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新疆塔縣的街上,你大概率會碰到不少高鼻深目、發色偏淺的朋友。猛一看會覺得這是老外,其實人家根正苗紅是中國人,還是咱們國家唯一一個土生土長的印歐人種民族。要不是當年《冰山上的很多人不知道這個說法不是瞎編,唐代玄奘法師寫的《大唐西域記》里就有明確記載。玄奘說當年蔥嶺這里的朅盤陀國,王族的祖先是“漢日天種”,開國君主的母親是中原漢朝人,父親是太陽神。這個朅盤陀國,就是咱們現在的塔什庫爾干,也就是塔縣的所在地。那個傳說里的公主堡遺址,到現在還立在塔縣托格倫夏村附近。
來客》火了,那首《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傳遍大江南北,估計這個守在帕米爾高原的民族,還少有人知。你絕對想不到,當年漢朝公主和親路過蔥嶺,遇上戰亂被阻,送親的人就在山頂建了公主堡暫住,沒想到公主居然懷了孕。大家問起來,公主說自己每天和太陽神相會,懷的是太陽神的孩子。后來孩子生下來長大成了首領,后代慢慢繁衍,就成了現在的塔吉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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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民族早在千年前就認大漢祖先,還守當然這是神話傳說,做不得真。但玄奘當年親眼見過朅盤陀國王族,說他們長相和中原人相近,早就自稱是中國和天神的后代。千年前就有這樣的身份認同,放在現在看也挺讓人感慨。
了咱們中國西大門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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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有人說塔吉克族是“祖傳愛國”,這話真不是吹,一祖傳就是上千年。早在公元前60年,漢朝設西域都護府,蔥嶺這一片就在大漢的管轄范圍內,當時的塔吉克部落就心向大漢,臣服歸屬。唐代的時候,安西都護府管控這里,塔吉克部落也一直認同中原管轄。
放到現在,塔縣一共五萬多塔吉克族,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出護邊員。不少游客都聽過類似的故事,去塔縣玩碰到過退休老兵,穿著洗得發白的護邊員勞保服,有人問他是不是當過兵,他點頭,最后慢悠悠補了一句“若有戰,必召回”。
這話不是拿來喊的口號,是刻進骨子里的習慣。塔吉克人世世代代住在帕米爾高原,守著中國的西大門,對面連著好幾個國家,情況復雜。他們在這里生活了幾千年,早就把這塊土地當成自己的家,看家護院本來就是分內的事。
直到現在,一代又一代塔吉克人還在戍邊,像大家都知道的拉齊尼,像當年《冰山上的來客》里的阿米爾,從來沒掉過鏈子。
塔什庫爾干這個名字,在伊朗語里是石頭城的意思。早先這里全是石頭,種不了莊稼,一直窮得叮當響。新中國成立之后,尤其是最近這些年,這塊貧瘠的石頭城徹底變了樣。現在塔縣還有個挺火的說法叫“塔漂”,不是北漂也不是滬漂,就是來塔縣打拼的人。
巴基斯坦朋友過來做邊貿,跑一趟就能賺大幾百。喀什的維吾爾族朋友過來開出租,一個月下來能賺一萬多。內地過來開民宿的老板,旅游旺季一晚房費就能賣到六百八,還有各地來做玉石生意的商人,都能在這里賺到錢。
我查過公開的數據,2022年塔縣人均GDP大概是8.85萬,比新疆全省的平均水平6.85萬還高出不少。說塔吉克人住在金山上真不是比喻,塔縣地下本來就有黃金美玉,還有珍貴的祖母綠。
地上的風光更是老天爺賞飯,壯闊的高原風景,加上塔吉克族獨特的文化,現在已經是全國最火的旅游目的地之一。這一切變化,其實都是因為基建打通了,路修好了,塔縣和外界連起來了,藏在高原里的資源才活了起來。
不少去過塔縣的老游客會說,現在的塔縣比以前熱鬧多了,少了當年那種寧靜純粹的感覺。村民們原來都是種地放牧,現在大多做起了旅游相關的生意,熱情里帶上了點職業化的味道。其實換個角度想想,要求人家為了游客眼里的“原始淳樸”,一直守著窮日子過,這不就是游客的自私嗎?
誰會愿意一直過窮日子?誰愿意一直被當成異類凝視?如果淳樸本來就要跟著發展變化,那人家靠著自己的文化和土地賺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現在塔縣雖然不再是與世隔絕的桃花源,但塔縣人日子越過越紅火,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其實塔吉克族的故事,最能說明中華文明的包容。不管你是什么人種,說什么語言,只要認同這片土地,就能在這里扎下根,成為一家人,一起過好日子。漢日天種的傳說真不真已經不重要了,跨越兩千多年的身份認同,比任何傳說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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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認同,是一代代塔吉克人用血汗守出來的,他們早就是我們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新疆塔吉克族:世代戍邊的高原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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