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理解不了我,因為我是最高藝術”!
他被稱為中國最“瘋魔”的男人,為了藝術甘愿把自己澆筑在水泥里!
這還不算啥,為了討愛人歡心,他不惜取下自己的肋骨做成項鏈送給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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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折騰自己還不夠,他的每次表演都要數十名女孩“全裸”出鏡。
他一生都在追求“藝術”,為了藝術甘愿付出一切,他的事跡震撼著一代人!
那么何云昌到底何許人也?他又做過哪些轟轟烈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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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何云昌做過兩件極端到讓人脊背發涼的事,每一件都超出常人理解,有人罵他瘋子,可他卻有自己的想法,用肉身完成了兩場特殊的藝術表達。
2008 年 8 月 8 號,北京奧運會盛大開幕,全國上下的人都沉浸在歡慶奧運的熱烈氛圍里,而何云昌卻截然相反,此刻的他正躺在昆明一家醫院的手術臺上。
他不是生病要做手術,而是要主動從自己健康的身體里,取下一根肋骨,這是他的藝術作品,名字叫《一根肋骨》。
手術的時候他執意只打局部麻醉,全程都保持清醒,無影燈照著他的臉,冰冷的手術刀劃開他的皮膚,金屬器械在他胸腔里攪動,和骨頭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每一秒都疼得鉆心。
可他全程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硬生生扛下了所有劇痛,最終他左側第八根肋骨被取了出來,這根骨頭已經支撐了他四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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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完肋骨還沒完,他把這根沾著血的骨頭清洗、打磨干凈,用400多克黃金裹起來,做成了一條項鏈,項鏈兩端刻成龍頭的樣子,中間嵌著這根骨頭。
他這樣說道:“這根骨頭我實打實用了幾十年的光景,陪著我走過了這么久,如今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存在罷了,說到底,這是我能拿出來的最實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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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次取肋骨的創作之外,他還打造過一個更為殘酷的藝術作品,作品的名字就叫《一米民主》,這一次,他索性把自己要不要接受開刀手術的決定權,交給了別人。
他壓根沒給自己打麻藥,還專門喊來 25 個人,讓大伙一起投票定奪要不要給他動刀,最終的投票結果出來是 18 票贊成、12 票反對,按少數服從多數的規則,手術馬上開始。
沒有任何止痛措施,醫生拿著刀從他右側鎖骨下方開始,一直割到膝蓋,傷口總長整整一米,深度有一厘米,后來醫生覺得第一刀不夠深,還在原來的傷口上補了一刀。
他疼得渾身虛脫差點休克,卻一直硬扛著,他不僅在忍受劇痛,更是在用這種慘烈的方式,去丈量所謂“民主投票”對其個人命運的殘酷審判。
其實像取肋骨、讓別人投票割自己這樣,拿性命拼藝術的操作,對何云昌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位被很多人罵“瘋子”的藝術家,從小到大的極端行為,簡直就是在測試人類肉體的耐受極限,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瘋狂。
他甚至把大自然當成了“自虐”的道具,在云南創作了《與水對話》,那天天氣冷到冰點,河水刺骨,他讓吊車把自己倒懸在河面上,頭下腳上。
接著他拿起刀在自己雙臂劃了兩道口子,鮮紅的血順著指尖滴進河里,一下子就被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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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就一直揮著刀去劈流動的河水,明明知道這是徒勞,卻還是堅持了90分鐘,直到全身凍僵、意識快要渙散。
在這之前,他還跟冰冷堅硬的水泥死磕過,作品名叫《鑄》,他把自己關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箱子里,讓別人往里面倒水泥,一倒就是20噸。
他根本沒打算淺嘗輒止,反倒把箱子填得滿滿登登的,一點空隙都沒留,就只在頭部的位置留了個小小的呼吸孔,灌進去的水泥一直淹到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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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凝固時會發熱,原本冰冷的泥漿變得滾燙,緊緊裹著他的皮膚,還會產生巨大的壓力,壓得他每呼吸一次都格外困難,仿佛肺里的氧氣都要被榨干,他就這樣熬了整整24小時。
這種對“禁錮”的極端執著,在《抱柱之信》里也能看到,他把自己的左臂澆進水泥柱里,一動不動站了24小時,這24小時里他的手臂血液循環受阻,從酸脹變成劇痛,最后徹底麻木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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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有人拍照發圈,有人嘲笑他腦子有病,可他全程一言不發,只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諷刺現在這個不講誠信的商業社會。
他做的所有極端行為,都在表達自己的想法,無關嘩眾取寵,借由這種“以血飼河”與“抽刀斷水”的行為,他昭示了個體在宏大自然面前的渺小,以及那份雖無用卻依然決絕的對抗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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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何云昌之前那些極端的藝術操作,大家肯定都會疑惑:他到底圖什么,好死不如賴活著,何苦這么折騰自己,難道真的是想紅想瘋了?
其實不然,要是我們拋開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去了解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就會發現他所有看似癲狂的舉動背后,全是說不出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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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昌并不是天生就這么“瘋”,他以前也有一份讓人羨慕的鐵飯碗,在體制內畫宣傳畫,他畢業于云南藝術學院,有穩定的工作,按說這輩子本該安安穩穩、順順利利,不會和“自虐式藝術”扯上關系。
可這一切都被一則不起眼的社會新聞徹底改變了,有一年他看到報道說,一位下崗的工程師因為生活太困難,走投無路之下,帶著全家人吃了摻有老鼠藥的豬肉,結束了自己和家人的生命。
這個消息對何云昌的沖擊特別大,他一下子就醒悟了,在沉重的現實面前,在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面前,他平時畫在畫布上的那些色彩,顯得特別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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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思考,當一個人的生命脆弱到連一塊豬肉都承受不起的時候,藝術還能做什么?
普通的顏料畫不出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簡單的畫筆也無法喚醒麻木的人們,他覺得只有用自己的身體,用真實的疼痛才能在這個麻木的世界里,留下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痕跡。
從這之后,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毅然拿起手術刀,主動選擇將自己的肉身作為藝術創作的材料,以此去對抗這個世界的虛無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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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走捷徑、博眼球,也不是想紅,只是想通過這種最直接、最慘烈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想法。
就像有些博士為了寫底層真實去送外賣,有些作家為了體驗生活去當裝卸工一樣,何云昌只是把這件事做得更極端,他把自己當成“活體標本”,用身體的痛苦去換取人們精神上的覺醒。
他的每一個作品,都有自己的意義,都是對這個世界的嚴肅拷問,在這個快餐時代,我們習慣美化生活、回避苦難,連感動都變得廉價,而何云昌活像個笨拙的苦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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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摒棄了商業包裝的捷徑,拒絕了討好大眾的審美,他笨拙地、執拗地、乃至血腥地,將那些我們試圖遮掩的殘酷真相,赤裸裸地攤在了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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