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裕死得太慘,李元清這波操作真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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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呢?南唐都亡了,金陵城破的那天,所有人都在逃命,或者等著當俘虜。
偏偏有個人,跟個孤魂野鬼似的,不跑也不降,硬是在廢墟堆里扎了一刀,把大宋的將軍丁德裕給辦了!
這還不算完,他最后居然還能全身而退,在臺州的山野間,揣著一部《百家姓》,落了個逍遙自在。這哪是什么亡國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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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李元清能落個自由的好結局?
金陵城破的那一晚,火光把半邊天都燒紅了。丁德裕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兵在城里“大索”,說是搜捕南唐余孽,其實就是燒殺搶掠。秦淮社的兄弟們死的死、散的散,血流得街上的石板路都打滑。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李元清干了件誰都沒想到的事兒,他跑了。
別誤會,他可不是貪生怕死。他這一跑,是咬著后槽牙跑的。他心里明鏡兒似的,在金陵跟丁德裕的人馬硬碰硬,那是雞蛋碰石頭。他得活著,活著才能讓丁德裕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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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啊,他那會兒腦子里就一個念頭:“必須干掉丁德裕!”
這一追,就從金陵追到了房州,上千里地。你們想想,那是什么勁兒?就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獨狼,不吃不喝不睡,眼睛里就剩那個仇人了。等到丁德裕在房州落了腳,以為萬事大吉,正做著他的升官夢呢。一天夜里,李元清就跟個鬼魅似的摸進了他的屋子。
我估計丁德裕死前都沒看清是誰殺的他。李元清那一刀,又快又狠,直接抹了脖子。血“呲”地一下噴出來,丁德裕瞪著眼,捂著脖子,身子軟塌塌地倒下去,到死都不明白,一個亡了國的南唐小官,哪來這么大的膽子,這么大的能耐。
這一刀下去,李元清報的是兄弟們的仇,也是給那個已經咽了氣的南唐,燒了一炷告別的香。他心里那口氣,總算是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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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朝廷命官,那可是天大的事兒。
李元清也知道自己得躲起來,他跑到了臺州寧海,一個山清水秀的旮旯里,過起了隱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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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瞎了,心卻沒瞎,他琢磨著天下這姓氏亂得很,就想修一本《百家姓》,把這事兒干好,也算這輩子沒白活。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葛強,這個錢俶手底下的人,帶著兵就找上門來了。
那場面,想想都替他捏把汗。葛強的兵把院子圍得水泄不通,李元清就坐在那,面前攤著沒寫完的書稿,眼窩深陷,一動不動。
葛強開口了,讓他當臺州團練副使,說白了,就是讓他投降,給錢家或者趙家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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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清聽完,笑了,那笑容,慘淡得很。他說,他這輩子,受過楊家的恩,也受過李家的惠,這心里啊,裝不下第三家了。這話說的,軟綿綿的,卻跟鐵釘子似的,釘在地上拔都拔不起來。
葛強盯著他看了半天。他能看見李元清臉上那股子倔勁兒,還有那雙啥也看不見的眼睛里,好像藏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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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強的手按在刀把上,按了又松,松了又按。他心里肯定在盤算,殺了這個人容易,可他殺了一個手無寸鐵、眼盲心瞎,只為守一份舊恩的老人,傳出去,他葛強成什么人了?殺了他,比留著他,更讓人看不起。
最后,葛強找了個臺階下,“你眼都瞎了,還能干什么?罷了罷了。” 帶著人撤了。其實葛強不是被他眼瞎騙了,而是被他心里的那股氣給震住了。這股氣,叫忠義,也叫風骨。葛強得錢弘淑相助,擺脫家族欺壓,自然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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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清嘴里念叨的“楊家、李家”的恩惠,到底是啥?這玩意兒咋就能成了他的護身符?
這得往回倒。李元清這人,他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他早年間落魄的時候,楊家拉過他一把,讓他有口飯吃,有地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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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南唐李家給了他平臺,讓他能施展拳腳,入了秦淮社,干了一番事業。這些恩情,對別人來說,可能就是過去的事兒了,朝代都換了,誰還記得誰啊?
但李元清不這么想。他把這些恩情,全都刻在心里,變成了自己做人的規矩。
你可以說他軸,說他傻,但這就是他李元清。他不愿意投靠錢家,是因為他覺著,那是對楊、李兩家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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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今天能為了活命認錢弘俶當主子,那他當初就不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殺丁德裕。他的人生信條就一條,人活著,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得對得起那些幫過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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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大家都知道他這“軸”勁兒,葛強才不敢輕易動他。為啥?因為殺了一個知恩圖報、重情重義的“軸人”,那就是在告訴全天下人,你錢家、你趙家,容不下有情有義的人。這個罵名,葛強背不起,錢弘俶也背不起。
所以李元清手里最硬的底牌,不是什么武功,也不是什么計謀,而是他幾十年如一日的做人原則。這份原則,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反而成了保護他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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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李元清最后能落個自由的好結局,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覺得,真相就藏在他那雙瞎了的眼睛里。眼睛看不見了,外頭的花花世界、功名利祿,就都跟他沒關系了。他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再被那些亂糟糟的事兒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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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反而因為眼瞎,變得前所未有的亮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高官厚祿,不是榮華富貴,就是把那本《百家姓》修完。這事兒不大,但對他李元清來說,就是頂天的大事兒。
他這一輩子,殺過人,放過火,報過仇,也逃過亡。最后,他在寧海的山里,守著一方書桌,把天下的姓氏一個個地捋順,把那些散落的故事,一個個地記下來。風吹過窗欞,鳥叫在山間,他的心,比什么時候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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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由,不是趙匡胤賞的,也不是錢弘俶給的,是他自己一刀一刀拼出來,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更是他那顆始終沒被世俗染黑的心,自己掙來的。他用自己的軸,守住了心里的太平年。
哎,說到底,這世道,最難的不是打贏別人,而是放過自己。李元清放下了亡國的痛,放下了殺戮的恨,最后撿起來的,是幾千年中國人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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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當你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被各種條條框框綁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不妨想想臺州寧海的那個瞎眼老頭兒。他用一輩子告訴你,真正的自由,從來不在外面,而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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