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楊鈺瑩今年53歲，一直沒嫁，也沒孩子。她現在常上綜藝唱歌，聲音還是清亮，笑起來沒什么負擔。賴文峰比她大12歲，去年在福建晉江老家再婚，老婆比他小23歲。兩人從1996年就分了，不是因為后來的遠華案，就是過不到一塊兒去。
他們當年是真的談過婚論過嫁。賴文峰追得挺猛，聽說包過飛機跟著楊鈺瑩全國跑，還送過80萬現金扎成的花束。楊鈺瑩那會兒28歲，想著早點結婚、生三個孩子，甚至計劃好了將來當幼師、照顧家里。她1995年還在春晚唱《讓我輕輕地告訴你》，臺下觀眾甜得發膩，沒人知道后臺她剛和賴文峰騎三輪車喝完羊奶回來。
分手是和平的，沒吵沒鬧。賴家老宅里有臺三角鋼琴，是當年買給楊鈺瑩的，她沒搬走，也沒彈過幾次。直到去年，賴文峰現任妻子才第一次碰那琴鍵。鄰居說，他現在種點地，養幾只雞，話不多，也不提從前。
楊鈺瑩這些年過得不輕松。1999年遠華案一出，她雖然被公安明確說“沒參與、不涉案”，可網上鋪天蓋地罵她“傍大款”“裝清純”。她去了加拿大，住了一陣，回來也沒復出，就陪著母親，在廣州慢慢生活。不是退場，是停了一下。
她沒刪掉舊歌，也沒改掉聲線。這兩年上節目，唱《風含情水含笑》，底下年輕人刷“還是那個味兒”。她接了點商演，參加些懷舊音樂節，不炒緋聞，不賣慘，不提賴文峰。朋友說她現在做飯挺講究，燉湯放三片姜，多一片都不行。
賴文峰的現任妻子叫楚玲，四十歲左右，在晉江鎮上開了間小奶茶店。有人拍到她在店里擦桌子，穿碎花圍裙，手腕細，不像能彈琴的樣子。那臺老鋼琴還在老屋客廳，琴蓋合著，沒上鎖，但也沒人天天開。
他們沒聯系，也沒拉黑。楊鈺瑩的微博沒提過他，賴文峰的村里人說他手機里早沒存她照片了。
二十六年過去，一個還在唱，一個已經不聽。
老鋼琴沒壞，只是蒙了層灰。
灰很薄，一擦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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