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最近與資深律師李向安談起如何面對一個不平等的社會話題,李向安對我說:“正是因為社會各個領域中還有各種各樣的不平等現象,所以才需要有識之士行動起來,去推動社會平等事業的進步。我在律師本職工作中經常對當事人說:我們雖然不能實現整個社會的公平正義,但是我們一定要在具體個案中盡最大努力去實現局部的公平正義。追求公平正義從我做起,就能形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態勢。局部的公平正義的實現,就是打開解決社會平等問題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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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不公不義的事兒多了。某些大城市的房價如天文數字,讓普通年輕人在“生存還是毀滅”的房貸中掙扎,但偏偏就有“房叔、房姐”擁有幾十套房子;教育資源一流學區像金卡俱樂部,普通家庭的孩子哭著也擠不進去,但進入那個“金卡俱樂部”的人也不在少數;人生從抽簽開始,有的人一生在去羅馬的路上,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機會不“均等”,而是等級清晰的起跑線差距,從出生就定格,想靠一個考試、一次機遇改變命運,你得比別人努力一百倍。現實就是現實,不平等不是假話,是人們早已用青春和淚水在朋友圈刷屏的話題。
房子、教育、就業、養老、醫保,每一個環節都讓人問一句“公平在哪里?”,這不是抱怨,而是現實的哭訴。資源集中、機會傾斜、福利差異,這些都“看起來不公平”,真真切切地影響著每個普通家庭的明天。貧富兩極差距已經從經濟領域擴散到社會感知。普通人感到越來越內卷,越卷越感到不平等,不公平。卷到什么程度?年輕人為了一個高薪崗位拼命加班,有的人已經“過勞死”;父母為了孩子上重點學校每天像打仗一樣,輔導孩子比老師都忙;中年人背著房貸、車貸像陀螺一樣不停旋轉,有的人死在了奮斗的路上。這就是現實版的“不平等”:機會看似對所有人開放,但背后的條件、資源和資本,讓優勢群體像裝了加速器,而普通人像背著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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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平等影響不是抽象學術詞,它直接關系社會穩定與公眾的信任度。一旦社會對公平正義失望太深,信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越滾越癟。國外社會不平等導致的抗議和動蕩比比皆是,美國不平等甚至被認為是制度性設計的一部分,這種“有富就有窮”的邏輯在美國被視為正常,但這種邏輯在中國可能引發更大的社會不滿。正因為如此,局部的公平正義就變得至關重要。李向安對我說:他每為當事人平反一起冤假錯案,就讓當事人獲得一次感動,因為在這個不平等的世界里,我給他帶來了一次公平。如果人人有一顆公平仗義之心,人人面對不公敢于站出來說話,這個世界就會越來越平等。相反,如果人人面對不平等選擇忍讓與怯懦,社會就只能越來越不平等,強者愈強,弱者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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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把人人平等、人人追求公平正義的理念落實到每個人的生活里,這樣才會實現教育資源下沉,才會讓住房政策更有溫度,才會讓就業機會對內對外真正平等,才會讓稅收制度和福利體系更懂得補救結構性不公,才會讓城鄉差距越來越縮小。這些不是幾句漂亮的話,而是要靠我們人人行動起來向上反映,敢于說話,通過制度設計、資源重新配置、政策執行的狠抓狠落,從制度政策根本上改變“不平等”、“不公平”的局面。
李向安律師說:平等不是結果的簡單平衡,不是把蛋糕切成均等的幾塊,而是讓每個人都能拿到公平參與分配的拳頭。嚴格執行教育公平政策,就能讓公辦優質教育更普惠;讓住房不再是少數人投資的博弈場,就能真正解決居住問題的社會保障;讓就業市場更透明、更打破背景壁壘,普通人奮斗就更有希望;讓社會保障覆蓋更細、救助更精準,人們就不再害怕去醫院一夜返貧。這些人民看得到摸得著的公平,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公平正義,想實現要靠我們每一個人行動起來,而不是靠哪個上帝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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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正義,不是一句口號,而是一種實踐、一種制度、一種看得見的改變。不平等不是一顆定時炸彈,它能被緩解、能被治理、能被解決,但前提是在每一個局部領域,公平正義被視為“底線而非奢侈品”。現實不公平的痛點很真實,但通過制度推進的手段也真實存在。最終,你不能讓整個社會變得完全一樣,但你可以讓機會的門檻降低,讓每一個人在同一起跑線上喘口氣。這,要靠每一個人有一顆平等之心,追求公平正義之心,這也是面對不平等社會最現實、也最鋒利的回答。
(李向安律師:以無罪辯護、刑民交叉、替人翻案著稱于法律界,已成功辦理多起重大案件,具有良好綜合素質能力。其“弘揚人性法治之精神,恪守做人做事之道德”之為人宗旨,贏得社會廣泛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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