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蘇丹政府軍表示,在南科爾多凡州杜貝巴特使用土耳其制造的“游騎兵”無人機摧毀了快速支援部隊(RSF)的一套FK2000彈炮合一防空系統,還炸毀了幾個倉庫,現場有多架無人機被炸毀,清單上列有CH95。RSF最初是蘇丹國家情報與安全局為達爾富爾問題建立的準軍事力量,名義上屬于蘇丹武裝部隊。2023年兩者開戰(zhàn)之后,RSF就被主權委員會宣布解散,并且變成了叛軍。沖突很快升級到空中,變成了防空導彈與無人機之間的較量。
外界關心的是武器從何而來。FK2000是由中國航天科工制造的,公開的信息中沒有顯示它直接供給了蘇丹內戰(zhàn)雙方。據稱阿聯酋在去年四月份之前向乍得提供了兩套系統,隨后被乍得轉給了RSF。蘇丹政府始終認為乍得在背后支持反政府武裝。由此可以得出結論,RSF最多有兩套FK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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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數量不多,但是戰(zhàn)果很大。美國防務媒體“南部戰(zhàn)線”梳理出,從25年開始RSF就多次聲稱擊落了政府軍的飛機。最引人注目的事件是25年11月4日西科爾多凡的一架伊爾76運輸機被擊落,當時它正在執(zhí)行陸軍的運輸補給任務。現場發(fā)現了FK2000導彈的殘骸,這就坐實了它的功勞。蘇丹共有五架伊爾76,據說已經損失了3架,至少有1架被FK2000擊落。
最受關注的是無人機戰(zhàn)果。25年下半年,FK2000接連擊落了7架土耳其制造的“游騎兵”以及2架TB2。26年1月8日和1月24日又各有一架“游騎兵”降落,形成連續(xù)戰(zhàn)果,被形容為“防空系統按下一串貴金價簽”。“游騎兵”的規(guī)格和成本比TB2高很多:翼展20米,起飛重量5.5噸,巡航高度大約為12000米,續(xù)航時間24小時,載重1.5噸,價格在3000萬到5000萬美元之間;TB2的價格約為500萬美元。對于正在加快采購無人機的國家來說,連續(xù)的損失代價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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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2000是典型的中低空彈炮合一系統,裝備了兩門6管30毫米加特林機炮和12枚防空導彈,射程25公里、射高12公里,配備雷達與光電設備,主要用于自動搜索和攻擊小型低空目標。單套系統的價格為2500萬美元,單次攔截的成本在5萬美元左右;蘇丹的伊爾76是一架二手機,價格為1200萬美元;“游騎兵”3000萬到5000萬美元,TB2大約500萬美元。若把戰(zhàn)果累加起來的話,價值接近2億。政府軍用“游騎兵”炸掉了FK2000的一套,交換比大約是1比10,在戰(zhàn)場賬本上也不容易被忽略。
杜貝巴特被破壞的系統說明RSF的防空網存在漏洞。如果只剩下一套的話,機動性、偽裝性、補給能力、維護水平都要提升;政府軍的戰(zhàn)術也會相應地改變,加強偵察壓制,提高突防技術,空中的博弈此消彼長。阿聯酋被認為供應該武器,乍得則被懷疑轉手,說明跨國軍貿和安全的關系非常復雜。內戰(zhàn)戰(zhàn)場上不斷有外部勢力出現,既有具體的名字,也有更廣泛的含義,卷入戰(zhàn)爭的國家遠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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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需要警惕的就是“堆積效應”,兩套系統扛了一陣子之后,一旦被摸清了脾性,就可能會受到連環(huán)打擊;相反如果能夠繼續(xù)隱蔽機動、抓住窗口壓低成本曲線,消耗戰(zhàn)就會被拉長。雙方都在計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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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2000對于中小型空中目標天然占優(yōu),無人機的體型和飛行包線處于它的“牙口”范圍內,“游騎兵”雖然體型大、巡航高度高,但是只要進入殺傷區(qū)就會有被擊落的風險,TB2更是如此。連續(xù)戰(zhàn)果的背后是戰(zhàn)術適配與操控訓練螺旋上升的過程,體現的是體系與體系之間的碰撞,并不是一次偶然的幸運。
盡管身處非洲,這套關于成本、效率、風險的對沖邏輯并不陌生。公共安全、城市治理、應急體系也在有限的資金中尋求最佳方案。差別在于彼處有炮火,此處有秩序,但是代價最終都由人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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