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歲在兒子家當保姆遭責罵,離家3天后,兒媳哭著求我回去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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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61歲。
在兒子小強家住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我沒拿過一分錢工資。
每天早上五點,我就得準時起床。
先去菜市場搶最新鮮的蔬菜。
回來得給全家人做早飯。
兒子要吃手沖咖啡配三明治。
兒媳麗麗要喝現磨豆漿。
孫子鬧著要吃小餛飩。
我像個陀螺,在廚房里轉個不停。
我是個保姆。
還是個自帶工資、貼補家用的保姆。
那天晚上,小強下班回家。
他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臉色很臭。
“媽,我那件白襯衫呢?”
他在陽臺喊。
我說在衣架上晾著。
他沖進廚房,把襯衫摔在灶臺上。
“領子怎么還有黃漬?”
“你到底洗沒洗?”
我正給孫子喂飯,手抖了一下。
“我手搓了好幾遍,可能這污漬時間長了。”
小強冷笑一聲。
“這點小事都干不好,你還能干啥?”
兒媳麗麗坐在餐桌旁。
她盯著手機,頭都沒抬。
“媽,你下次注意點,那衣服挺貴的。”
我放下飯碗。
孫子在旁邊喊:“奶奶,我要看動畫片!”
沒人理我。
那一刻,我看著桌上的殘羹冷炙。
我突然覺得,這屋子里的空氣讓我喘不過氣。
我表面笑呵呵地應了一聲。
心里卻在想,我上輩子是欠了你們的嗎?
第二天一早。
我沒去買菜。
我收拾了一個小包。
里面只有兩件換洗衣服和我的養老金卡。
小強還沒起床。
麗麗在洗手間化妝。
我走到門口,換好鞋。
“麗麗,我回老家住幾天。”
麗麗停下眉筆,看了我一眼。
“媽,你走了誰接孩子?”
“小強今天還得加班呢。”
我沒說話,拉開門走了。
我把手機關了機。
坐上了回鄉下的大巴車。
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往后退。
我心里那塊大石頭,好像輕了一點。
回到老家,院子里長了些雜草。
我把門窗打開,透透氣。
我去鄰居老王家討了碗面吃。
老王說:“老李,怎么舍得回來了?”
我笑了笑:“想家了。”
我在老家睡了個安穩覺。
沒有鬧鐘,沒有催促。
第三天中午。
我剛打開手機。
屏幕瘋狂跳動。
五十多個未接電話。
全是小強和麗麗打來的。
還有上百條微信。
我還沒來得及看,電話又響了。
是麗麗。
我接通了。
“媽!”
電話那頭傳來了哭聲。
哭得很兇,嗓子都啞了。
“媽,你快回來吧,我求你了。”
我蹲在院子里拔草。
“怎么了?”
麗麗哭著喊:“家里炸鍋了!”
“小強跟我吵架,把電視都砸了。”
“孩子發燒三十九度,一直在哭著要奶奶。”
“我不會用那個智能電飯煲,飯做糊了。”
“水管漏水了,物業來敲門好幾次。”
我聽著電話那頭的嘈雜聲。
隱約還能聽到孫子的哭鬧聲。
還有小強在背景里咆哮:“她到底死哪去了!”
我心里沒覺得心疼。
反而覺得有點想笑。
“媽,你回來吧,我給你漲工資。”
麗麗語無倫次。
“以后家務活我們分擔,真的,你救救我。”
我看著指縫里的泥土。
“麗麗啊,我老了,干不動了。”
“小強不是說我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嗎?”
“既然干不好,我就不干了。”
電話那頭愣住了。
麗麗抽泣著說:“那是他的氣話。”
“媽,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我說:“我管了你們三年。”
“這三年,我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我的養老金全貼在你們伙食費里了。”
“結果呢?”
“結果我連洗個襯衫都要被指著鼻子罵。”
我掛斷了電話。
我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老家的空氣真新鮮。
晚飯我給自己炒了個臘肉。
配上一小杯自家釀的米酒。
以前在兒子家,我從不敢喝酒。
怕小強說我一身酒味帶壞孩子。
現在,我愛怎么喝就怎么喝。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
兒女成家了,那就是另外一個家。
你掏心掏肺,人家未必領情。
他們習慣了你的付出,就把你當成了免費的勞動力。
你以為那是天倫之樂。
其實那只是在透支你的晚年。
有錢,有房,有健康的身體。
這才是我們這些老人的底氣。
至于兒女。
他們總要學會自己長大。
總要學會怎么面對一地的雞毛。
我打算明天去鎮上買幾件漂亮的旗袍。
再去報個老年攝影班。
這輩子,我為父母活過,為丈夫活過,為兒子活過。
剩下的日子,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你會回去救那個“火坑”里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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