突然竄出幾十條火龍。沒有慘烈的肉搏,只有精準的點名射擊。51式火箭筒的破甲彈頭鉆進坦克側裝甲,直接引發彈藥殉爆。
短短兩小時,公路上癱瘓了40多輛坦克,全部成為燃燒的廢鐵。美軍被迫改變戰術,把坦克撤到后方作為固定炮臺使用,再也不敢實施“坦克劈入戰”。
同一時期,50式沖鋒槍在戰場上創造了更多傳奇。在上甘嶺戰役中,面對世界戰爭史上罕見的猛烈炮火,每秒6發炮彈的轟炸,志愿軍利用坑道和50式沖鋒槍輕便、火力密集的特點,與敵人進行殊死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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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甘嶺特功八連”在極端條件下,僅剩5名戰士,沒有食物,沒有飲水,憑借“坑道+沖鋒槍+手榴彈”的戰法,堅守坑道14天,殲敵1700余人。
一級英雄孫占元在一次反擊中,率領突擊排使用14支50式沖鋒槍,連續突破敵人2個火力點,僅他一人就擊斃16名敵人。胡修道則用50式沖鋒槍和機槍,一人獨守兩個陣地,一天殲敵280多人,被譽為“戰神”。
當年北安626廠的工人們可能沒有想到,他們創造的不僅是一支槍,更是一種精神。這種精神在之后的歲月里不斷傳承和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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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亮相卡塔爾防務展的“Warrior-1”反坦克導彈系統,正是這種傳承的現代體現。這款導彈系統采用密封發射筒設計,簡化了儲存和運輸,同時可整合到多種平臺上,從便攜式發射器到輕型裝甲車輛的遙控站。
它很可能提供晝夜交戰能力,通過熱成像瞄準具、激光測距,以及根據變種和客戶需求的指令制導或自主末端制導。這種靈活性使乘員能夠從隱蔽位置交戰,縮短在射擊線上的暴露時間,提高在反擊火力下的生存能力。
中國軍工的另一款產品紅箭-12反坦克導彈,同樣體現了這種傳承與發展。它被譽為“中國版‘標槍’”,具備發射后不管、攻頂、室內發射等先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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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導彈使用非冷卻紅外焦平面成像引導頭,提供全天候和夜間作戰能力。它的運輸發射筒連同導彈重約17公斤,比美國的“標槍”還輕0.5公斤。紅箭-12采用“軟發射”技術,可在建筑物或碉堡內發射,提高了射手的生存能力。
而回顧中國軍工74年的發展歷程,從仿制美制火箭筒和蘇聯沖鋒槍開始,到如今在國際高端防務市場上與西方產品直接競爭,這是一條充滿荊棘卻最終通向光明的道路。
當年的仿制工作為中國軍工留下了寶貴的“實戰適配”邏輯。技術人員沒有盲目照搬美軍的設計數據,而是根據朝鮮山地的實際情況,縮短了射程,減輕了重量,使戰士們能夠扛著武器快速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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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實用主義”基因一直延續至今。在國際軍火市場上,中國的反坦克導彈之所以能夠銷往20多個國家,正是因為它們既實用又經濟實惠,而且堅固可靠。
今天,當我們在國際防務展上看到中國制造的先進武器時,不應忘記,這一切的起點是1950年那些在寒風中拆解美軍火箭筒的技術人員,是北安那些在滴水成冰的環境下生產沖鋒槍的工人
如今,中國的ZTZ-20新型坦克采用混合動力系統,最高時速可達80公里,裝備的105毫米主炮在先進推進劑和動能傳遞技術加持下,性能可比肩北約120毫米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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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Warrior-1”反坦克導彈系統已在卡塔爾防務展上與西方頂尖產品同臺競技。當年用汽油桶鐵皮敲打出的“魔法管子”,歷經74年,終于化作了國際市場上有力競爭者手中的利劍。
參考資料: DIMDEX 2026 -: China’s debuts Norinco Warrior?1 anti?tank contender 從望塵莫及到同臺競技:航空工業的時代變遷——澎湃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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