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這天,乒乓球歐冠1/4決賽次回合一打完,樊振東又一次成了討論焦點。不是因為贏得多漂亮,而是因為——輸了,而且還不止一場。
這場比賽,樊振東代表薩爾布呂肯出戰亨尼邦。按大家以往的認知,小胖出現在這種舞臺上,基本就是“穩”的代名詞。可現實偏偏有點反常:第一盤,他2-3輸給了溫瑞博;到了后面第四盤,又是同樣的比分輸給了西蒙·高茨。兩場連著輸,難怪球迷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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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溫瑞博這場,更容易被放大討論。大家都知道,這孩子是國乒新周期重點培養的年輕人,有潛力、有沖勁,但要說現在就能在硬實力上壓住樊振東,大多數人心里還是打問號的。結果冷不丁贏了,而且還是在淘汰賽這種背景下,自然就有人開始琢磨:這是樊振東狀態真不好,還是另有原因?
“放水”的說法,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冒出來的。你再把大背景一放,就更容易理解這種猜測了。薩爾布呂肯首回合已經3-0領先,次回合只要再贏兩盤就能晉級。換句話說,就算樊振東這兩場沒拿下,球隊整體形勢也沒崩。果然,他輸球之后,莫雷加德和達科·約奇克很快把該贏的分拿到手,最終總比分6-2,順利進了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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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果看,球隊目標完成得相當輕松。那問題來了:在這種“容錯率很高”的局面下,樊振東有沒有必要把每一分都拼到極限?至少從賽后的反應看,他本人心態挺放松,輸完球還能笑著坐在場邊,完全不像那種“懊惱到不行”的狀態。這也就難怪有人會覺得,他更像是在調整節奏,或者干脆把比賽當成一種階段性的過渡。
當然,這并不等于說對手贏得不真實。能在關鍵分上頂住、把比賽拖到決勝局再拿下,本身就說明溫瑞博和高茨都打出了高質量內容。只不過,樊振東現在的身份,注定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限放大。說白了,他早就不需要靠一場歐冠比賽去證明自己,外界怎么解讀,更多是情緒和立場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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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場爭議還沒散的時候,洛杉磯奧運會乒乓球項目的新規也正式公布了。乍一看是好消息:金牌數量增加到6枚。但仔細一琢磨,這里面的難度,其實比以前更高了。
原因很簡單——項目多了,人卻沒多。每個協會還是只能報3男3女,一共6個人。這就意味著,這6個人幾乎都要身兼數職,而且不是“順便打一項”,而是很可能同時扛著兩項甚至三項。賽程一密集,體能、傷病、狀態起伏,全都會成為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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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雙的新規則,更是把這種壓力放大了。如果一個協會有兩對混雙組合世界排名都在前八,而且這四個人都在6人名單里,那還能再多派一對混雙上場。這個規則,對日本這樣的隊伍吸引力非常大,很可能會在混雙上走“堆人”的路線,用不同組合反復嘗試,最大化沖金概率。
國乒當然也不會輕視混雙。“莎頭”這條線大家都熟,但狀態能不能一直拉滿,其實誰心里都沒底。為了保險起見,很可能還得準備第二甚至第三方案,比如讓林詩棟、蒯曼這樣的年輕組合承擔任務。問題在于,這樣一來,兼項壓力就又往核心隊員和潛力新人的身上壓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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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項的代價,其實早就有人嘗過。王楚欽在巴黎奧運會男單早早出局,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節奏和負荷沒能調整到位。去年總決賽,他和孫穎莎因為賽程太密集、身體吃不消而傷退,更是一個非常直觀的提醒:光有能力不夠,身體和恢復同樣關鍵。
再疊加一個現實情況——國乒男雙的穩定性一直存在波動。如果雙打不能形成足夠的“安全墊”,那男單和團體的壓力就會被進一步放大。這樣算下來,別說六金了,能穩穩拿下四金,都已經是高難度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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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樊振東這場比賽被質疑“放水”,其實只是一個表象。真正值得擔心的,不是誰輸了一場球,而是新規則下,國乒如何在有限的人數里,平衡兼項、體能和沖金效率。未來的比賽,可能拼的不只是技術和心理,更是整體規劃和取舍能力。這一關,恐怕比任何一場單打決勝局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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