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今天天氣不好,一改昨天的風和日麗。昨天,溫度飆升到23攝氏度,汗水總是讓我有一種想要脫掉衣服的沖動;但今天則不然,狂風大作。
狂風在樓宇間沖撞,模擬出我們置身在周圍都是森林的環境中,而狂風就從樹梢掃過,大樹左右搖擺,風聲獵獵傳入我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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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了,我們好像還和父輩有幾分相似,還是活在叢林中。不過,水泥鋼筋代替了那片綠色,人形動物取代了豺狼虎豹。
小區里面停放著的密密麻麻兩輪電動車、三輪電動車,在清晨那一刻熱鬧地響成了一片:都是狂風惹的禍,狂風的勢能讓這些電動車的震動報警器被觸動。
我從床上爬起來之后,感覺遷延了兩個多月的感冒依舊沒有怎么見好:到了一定年齡,人過中年之后,我這個男性教師也覺得自己已經走入了更年期,不但身體素質大不如前,沒有了包括情色在內的欲望,晚上會一陣陣盜汗,睡眠一點都不能解乏之外,整個冬天,我都在重感冒和健康的中間線上徘徊,輕度感冒一直都在困擾著我。
也不單單是輕度感冒,因為我是一名中小學一線教師,清清白白工作了這么多年,屬于那種“就應該被欺負的老實人”中的一個,所以我在工作之中遭遇到的同事們的算計、“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辱虐、學生和學生家長的詭詐刁鉆和刻薄,總是讓我處在一種體力超負荷和精神超負荷的狀態之中,進而生出一系列疾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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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個多月,我一直感到心慌氣短、胸悶。前幾天剛剛去醫院做了一次影像醫學檢查。醫生只是排除了我猝死的可能,他建議我進一步花費五六百元做一個升級的影像學檢查,排除心電圖檢查中的某一個“導鏈”異常問題。但我終究沒有去做,因為我不太想去花那幾百塊錢,雖然那幾百塊錢似乎也可以報銷一部分。
看看自己的月薪,工作了小三十年,只在近幾年漲到了五六千元的樣子,但普通人工作了三十年,怕是已經可以安享退休生活,去看山海了吧?而另外一些人可能根本沒有工作也就混到了退休,可我呢,工作了小三十年,耗費了祖國母親不超過一百萬元真金白銀之后,我還需要戰戰兢兢、唯唯諾諾地再工作小二十年,想起來真是悲從心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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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惡向膽邊生,這是一個從來沒有改變過的魯迅筆下的社會,每個人都不能對別人的生活感同身受!他們動不動就是那么一句“不想干?辭職啊!”的無恥嘴臉,全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群拿著血饅頭蘸取秋瑾(夏瑜)鮮血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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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春節不太好過,因為我沒有錢。
可是,想一想教育生態里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他們的春節怕是另外一番情景:門庭若市,車馬如龍。
但凡我們的“三廠一衛”能夠動動手指,調取一下他們小區的監控視頻,就應該能夠將而今教育生態出面層出不窮,讓你們震驚到事發后下巴合不攏的城狐社鼠揪出來,防患于未然。
其實,城狐社鼠這個詞,也就是魯迅先生敢于在《華蓋集·公理的把戲》里面提上一提,我提的時候,已經被自媒體平臺判為違規好幾次了,我們也就只能再次引用魯迅先生的原話:“以事論,則現在的教育界中實無豺虎,但有些城狐社鼠之流,那是當然不能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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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不去趁著春節去登門拜訪呢?一些人冀望能夠依靠著“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垂青而再上一層樓的教師們需要去登門拜訪,送上禮物、購物卡和現金以表敬意;同樣,那些依靠著“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首肯,想在學校這個生態系統里面做一個牽線搭橋、做生意的生意人和掮客,他們也需要去登門拜訪,送上禮物、購物卡和現金以表敬意。
就算你無欲無求,在縣管校聘和教師末位淘汰機制甚囂塵上的今天,你知道“武無第二,文無第一”,你需要“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在工作中替你說幾句話,替你美言幾句,你也要登門拜訪,送上禮物、購物卡和現金以便臣服之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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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我,我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普通教師,我是紅塵俗世里的一個失敗耗材,你們要做一個成功的耗材!
春節期間,走動走動,帶上禮物和虛情假意去看看“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吧!
當然,“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未必不知道你的禮物雖然貴重,但情義虛假?但他們不在乎!一來,他們需要你們的禮物作為儲備來開啟自己的登門拜訪;二來,這種登門拜訪不在乎是不是虛情假意,而只是一種維持著微妙平衡的忠誠度測試:只要他還在這個位子上,你就必須這么做,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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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門拜訪,他們不會放大你工作中的失誤,反而會縮小和弱化你在工作中的失誤,甚至于美化你的失誤、夸大你的工作成就。他們的一句話,可以為你爭取到教師職稱評審過程中的硬性條件,讓你無聲無息地積攢夠光明正大的桌面資料。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有人與你為難,“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也可以用祖國母親博大精深的語言藝術為你開脫,同時巧妙利用中華民族祖祖輩輩相傳的先進人情世故替你做助攻。
到了教師職稱評審的關鍵時刻,你平時送去的禮物更是彰顯神奇魔力,那些指標會為你量身定制,別人也說不出來什么、不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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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寫到這里,我忽然就想起前不久,還在學校上班的時候,素來以辱虐教師為能事,令那些八面玲瓏的教師們聞風而喪膽的一等一學校“叉桿兒”,忽然現身教師辦公室門口。
當教師們起身相迎,惶惶然不知“校座”駕臨所為何事的時候,“校座”喊了一名教師出去。
不一會兒,那名教師進得辦公室來,氣定神閑。大家問其何事,人家只是傲慢而淡然地說了一句:“私事!”
雖然是私事,大家也可以猜得出個大概:這名教師很有背景,人家的一名平輩至親在帝都供職,還是一名很有實力的“仆人”!
據這名教師平時在辦公室說起的情況來看,我們這個中部城市的很多“仆人”都輾轉托這名教師聯系自己這名至親找個地方吃吃飯、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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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名教師的至親,據說在帝都的管理者崗位上作風很是強悍:一旦下屬辦事不盡心、不如意,那就是一通含媽量很高的問候,完全不似電視劇里的那種人溫文爾雅。
我們猜測:這不是年終歲尾了嘛,雖然我們這里是中部城市,但“情商和人脈”這一塊兒,我們這里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從來都不落下風、從善如流,大概率是人家想在自己已有的“情商和人脈”基礎上再上一層樓,構筑起更加金光光閃閃的人情世故堡壘,所以就找到這名教師,想要這名較教師牽線搭橋,認識一下更上層的人物,鋪一個坦途。
碼了這么多字兒,我想問一下:您是什么樣的職稱的教師,您在這個春節,去“叉桿兒、馬戶和又鳥”那里走動了嗎?
如果沒有走動,您肝兒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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