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的大結局,終于把埋了整整四十集的真相攤在了臺面上。當年多杰到底是怎么死的?白菊追查了這么多年,等來的答案,比她想象的更復雜,也更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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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那時候,馮克清派了兩個人去殺多杰——王富民和孟耀輝。
孟耀輝架好狙擊槍,瞄準,開槍,擊中了多杰。王富民馬上下車,去拉開多杰的車門,準備補刀。可他沒想到,多杰手里還有扎巴送給他的那把刀子。
就在王富民靠近的那一刻,多杰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把刀刺進了王富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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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透過瞄準鏡看著這一切,正準備再補一槍,卻突然愣住了。他看清了多杰的臉——那張臉他認識。當年在博拉木拉,他餓得快死的時候,有個人遞給他半個白饃饃,救了他一命。那個人,就是眼前的多杰。
孟耀輝放下了槍。他非但沒有殺多杰,反而開槍打死了王富民,然后讓多杰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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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多杰終究沒能活下來。
另一邊,林培生也開著車往這邊趕。他是來阻止馮克清的,他想救多杰。可他運氣不好,車壞在半路上了。等他找到多杰的時候,多杰已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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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死前,多杰對林培生說了這樣一句話:“你是個好人,你的野心都不是私心,都是為了牧民和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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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分量,恐怕連林培生自己后來都扛不住。因為多杰死后,他做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決定——他怕事情敗露,就把多杰的尸體埋在了荒野里,沒有告訴任何人。后來為了兒子林建設,他又收了馮克清不少好處,一步步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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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回到現在時。
白菊為了查鑫海的案子,一直在追孟耀輝這條線。她和白椿設了個局:白椿把孟耀輝灌醉,偷偷配了他機要室的鑰匙;白菊扮成保潔,進去查資料。可馮克清早把資料轉移了,白菊撲了個空。
正要走的時候,公司的人讓她順帶去給孟耀輝打掃房間。這一掃,掃出了大事——她在屋里發現了一支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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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馬上請求支援,可孟耀輝也在這時候回來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白菊。為了脫身,他把鑫海盜采的資料交了出來,換白菊放過他。白菊答應了。可孟耀輝太警覺,他發現自己那支槍被人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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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手就掐住了白菊的脖子。
白菊拼命掙扎,眼看就要撐不住了。千鈞一發之際,白椿趕到了。孟耀輝松開白菊,跳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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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戲碼是一場公路追兇。白菊開車追上去,隊長和小范也趕到了。孟耀輝一邊跑一邊開槍,小范中彈受傷。最后,白菊和隊長同時扣動扳機,孟耀輝倒下了。
倒下后,白菊問他:多杰失蹤,跟你有沒有關系?
孟耀輝承認了。他說出了當年那段往事——開槍、認人、放人、打死王富民。但他也不知道多杰后來去了哪兒,因為他真的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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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林培生那條線也走到了頭。
警察帶著林培生去了荒野,找到了多杰的遺骸。二十年了,多杰終于可以回家了。林培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知道是為多杰,還是為自己。白菊站在一旁,眼淚也止不住往下掉。她給多杰點了一根煙,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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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的結局,是大審判。
馮克清、孟耀輝被判死刑。林培生被判無期徒刑。天多市市長汪瑾梅被判十五年。一個案子,牽出一串人,各有各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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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跳到2025年。
白菊和邵云飛早已經和好。他們一家三口回到博拉木拉,女兒苓苓已經長大了,成了一名守護無人區的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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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羚羊在公路上自由自在地走著,來往的車都停下來,給它們讓路,拍照。沒有人按喇叭,沒有人催促。
“博拉木拉是野生動物的天堂,也是地球不可替代的生態屏障。”
多杰用命守護的那片草原,終究還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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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的眼淚沒有白流,林培生的那句“都是為了牧民和草原”也沒有完全落空——雖然他自己沒能守住初心,但那個被他埋在荒野里的人,才是真正把命留在了這片土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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