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了,整整一輪生肖。
它早已成為春節檔保留節目,每年的票房和口碑都相當穩定。
看,已經成為習慣。
唯一好奇的是,它還有新東西讓我們看嗎——
熊出沒·年年有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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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看《熊出沒》的人,如今都畢業了。
當年沒看的,今年反而得考慮一下,因為也許……已經有了小孩。
這就是《熊出沒》長青的原因,目標人群精準而穩定。
如果長期追蹤《熊出沒》你還會發現,這個IP每年都在成長。
視效畫面,從簡陋走向精細。
熊的絨毛更加細致逼真,光頭強也刮去胡子,成了濃眉大眼的帥小伙。


△上圖是2014年的《奪寶熊兵》,下圖是2023年的《伴我“熊芯”》
故事設定,緊跟熱點潮流。
有穿越過去,也有重啟未來,上過外太空冒險,試過和AI機器人斗智斗勇。


△上圖《重返地球》;下圖《伴我“熊芯”》
那么,最新的《年年有熊》呢?
它選擇了回歸傳統——
幫我們重尋失落已久的“年味”。
01
跟著“熊強”過大年
這可能是春節檔最有過年氣氛的新片。
故事一開頭,狗熊嶺的大伙兒就在張燈結彩等過年,大掃除、備年貨、貼春聯、掛燈籠……
吉吉、毛毛、蹦蹦、蘿卜頭,這些老朋友們,又湊到了一塊兒。
老粉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會心一笑。
12年前,《熊出沒》第一部電視賀歲片,就叫《熊出沒之過年》。
同樣的,開篇便是狗熊嶺進入春節倒計時。

△00后還記得誰是吉吉、毛毛、蹦蹦和蘿卜頭嘛?
不同的是。
《過年》的“熊強”世界,止步于強子老家團結屯。
《年年有熊》呢,已經升級成奇幻片。
首先,是熊熊能體驗現實中的年俗。
石板路彎彎曲曲,高樓錯落起伏,混著鼎沸的人聲。
踩高蹺、英歌舞、京劇、舞龍舞獅……非遺的舞臺,在街巷間流動。


更潛入“異世界”——
年關城。
一座充滿東方想象力的古風之城。
飛檐斗拱的古式建筑,水霧繚繞的重巒疊嶂,磅礴大氣的空中帆船……


△有參考重慶的城市地貌
生活其中的人們,各有各的“屬性之力”,雷、木、水、火、土,既能戰斗,也用在日常。

傳統與現代,古法與科技,交融其中,繪成一個新鮮生動的神奇世界。
《熊出沒》從最初的動作冒險,到過去五年的硬核科幻,再到今年,轉向全新的“中式奇幻”。
這意味著。
得有“放下”過去的魄力,制作團隊幾乎推翻了《熊出沒》以往制作的所有資產。
得有從頭起步的創造力,與抗壓能力。
角色數量突破500個、場景高達200余個、場景資產量上萬個、植被粒子數億個……
四個字:鴨、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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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來的答卷,一點也不糊弄。
除了煥然一新的世界觀與場景。
美術與畫風,也進行了大膽嘗試,用水墨、剪紙等多種風格渲染出獨特的東方韻味。
(這么精彩的畫面當然要在大銀幕細品。)
甚至,就連配樂,熊熊團隊也做了不少巧思——
首次采用民樂特殊演奏法。
嗩吶與電音齊鳴,鑼鼓與爵士翻飛,《早安大森林》等經典旋律進行了更新變奏。

△還沒觀看的朋友,進場后不妨豎起耳朵細聽
今天被電子產品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的孩子。
也許就需要強大的視聽體驗,將他們拉回現實,感受傳統年味的新奇。
02
當回家成為了考驗
12年前的《過年》,是一出“熊強版”的《人在囧途》。
光頭強沒錢買車票,熊大熊二開著改造的伐木機,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地送光頭強回老家團結屯。
講的是,“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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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后的《年年有熊》,雖然也以過年為主線,打造了濃郁的新年氛圍。
但是在熱鬧之下,在童趣之外,它更加勇敢地去觸摸當下大眾心中的難言之隱——
春節返鄉焦慮癥。
還是先從故事簡單說起。
(PS.下面涉及少量劇透,家長可放心食用,別提前透露給孩子哦。)
年關將至,狗熊嶺闖入不速之客——
年年。
也就是傳說中的年獸,可以變換不同形態。
人形,是一個活力十足的漂亮小女生;獸形,則是一條紅彤彤的、張牙舞爪的神獸。
片中的設定,年獸不再是為禍人間,而是幫助人類抵抗災禍的守護神。

因為年年的出現,倆熊一人喜提新體驗——
進入年關城,獲得“屬性之力”,外形也迎來了“大爆改”。
光頭強,變成了錫紙燙靚仔,掌控電之力。
憨憨的熊二,長出了小鹿角,擁有土之力。


而大哥熊大呢?
向來是“熊強”組合中最能打的他,卻只有最廢柴的屬性之力“靈”。
武力值低,殺傷力弱,連三歲小娃娃都打不過。
從最強到最弱,從“老大哥”到“吊車尾”,熊大出現了心理落差。
一開始,Sir以為熊大只是嫉妒心。
為了證明自己,而討好別人,失去自我。
咂摸過來后發現,熊大更像是父母和長輩。
他是團隊里的“家長”,習慣了沖在最前面,習慣了把家人護在身后。

可當他發現自己不再是那個“最強”的時候,當曾經被庇護的熊二都有了更強的力量時。
就想拼命證明自己。
哪怕用最笨的方式,哪怕越幫越忙,哪怕最后捅出簍子。
像不像我們的父母?
他們老了,手機上的新功能學不會,年輕人的話題沒法聊,外面的世界不了解。
可還是習慣性地想用自己的方式,為我們做點什么。
熊大的執念,是“我還能行”。
他越是不甘,越是奮力,越是造成了災難性后果——
兇猛怪獸“煞”,被熊大無意之中放了出來,在年關城中大肆搗亂。
只有年年,才有能力收服“煞”。
但是,年年也被焦慮困住了。

年年的焦慮,是“我不行”。
她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強,不夠厲害,無法抵御“煞”。
所以出走年關城,不敢回家。
像不像那些漂泊的游子——
沒有出人頭地,就怯于踏上故土。
因為在世俗眼光里有太多“緊箍咒”:
沒賺到錢、工作不順、沒有對象、開什么檔次的車回村……
害怕飯桌上的追問,害怕鄰里間的比較,更害怕面對父母期待的目光。
年年的出走,對應著當代年輕人的“春節逃避癥”,本質上是一場“怕你失望”的逃離。
熊大和年年,一個代表了“無法放手的長輩”,一個代表了“恐懼期待的晚輩”。
他們都有各自的內耗,都有各自的隱痛。
這種痛,是兩代人之間的隔閡,是社會壓力下的變形,是我們每個人想說卻不敢說的秘密。
03
跟著“熊強”擁抱成長
看到這里,想必有人會納悶:
“《熊出沒》這么成熟了嗎?”
很多人對它的印象還停留在過去——
孩子專屬的、低幼淺薄的、插科打諢的。
事實上,《熊出沒》系列的故事內核,有跟著小觀眾的腳步同頻成長。
那些看著它長大的孩子,如今愁的是工作、是房子、是人生往哪走。
而熊熊呢?
沒有只停在原地打轉。
親情、友情、勇氣這些老主題還在,但也萌生出新的枝椏——
能讓成年人愣一下,心里被輕輕撓了一下。
比如《逆轉時空》篇。
它在追問,你想活出什么樣的人生才不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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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重啟未來》篇。
它在直面,一個人的怯懦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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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年年有熊》里呢?
其實它在探討——
我們應該如何與負面情緒共同生活。
“煞”,電影中的大反派,影響安穩的怪物,阻礙大家過年的罪魁禍首。
它,到底是什么?
留意看,當影片閃回現代場景,一些畫面浮現的時候——
為過年家務吵嘴的夫妻,話不投機甩手走人的父女,在車廂爭執的乘客和列車員……
每一句氣話,每一次冷臉,都讓“煞”變大一點、更兇一點。
沒錯。
“煞”,便是負面情緒的隱喻。
它匯聚了人們的爭吵、埋怨、敵視與仇恨。
也是給予我們一記警鐘——
本來是團圓的節日,卻變成了矛盾的爆發點;
為了守住所謂的“習俗”,反而傷害了身邊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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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辦呢?
多的,Sir也不劇透了,只想點出影片中的一樣“神器”——
器靈。
一個個粉色的、QQ彈彈宛如果凍的東西。
當一件物品被人們長期使用,吸收了人類積極有愛的正面情緒,便會誕生器靈,承載人們的珍貴回憶。
簡單來說。
器靈便是從人心中流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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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家人的愛,對朋友的愛,乃至于對陌生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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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抱怨“年味”淡了。
或許,淡的不是“年味”,是我們“愛人的能力”。
真正的“年味”,不只是滿大街的紅燈籠,不只是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真正的“年味”,是無論在哪里,無論是否相聚,我們都愿意去擁抱那個具體的人。
就像熊大。
最初,他板著臉說“動物不過年”,規矩就是規矩,哪怕熊二眼巴巴地盼著。

到后來呢?
他放下了那身倔強,承認弟弟長大了,敢把后背交給他了,和弟弟約定“好,咱們一起過年”。
這個過程,多像我們的父輩。
從“我扛著就行”,到終于愿意露出柔軟的那一面,真正走進孩子的心里。
從一種霸道強勢的“愛”,變成落入日常生活的關心。

當熊大、熊二、光頭強和年年,一起站在漫天的煙花下。
那一刻,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煙消云散。
他們告訴孩子,也告訴屏幕前的我們:
什么是過年?
它不是秀成績,不是炫實力,也不是比薪水。
而是一年一度回到關系的起點,體悟愛的意義,感受家的溫暖。
是即便我們滿身傷痕,即便我們一事無成,每到年關,永遠有一盞燈,為你而亮。

也總有倆熊一人,等著你的到來。
12年了。
從2014年《奪寶熊兵》,到2026年《年年有熊》。
這個IP,陪著一代人從校園到社會,從孩童到大人。
它就像是一個年輪。
記錄著中國動畫的進步,也記錄著中國家庭的變化。
今年的《年年有熊》,或許是它最溫柔的一次轉身。
它放下了硬核的科幻外殼,穿上了柔軟的文化棉襖。
不帶你往宇宙深處跑了,改帶你往心里走。
它只是想給你一個擁抱。
一個毛茸茸的、暖烘烘的、帶著童年味道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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