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14年前南昌火車站那個背著比人高行囊、懷里緊抱娃的年輕媽媽嗎?一張照片戳中無數人淚點,大家都好奇她是誰、后來咋樣了?誰能想到,這張感動全國的照片背后,藏著連呼吸都疼的往事——懷里的娃沒到家半年就走了。但最近找到她時,所有人都驚了:她居然住上了兩層小樓,還成了煙田“小老板”,日子甜到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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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巴木玉布木,涼山彝族自治州桃園村的村民。家鄉海拔1700多米,土地貧瘠得種不出多少糧,早年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出門全靠馬馱人走,缺醫少藥是常事。她沒讀過一天書,不會說普通話,17歲就嫁給同村的巫其石且。婚后日子緊巴巴,六畝薄田種的玉米土豆,根本不夠一家四口糊口。
老公還體弱多病,干不了重活,養家的重擔全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2009年,二女兒出生后不久就頻繁咳嗽發燒。為了掙錢給娃治病,她抱著襁褓中的嬰兒,把大女兒托付給老人照顧,一個人踏上南下打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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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到了南昌,語言不通又不認字,找工作碰了一鼻子灰——好多工廠一看她帶娃就直接拒了。她在火車站附近蹲了三天三夜,餓了啃干饃,渴了喝涼水,直到一家磚廠老板被她的堅持打動,才破例收留了這對母女。
磚廠月薪只有五六百元,卻成了母女倆的救命錢。她干活時把孩子放在角落的草席上,孩子一哭就立刻放下磚塊去哄,等孩子睡熟了再接著搬磚、和泥。一天下來渾身散架,手掌磨出血泡又結成硬繭。可即便如此,孩子的病情還是不斷加重。
她多次帶孩子去醫院,卻因無法準確描述癥狀、看不懂繳費單,一次次錯過了治療機會。2010年1月,眼看孩子病情越來越重,巴木玉布木咬牙買了返鄉車票。她背上裝滿衣物和微薄積蓄的行囊,左手提著孩子的尿不濕和干糧,右手緊緊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兒,踏上了三天兩夜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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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火車站的那個瞬間,被記者無意間定格,卻成了她與二女兒最后的珍貴紀念。回到桃園村后,縣醫院的醫生搖頭嘆息:“病情拖太久,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家里沒錢送孩子去大城市看病,巴木玉布木只能日夜守在床邊,用體溫焐熱孩子的手腳,唱著彝語歌謠安撫她。
可命運還是奪走了這個幼小的生命。更殘酷的是,2011年她的第三個孩子出生僅十天,也不幸夭折。接連失去兩個孩子,巴木玉布木的世界徹底崩塌了。她整日枯坐在屋檐下默默流淚,不吃不喝,直到大女兒悄悄遞來一碗熱粥,拉著她的手說“阿媽,我陪你活下去”,才讓她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氣。
夫妻倆攥緊拳頭發誓,一定要拼盡全力改變命運,不讓孩子再重復自己的苦日子。轉機出現在2014年,精準扶貧的春風吹進了大涼山,巴木玉布木家被認定為建檔立卡貧困戶。幫扶干部上門時,看到的是漏雨的土坯房和家徒四壁的窘境,當即制定了幫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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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村本有種煙傳統,可過去缺水缺路,煙葉賣不上價錢。現在政策支持下,村里修起了水泥路、蓄水池和標準化烤房,水泥路直接通到田間地頭。沒讀過書的巴木玉布木學種煙技術格外用心,白天蹲在田里聽農技員講解,晚上借著灶火光翻看圖文手冊,很快掌握了移栽、打頂、烘烤的全套手藝。
夫妻倆從6畝煙田起步,沒日沒夜地忙活,第一年就收入5200多元。農閑時他們還去浙江、福建等地打工,干鋼筋工、水泥工這些重活,再苦再累也從不抱怨。日子一天天有了起色,2020年,他們靠著積蓄和政策貼息貸款,蓋起了兩層磚混小樓,徹底告別了漏雨的土坯房,后來還加蓋了二樓和陽光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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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新成昆鐵路開通,越西站投入使用,從家鄉到成都的行程從一天縮短到兩個半小時,孩子們上學不用再摸黑趕路,老人看病也方便了許多。如今的巴木玉布木,早已不用再趕春運。她和丈夫專心經營20畝煙葉基地,2024年煙葉產量達3噸,純收入突破9.3萬元。
家里添置了電動三輪車、大容量冰柜,孩子們夏天能隨時吃到冰淇淋,院子里總能聽到歡聲笑語。她不再是那個背著巨大行囊的憔悴母親,眼神里滿是沉靜與溫柔。四個孩子健康成長,成了她最大的驕傲。
大女兒巫其拉布木正在上高一,立志考上大學當醫生,彌補當年妹妹沒能得到有效治療的遺憾。二女兒王雪醫是家里第一個在醫院出生的孩子,成績優異,還參加過成都的研學活動,夢想成為運動員。小女兒和小兒子在雙語幼兒園里快樂成長,從小就會說普通話,再也不會像母親當年那樣因語言障礙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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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巴木玉布木會先照料老人起居,再送孩子們上學,然后去煙田忙活。傍晚時分,一家人圍坐在院子里吃飯,孩子們嘰嘰喳喳分享學校的趣事,丈夫算著今年的收成,這樣平淡而充實的日子,是她曾經不敢奢望的幸福。她的故事被永久陳列在越西縣嶲州印象檔案館,成為涼山脫貧攻堅最溫暖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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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光陰流轉,巴木玉布木從春運人流中負重前行的母親,變成了家鄉土地上扎根生長的主人。她失去過珍貴的孩子,經歷過刻骨銘心的苦難,卻從未向命運低頭。如今的她,住著寬敞的新房,守著團圓的家庭,靠著勤勞的雙手掙來了穩穩的幸福。這不僅是一個女人的逆襲,更是一個時代的縮影——在精準扶貧的陽光下,無數像巴木玉布木一樣的普通人,都掙脫了貧困的枷鎖,迎來了嶄新的人生。
參考資料:新華社《“春運母親”巴木玉布木:從負重前行到扎根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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