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只剩兩天,這兩天本來應該是大家搶年貨、囤零食、搶紅包封面的日子,結果一條消息,讓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
我第一眼看到,不夸張,腦子里就蹦出一句話:“完了,今年除夕夜,真的要沒有她了。”
她給出的理由,其實特別正常,就一句:身體狀態不大好,排練太累扛不住。語氣輕飄飄,像是怕麻煩誰似的,還特意跟大家說了句“對不起”。
聽起來平平無奇,對吧?可問題是,從2023到2026,這已經是她連續第四年沒站上春晚舞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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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唱著《難忘今宵》送走無數個春節、被大家喊作春晚“定海神針”的女人,是真的從除夕夜消失了。
說實話,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一個很扎心的事實:很多人以為自己不看春晚了,其實只是沒意識到,自己心里一直默認她會在那兒。等到她真的不在了,大家才發現,“哎?好像哪里不對勁了。”
我一直覺得,要聊李谷一,繞不開一個字: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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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第一屆春晚,那時候的條件簡陋到什么程度,很多年輕觀眾可能想象不出來。節目不夠,人手也不夠,她一個人上去,硬生生唱了9首歌。
不是為了什么“紀錄”,也沒想過刷存在感,就是節目不夠,她就往上頂。你想想看,現在誰會上一個晚會連唱9首,還是那種全國直播級別的?
1984年,春晚覺得要有一首收尾的歌,專門找喬羽寫了《難忘今宵》,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那一年,她拿著曲子,反復琢磨唱腔,摳情緒,首唱一開口,直接唱進億萬人的心里。
從那之后,《難忘今宵》成了中國人除夕的“暗號”。她一開口,大家就知道:“行了,年過完了,可以關電視睡覺了。”
這首歌,她唱了整整四十年。
她有多拼,圈里誰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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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春晚,直播前突發高燒,體溫直奔40度,人燒得整個人是燙的,站都站不穩。身邊人勸她:“算了,不唱了,命要緊。”
她咬咬牙,只說了句:“唱完再說。”
直播鏡頭前,你根本看不出來她在發燒,聲音照樣穩,氣息照樣穩。等最后一個字收住,她一下臺,醫護早就等在那兒,直接推著就往醫院去。
2019年,她已經75歲了,大家都覺得“這回應該可以歇歇了吧”,結果人家照樣沒缺席。
排練的時候,只要有年輕歌手唱腔拿不準,她不擺老藝術家的譜,也不陰陽怪氣,就老老實實站過去,一句一句地教。“這個字別壓死了,氣口在這兒,聽,像端碗熱湯,別灑。”自己累得直喘,連氣都不順了,也沒見她抱怨一句。
那會兒很多人都認定,她是那種“要不唱到九十歲不下臺”的勁兒。
可誰都躲不過一句:歲月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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