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林徽因只是徐志摩愛而不得的“民國女神”?那你可太片面了!最近翻到一張1940年的老照片,黑白底色里,穿深色旗袍的女人坐著,眼神淡定得像能扛住所有事——要不是提前知道,誰能認出這是中年林徽因?有人第一眼瞅著,還以為是哪個民國時期的女官員,可仔細看那股子從容勁兒,哪是普通公務人員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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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底那事兒,沒多少人提,可真是戳人。那時候她剛做完景泰藍的文物搶救,已經病得快站不住了,醫生天天勸她躺床上,可她硬是撐著畫完最后幾張設計圖。手里攥著鵝毛筆,蘸著墨一筆一劃描,手抖得厲害也沒停——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完整投入的工作,之后身體就徹底垮了。
她出生在官宦家庭,父親是北洋政府司法總長,祖父是晚清進士,家里規矩大但文化底子厚。小時候在上海長大,12歲跟著父親去北京,進了英國教會辦的培華女中,那時候北京西風正盛,她從小就接觸雙語,讀莎士比亞,還寫英文詩。
1920年跟著父親去歐洲旅行,在倫敦住的時候,遇到個女建筑師房東,跟她講了好多建筑的故事,從那時候起,她心里就種下了學建筑的念頭。可真正讓她人生拐了彎的,是徐志摩。那年秋天徐志摩聽說林長民在倫敦,上門拜訪,一進門就看見16歲的林徽因坐在沙發上讀書,事后寫信說“生命從此飄向她”。可徐志摩那時候24歲,已經是倆娃的爹,妻子張幼儀也在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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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心里門兒清,徐志摩那種“為愛活”的人生,根本不適合她。她不是愿意當誰附屬品的人,轉頭選了梁思成——倆人家世門當戶對,后來一起去美國留學。1924年她進了賓大美術學院,因為建筑系不收女學生,可她沒放棄,旁聽建筑課,課后打草圖、做模型,一樣不落。
1928年從耶魯回國,受聘東北大學建筑系。那時候中國軍閥混戰,交通差設備簡陋,可從1930年開始,他們倆跑了15個省200多個縣,考察200多處古建筑。山西應縣木塔那次,爬五層木樓梯,林徽因那時候已經有肺病,氣喘得厲害,可堅持要上頂層,說“建筑不能只看平面圖”。
抗戰爆發后,帶著母親和倆孩子輾轉南方,最后落腳四川李莊小鎮。那地方潮濕又冷,林徽因肺病反復發作,體重一度掉到不到40公斤。可她沒歇著,教書、寫作、畫圖,最艱難的時候寫信說“我病著,但不能倒”。梁思成后來回憶,說她“幾乎用命做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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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后她成了清華建筑系一級教授,梁思成是系主任。1950年受命參與國徽和人民英雄紀念碑設計,那時候她已經不能久坐,在床上畫草圖,紀念碑底座的花環浮雕就是她一筆一筆畫的——用毛筆,手肘墊厚枕頭,一邊咳嗽一邊畫。梁思成說她“用盡最后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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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4月1日凌晨,林徽因走了,北京那天還冷。靈柩送八寶山時天剛亮,梁思成親自設計墓碑,極簡,沒浮雕沒裝飾,就一塊長方形碑石刻著名字生卒。后來清華學生掃墓問“怎么這么簡單”,梁思成只說“她這一生,太復雜了”。從那之后,再也沒人瞎叫她“民國女神”了。
參考資料: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梁思成、林徽因與我》;商務印書館《新月詩選》;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中國古代建筑調查文集》;中華書局《中華民國史資料叢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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