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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譯文
范鎮(zhèn)退休以后,專心讀書寫詩自娛自樂。如果有客人來拜訪的話,他就設(shè)宴款待,賓主盡興。有人勸他稱病閉門謝客。他說:“這生死禍福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怎么敢越俎代庖呢?”
又過了許久,范鎮(zhèn)就找了兩個人擔(dān)著他回到蜀地,游遍了蜀地的名勝,還順便救濟了同宗的窮人。他在蜀地游覽了一年才返回。
元祐初年,哲宗皇帝登基,宣仁皇后垂簾共同聽政。一個詔書就是起復(fù)范鎮(zhèn)。詔書說:“因為周文王對老人們非常好,所以他得到了姜子牙和伯夷。漢家的太子用謙卑的言辭,才將商山四皓請出山。所以朝廷希望您能像這些老人一樣,不辭辛苦,勉為其難地復(fù)出任職。天下百姓都希望您和司馬溫公一同被朝廷重用,并肩立于朝廷之上。”
范鎮(zhèn)推辭道:“我六十三歲的時候就退休了,這是因為我到了退休的年齡。現(xiàn)在我都七十九歲了,再回來上班這難道符合禮制么?”范鎮(zhèn)最終還是沒有接受朝廷的征召。
早先,范鎮(zhèn)在參加神宗皇帝的葬禮的時候,蔡京對范鎮(zhèn)說:“皇帝將要起復(fù)您了。”
范鎮(zhèn)正色道:“我因為對新法的看法和先帝不一致,這才得罪了先帝。現(xiàn)在先帝駕崩,怎么能把這個事當(dāng)成是有利于我的事呢!”這也是范鎮(zhèn)最后沒有接受原有二圣征召的一個原因。
紹圣初年,章惇蔡卞打算把范鎮(zhèn)列為元祐黨,打算追貶他。蔡京說:“我親耳聽范鎮(zhèn)說過這樣的話,他不是元祐黨人。”章惇蔡卞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人說:“司馬光和范鎮(zhèn)都是以德行高潔而聞名于天下,他們當(dāng)初對新法的看法那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們晚年出仕隱退卻不一樣,這是為什么呢?”
伯溫(我)的意見是:熙寧初年,司馬光和范鎮(zhèn)因為反對新法而獲罪。范鎮(zhèn)從此退休。司馬光辭去樞密副使,擔(dān)任宮觀官十五年之久。
元豐末年,神宗皇帝駕崩,哲宗皇帝宣仁太后首先任命司馬光擔(dān)任宰相。范鎮(zhèn)在熙寧初年退休,所以不能元熙年間復(fù)出。
這二位的做法雖然不一樣,但是他們的道義卻是一樣樣的。
02
原文
公既退居,專以讀書賦詩自娛。客至輒置酒盡歡。或勸公稱疾杜門,公曰:“死生禍福,天也,吾其如天何?”
久之,以二人肩輿歸蜀,極江山登臨之勝,賑其宗族之貧者,期年而后還。
元祐初,哲宗登極,宣仁后垂簾同聽政,首以詔特起公,詔曰:“西伯善養(yǎng),二老來歸;漢室卑詞,四臣入侍。為我強起,無或憚勤,天下望公與溫公同升矣。”
公辭曰:“六十三而求去,蓋以引年;七十九而復(fù)來,豈云中禮?”卒不起。
先是神宗山陵,公會葬陵下,蔡京見公曰:“上將起公矣。”
公正色曰:“某以論新法不合,得罪先帝。一旦先帝棄天下,其可因以為利?”故公卒不為元二圣一起。
紹圣初,章惇、蔡卞欲并斥公為元祐黨,將加追貶,蔡京曰:“京親聞蜀公之言如此,非黨也。”惇、卞乃已。
或曰:“司馬溫公、范蜀公同以清德聞天下,其初論新法不便,若出于一人之言,而晚乃出處不同,何也?”
伯溫曰:熙寧初,溫公、蜀公坐言新法,蜀公致其仕,溫公不拜樞密副使,請宮祠者十五年。
元豐末,神宗升遐,哲宗、宣仁太后首用溫公為宰相。蜀公既致政于熙寧之初,義不為元熙起也。
此二公出處之不同,其道則同也。
03
沒什么好補的。
04
又是出仕隱退的問題。
就我個人的看法來說,我個人還是支持司馬光的做法的。
就是,范鎮(zhèn)和司馬光都覺得新法是錯誤的,而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這種正確,是能夠讓國家和老百姓能夠得到實惠的。所以,這里的邏輯就是出仕能夠更好的為國家和老百姓做事。
相比之下,這司馬光算是為國為民的大義,而范鎮(zhèn)卻還拘泥于禮法道義的小義。
只是可惜司馬光,吃了低能的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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