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在中印邊境鐵絲網前發生了一幕:印度軍隊的士兵把手伸到鐵絲網外面,顯然是越界了;中國軍隊的戰士抬手示意“不要伸出來”,等對方把手收回去之后才遞過來一顆口香糖。印軍士兵接過之后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當場拆開嚼了起來。
一邊是解放軍戰士穿著整齊的解放軍二一式作戰服,攜行具整齊,鞋面干凈;另一邊是印度軍隊士兵披著寬大的塑料雨衣,露出發灰的老式PC迷彩,像從倉庫里翻出來的庫存。視頻一出來,評論區就炸了,印度網友直接把問題點到了,我們的士兵像路邊乞討的,而中國人民解放軍卻顯得很年輕、專業、裝備齊全,像美軍一樣厲害,那邊則是穿著破布的退休大叔。
2020年的加勒萬河谷沖突、班公湖對峙一直持續到2024年底,前線才安定下來。穩,一是因為紅線分明、規則明確,二是由于互相約束的結果:你別越界我別添亂,你禮到位我禮相待。看上去很容易,但是做起來卻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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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印度媒體想把平靜當成勝利,說中國不敢招惹,機會一到就碾碎敵人。但是拉近了看,差距就非常明顯了:軍裝上的差距看得出來,訓練上的差距聽得出,紀律上的差距也感覺得到。節目里面豪言,一到鐵絲網前的一粒口香糖面前就顯得飄起來了。
有人問,印度軍費不少,怎么會弄成這樣?今年國防撥款為7.85萬億盧比,約為871億美元,位居全球前列。錢到哪去了?賬一攤,工資與運轉占4成以上,養老金占兩成以上,真正用作裝備與建設的不到1/3。兵力多,賬目繁雜,財政已經很吃力了。
為了省錢而推出的“烈火之路”征兵計劃,周期短、成本低,因此受到很多人的批評。社會底層的失業青年大量涌入,甚至有輕罪犯混入其中。底子差,習慣散,穿上新衣服也沒精神,前線需要的是士官、骨干、熟練工,印軍士官缺口超過了一萬人,能打的走了,新來的還在適應中,戰斗力無法保持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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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也是爛的一塌糊涂。陣風戰機的價格被吐槽得很離譜,單價高達2.4億美元,在招標過程中被質疑存在回扣問題,錢可能沒有用到刀刃上。更早的時候,在克什米爾前線,軍糧中被發現有摻雜動物飼料的情況,吃一口就讓人感到寒心。視頻中雨披的價格也被認為是600美元一件,輿論憤怒是真實的,但是數字存在爭議。
另一邊的邊防建設則大相徑庭:高海拔營房恒溫保暖、配有氧療和熱水;單兵裝備從防寒到防彈、從食品到電源越來越細致。這并不是靠口號吹出來的,而是完整的產業鏈一件件做出來的——防彈板、壓縮干糧、保溫材料都是國內生產的,做得多、做得熟,價格壓下來、質量提上去,邊防戰士自然受惠。
鐵絲網前的一幕也提醒不要忘記人性。邊防一線常年風雪,互相禮讓、互相提醒、點到為止,這就是壓下去的方法。國防部門也認為友好的互動可以增加了解、加深信任、減少誤會的機會。視頻里手勢、口香糖都是禮數、人情;扭成勝負,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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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問題推到邊境上,用對峙來轉移國內的焦慮,短期內可能會見效,但是長期來看一定會反噬。決定軍隊面貌的還是民生、腐敗、官僚效率、產業能力這四個方面。種姓壁壘不拆,人才難以流動;官僚體系不改,錢難以到達應該去的地方;腐敗不除,采購就會繼續做昂貴而糟糕的選擇;工業不上臺階,供應鏈斷斷續續,前線收到的永遠是拼湊起來的、昂貴的、不合身的。每年都喊著要趕超,轉眼間就出現了士兵在鐵絲網邊要一顆口香糖的畫面,很刺眼。
邊境要穩定,要有實力,還要有克制。一個手勢就可以把越界擋回去,一粒小東西就可以把氣氛緩和下來,這才是成熟的力量。把預算用到刀刃上,把招兵體制理順,把干部作風整頓好,比在節目中練嘴皮子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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