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是《橫道世之介》上映13周年紀念日,每次回想起這部電影,我的感覺就跟片中世之介的那些朋友一樣,會不自覺地笑起來,感覺看過這部電影真的很幸運。
這期我們就來重溫一下這部普通到令人發笑的青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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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橫道世之介從鄉下來到東京上大學,在路邊看到唱跳表演之后非常上頭,一直到坐地鐵還在唱。
坐他對面的小孩很嚴肅地看著他,兩人無論裝扮還是精神狀態,世之介都是更有活力的那一個。
世之介被盯得很不自在,他聞了聞自己的身體,試圖確認有沒有異味。但很快就擺脫了拘謹,重新唱起來。他就是這樣一個不內耗的人。
世之介自己在校外租了個房子,隔壁總是傳來鬧鐘的聲音,但卻沒人按停。門上已經被人貼了投訴的條子。
隔壁的隔壁住著一個叫小暮的女生,世之介自我介紹,他來自長崎,名叫橫道世之介,小暮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問是不是真名,在長崎是不是很普遍?這個梗后面還會出現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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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暮說住隔壁的人可能已經死了,世之介問這在東京是不是很普遍。世之介是抽象圣體,總會把事情帶到無法想象的地方去。
世之介到法政大學報到,在這里認識了倉持一平,他們都是經營學專業,并且都是考早稻田失手了才來政法大學的。
倉持準備明年再考一次,反正人生還很長,他不想在這里決定一生。我們都知道,立這種flag是很危險的。
考試的時候,世之介旁邊的女生跟他搭訕,女生叫阿久津唯,她聽到世之介的名字后以為是藝名。世之介稱贊她的假睫毛很時髦,小唯對他好感倍增,還約他一起去看社團。
在人群中倉持一眼就看到了世之介,大聲跟他打招呼,世之介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小唯介紹倉持,因為他連倉持的名字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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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跟他們也是同專業的,倉持看到她粘了假睫毛,以為粘了臟東西,世之介提醒他這樣有點過分了,但倉持還是繼續取笑小唯,小唯被他氣哭了,倉持怎么道歉都沒用。
這時桑巴社過來招新,小唯感覺自己被圍觀,哭得更厲害了。這段已經很難完全用世之介的性格來歸結,每個尷尬瞬間仿佛都跟他聯系在一起,有點玄學在里面。
世之介有個表哥也在這間大學,他是個文藝男,整天裝憂郁,動不動就絕望,他有個迷弟叫小澤,是世之介的發小,最近加入了傳媒研究社團。
表哥忽然隨著音樂起舞,還叫他們一起跳,但世之介說他已經跳得夠夠的了。原來他和倉持那天加入了桑巴社團,倉持并不喜歡這個社團,但是小唯要他參加。世之介發現他已經直呼其名了。
洗澡的時候倉持問世之介是不是處男,通常這么問就代表他最近剛破處,倉持說是不久前的事,世之介馬上就猜到對方是小唯,這是倉持唯一的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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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那天得罪小唯后,倉持每次見到她都想請她喝咖啡,最終小唯答應了。后來又發展到叫倉持幫她買書架,買完就要裝,于是倉持去了小唯家,然后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此時鏡頭一轉,來到加油站,一個男人在車上盯著黃毛店員,這黃毛跟他女兒智世談戀愛,智世表示中學畢業后就要跟黃毛住。
黃毛今年18歲,男人激動地說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為什么要這么糟踐一生。黃毛欲言又止,男人知道他想說什么,強調他和妻子是大學生,跟他們中學學歷不一樣。
這個暗示挺明顯的了,沒錯,這個男人就是中年倉持。他已經和小唯結了婚。
小唯今天工作的時候順路回大學看了看,然后就想起了世之介,一說起他的名字,小唯就笑了。倉持說當年他還在浴池跟世之介聊過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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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回到80年代,世之介到外面喝東西,周圍的女生在當時來說都打扮得很時尚,世之介又開始聞自己有沒有異味,每當他無法融入的時候就會做這個動作。
今天他約的是小澤,小澤說這里有很多模特、演員還有明日之星都會來,他是讀傳媒的,現在跟前輩到處訪問那些藝人公司,世之介根本沒有在聽,他一直在看前方的御姐。
小澤認出她是誰,過去遞名片。導演沖田修一說,伊藤步和柄本佑這兩個演員都是比較有時代感的,所以找他們來演這兩個角色。世之介對這個御姐很好奇,小澤說她是知名交際花片瀨千春。
此刻她也看向這邊,世之介羞澀地低下頭。千春忽然走過來,問世之介想不想賺點錢,世之介還真的跟她走了。
之后世之介回到學校就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注意左邊背景處綾野剛已經登場了。世之介看到小唯還假裝很苦惱,羨慕她能跟同齡人談戀愛,瘋狂暗示自己愛上了一個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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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只問了一句怎么了,他就想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但小唯并不想知道,于是先跑了。世之介現在很有分享欲,此時背景的加藤不小心跟他對視了一下,就被他纏上了。
世之介想請他吃飯,順便還上次欠他的50塊錢,但加藤并不認識他。世之介將錯就錯,還是約他吃飯,真是社交恐怖分子。加藤以后該怎么跟人描述他是怎么認識世之介的呢?
吃飯的時候世之介終于如愿分享了他跟千春的經歷,原來那天千春找世之介假扮她的弟弟,去拒絕一個想跟她私奔的男人。
那是日本泡沫經濟時代,男人的公司不景氣,私奔或許不完全是因為他很愛千春,只是想逃避現實。
有世之介這個弟弟在,男人很尷尬。千春拿出合同讓男人簽字,然后就把他的寶馬開走了,這車還是左舵的,說明是進口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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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平時就在剛才那個酒店打工,所以他跟千春估計還會見面,千春希望下次見面時,世之介能成為一個可以讓她愛上的真男人。
加藤聽完后勸世之介,他玩不過千春。世之介不相信千春在玩弄那個寶馬男,加藤不勸了,但覺得世之介連個駕照都沒有,千春怎么可能看上他。
世之介還真的想考駕照,正好加藤也想去駕校學車,推薦朋友的話有折扣,之后世之介就經常跟加藤一起上課。
班里有個叫睦美的女生喜歡加藤,還找他去四人約會,加藤就像考駕照一樣,順手約上世之介。不過加藤其實對女孩子不感興趣,世之介覺得他在裝。
約會這天,世之介和睦美先到了,場面十分尷尬。世之介想了半天話題,最后說他是桑巴社團的,睦美并不感興趣,她想知道加藤平時是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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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說就是你問他一句,他答一句,這個描述根本沒有透露多少信息量。還好加藤來了,他每次出現都會戴耳機,說明是個i人。
接下來是女主登場,此時進度條已經過去46分鐘,當然所謂男女主其實是以愛情片的角度去衡量。
這部電影更像是一場實驗,把世之介這個樣品放到特定環境中,觀察他與周圍的人會發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人群中來了一位大家閨秀,連打招呼的方式都很傳統,她就是祥子。世之介對她很好奇,原來現實中真的有這種人。他跟祥子的身份地位相差甚遠。
祥子聽到橫道世之介的名字就笑了起來,因為那是色情小說的主角。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都不會明說,也不會直接笑出聲,反而是祥子最為率真,這與她的大家閨秀背景反差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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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去吃漢堡,結果店里人太多,只能分開坐。加藤跟睦美坐在一起,兩人都沒什么話。世之介這邊的氛圍反而很松弛,當然主要是世之介松弛。
服務員上菜后他就把盤子往前推,也不管祥子那邊擠不擠,然后又在祥子快要拿到番茄醬的時候搶先拿走,擠在自己的漢堡上,全是抽象的操作。
然后還問祥子的爸爸是不是黑社會,估計剛才那陣仗讓他想到了一些黑幫片。祥子的爸爸是做廢土處理的,夢想是要填東京灣,世之介沒聽明白,以為是用尸體填東京灣。
祥子的笑聲響徹整個餐廳,她覺得這個描述特別逗,準備回去告訴爸爸,世之介趕緊阻止,他怕祥子的爸爸拿他去填海的,祥子笑到快喘不上氣了,連世之介都有點害怕。
對付抽象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比他更抽象。世之介趕緊換話題,跟剛才一樣的套路,聊社團,祥子是詩詞社團的,世之介說他是桑巴社的,祥子直接笑到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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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無意當搞笑男,卻一直往祥子的笑點上撞。他嫌刀叉太麻煩,直接上手吃漢堡,祥子也沒什么架子,有樣學樣。這種見面方式說不上浪漫,但必定很難忘。
有一天,世之介在家里一邊吃泡面一邊看漫畫,然后居然用筷子去翻頁,我第一次看到這里的時候拳頭都硬了。
忽然門外傳來祥子的聲音,然后她就出現在窗外,但世之介只穿著內褲,趕緊關門穿衣服。不過他慌亂的樣子還是被祥子看到了。祥子這次過來是想約世之介去泳池玩。
所謂的泳池就是祥子家的泳池派對,祥子的哥哥勝彥主動招待他。世之介一開始還有點拘謹,但馬上就松弛下來,然后在泳池邊看到了千春。
千春有點慌張,叮囑他不要把假扮弟弟的事說出去。世之介游泳的方式相當粗暴,但祥子卻被他感染了,也很粗暴地跳入水中,不過她不大會游泳,世之介趕緊給她送去一個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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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問祥子,千春是不是在跟她哥交往,祥子否定,然后欲言又止,或許是想說千春是交際花,她并非什么都不懂,只是更愿意當一個單純的人。
世之介的家鄉在海邊,祥子很想去,世之介主動邀請她,祥子馬上約暑假去他家鄉。這里跟千春那邊形成鮮明對比。千春一直在掩蓋自己的背景,世之介則毫不掩飾。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千春的做法是常態,不論是什么職業。世之介和祥子反而是個怪咖,這些人物的存在,仿佛就是在對抗主流的社會氛圍。
世之介參加桑巴巡演的時候中暑,暈倒在路上,但他還是叫同學繼續走,不用管他。事后還反復回看錄像,至于看錄像的設備,是蹭加藤的。
他還讓加藤看自己倒下的瞬間,非但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那個讓同學繼續走的自己特別帶派,這內心也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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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一邊切西瓜一邊讓世之介把錄像關掉,因為他已經不由自主地跳起了桑巴,世之介是用腳關的電視。
他忽然有些羞澀地問加藤覺得千春從事的是那種職業嗎?加藤沒理他,只說自己要出去一下,世之介非要跟著去,一直跟到公園。
加藤快被他煩死了,最后直接承認自己喜歡男生。世之介以為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加藤打死都想不到他會這么回應,趕緊否認。
隨后說如果世之介覺得不舒服,就不用來找他了。世之介以為他要絕交,相當激動。加藤見他沒有感到不適,進一步解釋他來公園是找男人的。
世之介這才知道自己不適合出現在這里,于是讓加藤進去,他在外面等就行。每一個回應都超出加藤的預期。加藤哭笑不得,也沒了興致,于是留下來跟他一起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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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世之介問千春是不是特殊行業的時候,語氣也是充滿好奇,聽不出一絲歧視。這些在社會上非常容易形成偏見的身份標簽,在他這里根本不是問題。
他感興趣的是標簽底下的那個人。這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不是后天受的教育。
鏡頭一轉,加藤忽然來到一棟高級住宅,在陽臺笑了起來,他的伴侶覺得很奇怪,加藤解釋說因為想起了一個大學認識的朋友,說明時間已經來到多年后。
加藤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人,只覺得認識他的人比不認識他的人更幸運,然后又笑了起來,這種不知道怎么跟別人分享的快樂,也是我看完這部電影的感受。
學校放暑假,世之介回到長崎,劇組真的跑到長崎去取景,群演大部分都是當地人。世之介回到家,祥子早就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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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約的是明天,但今天臨時有空,打了幾次電話世之介都沒接,于是直接過來了。祥子對鄉下的很多東西都非常好奇,跟世之介的媽媽相處得十分融洽。
世之介的爸爸偷偷跑去問他,祥子是不是懷孕了,看來祥子這波操作嚇到了他們。世之介搖了搖頭,爸爸很高興地跑去告訴媽媽,沒有懷孕。
吃飯的時候祥子完美融入,感覺她們三個更像一家子。吃完飯世之介送祥子去坐出租車,再回到屋里,爸爸媽媽就開始審訊他,說祥子是個很了不起的女孩子,但現在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世之介連忙解釋他和祥子只是普通朋友,但說完又不大確定。
第二天,世之介帶祥子跟自己的發小玩。他剛考到駕照,發小們幫忙指揮他倒車。一個生活細節就把人物關系相當自然地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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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也是他們的發小,但現在已經穿梭于燈紅酒綠的世界,沒有回來度假。大家在沙灘上打排球,世之介沒有參加,獨自在海里看著祥子,或許父母的審問讓他開始思考自己跟祥子的關系。
打完球后,一個叫小櫻的發小問世之介是不是跟祥子交往了很久,世之介也不清楚這算不算交往,沒聊幾句,祥子就叫世之介去吃烤海螺,可是大家才剛吃完東西。
晚上祥子又去世之介家吃甜品,媽媽讓世之介送祥子回酒店,順路給姥姥帶糕點,世之介說完全不順路,媽媽直接上手揍他。最后是祥子陪世之介去看姥姥,然后去海灘上吹風。
祥子看出世之介跟小櫻交往過,今天叫他去吃烤海螺,其實是在表達自己不高興了,她對貝殼過敏,是吃不了海螺的。祥子相當直接,心里的想法藏不了太久。
世之介慢慢往她那邊移動,很僵硬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祥子的身體一下繃直了,兩人羞澀地靠在一起。世之介支支吾吾地問祥子,可以親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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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祥子沒有拒絕,世之介用正臉對著祥子,結果祥子發現遠處有人。原來是一群偷渡的難民,世之介拉著祥子準備跑,但祥子看到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向她跑過來,于是主動迎上去。
世之介的媽媽說得沒錯,祥子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子。這個舉動也表現出祥子的三觀,跟她后面的職業選擇都有很大的關系。
兩人救走孩子,但還是被警察發現。不過他們是日本人,警察沒有為難他們。這件事對世之介的影響也非常大,開學之后他不再是那種無憂無慮的狀態。
有一天他回家的時候,祥子忽然跑過來通知他,那個孩子平安無事,現在跟媽媽在庇護中心。祥子興奮地抱住世之介。
這次事件讓她覺得自己非常渺小,世之介也有同感。此時媽媽打電話過來,說姥姥去世了。剛目睹了別人死里逃生,現在又要經歷親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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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也來吊唁,世之介跟她邊走邊聊。世之介抬棺木的時候發現姥姥好輕,再次呼應了之前祥子說的生命之渺小。
世之介第一次看到媽媽哭,他在想,如果自己死了,別人想起他來會哭嗎?小櫻說大家想起他肯定會笑。這點剛才已經用加藤那場戲印證過了。
世之介回到學校,發現倉持和小唯都退學了。因為前面已經給過未來的劇情,所以退學的原因不難猜,小唯懷孕了。
倉持開始到處打工,準備撫養孩子。但他其實是想用工作來逃避跟小唯溝通。世之介建議他們好好談一談,需要幫忙的話隨時開口。
倉持提出借錢,世之介秒答應,但倉持只是開玩笑的,世之介表示真借也可以的,反正他花錢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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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繼續回到酒店打工,在這里遇到了千春,千春的媽媽從鄉下過來看她,老太太很高興見到女兒的朋友,但千春卻很尷尬,似乎不想讓人看到她有個鄉下來的母親。
千春來自日本東北的一個小鎮,她覺得那里毫不出眾,但世之介覺得千春很出眾,畢竟她那么受歡迎。千春說有空請他喝茶,世之介不懂人情世故,直接問什么時候喝,千春只能尬笑。
多年后,千春成了電臺主播,有一天她接到一篇新聞稿,忽然就情緒低落,覺得很難念出來,那則新聞講的是一宗交通事故。
兩個男人跳下路軌救助一名女性,但沒能成功,三人全部遇難,其中一個男人就是35歲的攝影師橫道世之介。
電影還剩下差不多1小時的時間,就已經交代了主角的結局,可以說非常大膽,同時也說明人物的結局可能不是這部電影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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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回到大學時代的世之介,他在洗衣房等衣服的時候,練起了桑巴,剛聽完他的死訊,就看到對生活燃起熱情的他,仿佛看著櫻花飄落一般,絢爛又哀傷。
桑巴社團公開表演,忽然想起世之介剛來東京的時候,看到街頭的唱跳,深受感染,此刻他也在臺上燃燒自己,也算是沒有辜負熾熱的年華。
祥子來到臺下為世之介打call,她拿著一頂紅色的帽子,跟世之介的頭套遙相呼應,兩個人都是小太陽。
結束后祥子到后臺照顧世之介,然后約他一起吃飯,但是世之介要幫朋友搬家,祥子有些失落,扇子也慢了下來,世之介主動約星期天,祥子的扇子又支楞起來了,實在太可愛了。
那個搬家的朋友自然就是倉持,他搬了東西上樓后,忽然帶著哭腔感謝世之介,并保證以后會努力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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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準備跟祥子約會,他屋里添置了不少東西,不再是亂糟糟的樣子,也說明他對自己的人生逐漸有了頭緒。
表哥和小澤來找世之介參加電視節目,但是世之介說從現在開始要認真對待祥子。看來他也受到倉持那番話的影響。
此時祥子家的車來到樓下,但下車的卻是祥子的媽媽,打招呼的方式跟祥子一模一樣。世之介直接來到祥子家,還見到了他爸爸,傳說中的黑社會老大。
屋里的布置也很有壓迫感,又是鹿頭,又是盔甲,反打過來還有老虎。此時祥子和媽媽進來,三人坐到世之介對面,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祥子爸爸問世之介跟祥子交往多久了,世之介說不上來,祥子趕緊解釋說不是他想象的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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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爸爸沒有像偶像劇女主的父親那樣大聲喝止,而是繼續問世之介讀什么專業,有沒有前途,祥子趕緊阻止他繼續問,說世之介很有前途。
祥子爸爸沒再繼續問,讓世之介把這里當成自己家就行。合著剛才只是走一下流程而已。父母走后,世之介支支吾吾地問祥子,他們是在交往嗎?
祥子馬上手足無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后躲到窗簾后面,問世之介對她是什么感覺。世之介害羞地說喜歡祥子。
祥子用別人幾乎聽不到的音量說她也喜歡世之介,世之介再次確認這是不是交往,祥子給出確定的答案,但還是不愿意出來,因為她現在滿臉通紅。
圣誕節那天,世之介把屋子布置了一番,跟祥子一起過節。吃完蛋糕后祥子在畫《凡爾賽玫瑰》的幾個主角,這是以法國大革命為背景的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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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之前祥子救助難民的舉動,可以看出祥子的左派立場。世之介是為了救人而死,或許他也是受到了祥子的影響。
此時外面下起了雪,兩人都非常興奮,跑到樓下玩雪。這場戲是整部電影的殺青戲,拍攝的時候不是冬天,所以雪是人造的,現場幾乎被造雪機的噪音覆蓋。
后天世之介就要回鄉下給姥姥掃墓,祥子也要去滑雪了,兩人又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面,祥子忽然站在原地索吻,世之介推拉半天才親上去,祥子又害羞又興奮。
這場戲就像這雪一樣,又單純又美好。
祥子滑雪的時候扭到了腳,世之介趕緊到醫院去看她,問她怎么不告訴自己,祥子不想讓他擔心,世之介很認真地說擔心對方是應該的,假如他受傷,也會第一個讓祥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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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被擊中了,她想從現在開始直呼世之介的名字,不再用敬語,世之介也直接叫她祥子。
鏡頭一轉,祥子家的布局已經跟之前不一樣,墻上也掛了她爸爸的畫像,時間又發生跳躍,祥子拖著行李箱回來,看來剛出了趟遠門。
媽媽告訴她,桌上有橫道世之介給她的信,媽媽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祥子說是她大學時期的男朋友,說明他們已經分開了,祥子并不是戀愛腦,她有著自己的左派理想。
媽媽馬上想起世之介,然后就開始笑,真的像小櫻說的那樣。
信一共有兩封,其中一個包裝紙上寫著禁止祥子以外的人打開,祥子拆開,馬上發現是當年圣誕節她畫的那張《凡爾賽玫瑰》的圖,世之介沒有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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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面是一堆照片,在播報世之介遇難的新聞中曾提到,他后來當了攝影師。不過這些照片卻像一個新手拍的,其中還有兩張祥子的擺拍。
時間回到祥子拆石膏那天,世之介來陪她。他忽然提出今晚要跟祥子一起過,單獨兩個人那種。
祥子問他是不是那個意思,世之介說是。祥子表示太突然了,但世之介直言他很想今晚跟祥子一起過。
時間又來到多年后,祥子跟睦美一起吃飯,她現在滿世界跑,下周又要去非洲支援,這正是難民事件給她帶來的影響。
睦美的女兒趁媽媽不在,問祥子還記不記得初戀,祥子當然記得,但是又很難用三言兩語描述,只說他是個普通的人,普通得令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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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用面包夾肉,復刻了第一次見到世之介那天的粗暴吃法。
回去路上,祥子經過以前那家醫院,看到了當年世之介提出過夜后,兩人過馬路的情形,然后又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時間再次回到那天,祥子來到世之介的住處,她表示應該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世之介接受了她的教育,沒有再提過夜,然后就想起最近收到了一盒巧克力,應該是快遞員投錯了郵箱。
祥子拿著巧克力來到隔壁,世之介說從來沒看到住這屋的人,估計已經死了。
兩人正準備離開,忽然門開了,他們把巧克力送過去,說是井內小姐送的,但那人馬上就關門了。過了一會,那人忽然沖出來,確認世之介剛才說的是不是井內,然后把巧克力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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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介因此跟他認識,這個人叫室田惠介,是一個攝影師,世之介還去了他的攝影展,被一張照片深深吸引,室田惠介拍下他著迷的樣子,還借給他一臺相機,從此世之介就走上攝影的道路。
世之介來看倉持和小唯,正好小唯要生了,倉持十分緊張,小唯卻非常鎮定。孩子終于出生,取名智世,也就是多年后想跟黃毛同居的女孩。
智世出生于1988年2月28日,好險,1988年是閏年,要是晚一天,就要四年過一次生日了。
祥子要去法國留學,或許是受了《凡爾賽玫瑰》的影響。世之介送她去坐車,并用相機幫她拍照留念。
結果世之介沒設置好相機,第一張失誤了,這張失誤的照片我們也已經在多年后的祥子手中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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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之介的第一卷膠片,祥子想成為除世之介以外第一個看到照片的人,難怪信封上會寫禁止祥子以外的人打開。前后一結合,一時間都分不清是糖點還是淚點。
此時公車來了,兩人趕緊沖過去,祥子不想世之介去機場送她,于是在這里跟世之介告別,車開走的時候還大聲對世之介說了句“喜歡你”。
世之介回去路上走走拍拍,此時世之介媽媽的旁白響起,念的是她寫給祥子的信,信中說世之介已經去世三個月,她的心傷透了,最近她在想,有世之介做她的兒子,真是幸福。
此時櫻花開始飄落,世之介開始奔跑,影片就在他奔跑的過程中戛然而止,就如世之介的生命。
這次重看《橫道世之介》,會比以前感受到更多層面的東西,比如影片比較鮮明的左派立場,還有存在主義。不過在感性層面的體驗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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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方面,我認為剪輯是這部電影的靈魂,非線性的敘事讓人物的命運提前透露,最后的落點就不是簡單的煽情,而是讓我們看到生命之美。
愛情顯然不是這部電影的全部,更不是生命的全部,但影片沒有否定它的價值,而是贊頌它。贊頌的不是它的永恒,而是它短暫的熾熱,這是生命之美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既然生命的結局早就注定,唯一可能控制的變量就是它的過程。愿我們在有限的時間里,能盡量不被環境改變自己的底色,真誠又善良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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