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見他們,我和他們沒有關系。”
這是黃小海在面對《等著你》節(jié)目組所說的話,從這句冰冷的話就足以看出說這話的人對“他們”有多么厭惡。
而讓很多人都沒想到的是,黃小海口中的“他們”,居然是他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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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森和劉雅琴
2017年的黃小海,47歲,從事著和自己所學專業(yè)完全不同的職業(yè),沒有房子,沒有愛人,一個人孤零零地與世隔絕。
父母是他和這個世界的最后一絲聯(lián)系,但面對著苦苦哀求他回家的父母,他見都不肯見一面。
黃小海與他的父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之間為何會鬧成這樣?
是什么導致黃小海和父母斷絕關系,再也不回家?
一、壓抑又窒息的童年時光
一個人從出生起就要面臨著蜘蛛網般的社會關系,而人們第一個社會關系就是和他的父母構成的。
父母更是孩子在人生中遇到的老師跟指引者之一。
一個幸福的原生家庭,可以讓孩子幸福一生,可惜,幸福的家庭并不屬于黃小海。
黃小海的父親黃林森,母親劉雅琴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學教授,在名牌大學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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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海姐弟和父親
在很多人的觀念里,知識分子家的家風應該是開明的,而黃小海卻并沒有體會到這種開明。
相反,他被父親幾乎是以“暴君”的方式統(tǒng)治著。
黃小海的父親黃林森是南京大學的教授,受人尊重,這份成就的背后,離不開他母親的教育。
黃林森小的時候家境并不好,他的母親靠著給人當保姆來供他念書,一直供到大學,成為受人尊敬的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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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海家的全家福
按照黃林森自己的話來說,他能有如此成就,全要靠母親的棍棒教育。
小的時候,他和家附近的小孩一起打雪仗,不小心把雪球砸進家里,還剛好砸在家里的床上。
他的母親很生氣,拖著黃林森的一條腿,把他拖回家里,當時寒風凜冽,地面都結著冰碴子,他臉著地被母親拖了許久到才到家。
這樣的對待并沒有讓黃林森憤怒,他反而非常感謝母親對自己的嚴格要求,讓他能有如今的成就。
自己是棍棒教育下的成功案例,黃林森自然而然地把這種教育運用到自己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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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罵孩子
因為父親偏激的教育理念,黃小海的童年過得并不快樂。
讓他記憶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他在別人的房上玩耍,不小心踩斷別人家屋頂的瓦片,人家找上門來找說法。
黃林森聽完這件事情,對著兒子破口大罵,并讓他跪在自家院門口反思。
當時住房比較擁擠,每個房子之間離得都很近。
所以說是讓黃小海跪在自己家門口,可實際上,他們所有的鄰居都會看到這一幕。
孩子正是要強的時候,父親卻把他的尊嚴踩在地上,來回碾壓。
這使他對父親產生了強烈的厭惡。
這種不尊重他的事在之后的生活中愈演愈烈。
黃小海在上初二的時候,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只一點不好就是他寫的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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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潦草的試卷
他的試卷經常因為字體潦草的緣故而扣分。
有一次,他正在家里寫作業(yè),黃林森看到了,指著黃小海寫的某個字問他:“這是什么字?”
黃小海回答是哪個字后,黃林森的臉色立馬沉下來:“你好好看看,到底像不像!”
黃小海自然是犟著說像,這惹怒了黃林森,上去就甩給他兩個巴掌。
鮮紅的手印在兒子的臉上印著,黃小海卻一言不發(fā),只是瞪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敵人。
自從那次之后,黃小海再也沒有叫過黃林森爸爸。
只是當時的黃林森并不覺得自己有錯,兒子的成績越優(yōu)秀,他越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嚴格要求,絲毫沒有反思的意思。
之后高考,黃小海的成績更是高出江蘇省重點院校40多分,這個成績甚至可以上很多名校。
可黃林森不愿意讓兒子離自己太遠,便逼著兒子選擇在自己任教的南京大學,就讀物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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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學
聽從父母安排上了南京大學,并沒有讓黃小海的從噩夢中醒來,反而將這場噩夢無限期延長。
二、即使是艱辛也要離開的家庭
原本黃小海想著自己已經考入大學,又要住宿舍,一定能夠跟父母之間完全劃開,他可以過幾天自由的生活。
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在大學的生活簡直就像是在蹲監(jiān)獄一樣。
南大是黃林森任教的學校,里面的很多老師他都認識。
黃小海和父母保持距離,讓他們很是不滿。
劉雅琴擔心黃小海便讓黃林森去向他的輔導員打聽兒子的情況。
黃林森卻是和每一個認識的老師都打了招呼,希望他們能關照兒子。
而在黃小海眼中,這些老師就是黃林森監(jiān)視自己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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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操控孩子的人生
不管做什么都會被父母知道的情況讓黃小海感到窒息,明明是自由的大學校園,他卻只能感受到沉重和壓抑。
緊接著,大學中他遇到接二連三的事情,也在不斷挑戰(zhàn)著他的底線。
黃小海大二的時候由于專業(yè)需要,被分配到一輛自行車,那時他天天騎著車去上學。
有一次下雨,他去找自己的自行車,卻沒找到,他本來以為車被偷走了。
沒想到等到他被喊回家吃飯時,發(fā)現(xiàn)那輛車居然停在自家門口。
對此,黃林森說:“我把我的自行車騎回來了。”
“我的自行車”這幾個字深深地刺痛了黃小海,他父親的意思是他是父親的所有物,所以兒子所擁有的東西也都是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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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棚
更令他細思極恐的是,學校的自行車車棚里,有那么多輛自行車,父親是怎樣精準無誤地找到自己的車?
他有一瞬間想要逃離這個家,卻被母親按回來,讓他抓緊時間吃飯。而看著自己面前被盛得滿滿的飯,他再一次崩潰。
在這個家里,他連自己要吃多少飯都不能決定。
黃小海上大學的時候比較瘦小,他的父母為了讓他壯實些,每次都給他吃超過他負荷量的飯。
即使他吃不下,父母還是會以為他好的由頭,給他再盛滿滿的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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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教訓兒子
有一次黃小海實在受不了,提出自己不想再吃并一時激動把碗摔在地上。
父親立刻對他破口大罵,說他無法無天。
黃小海被氣笑,說:“你又不是法,又不是天。”
而黃林森不假思索地回:“我是你老子,就是你的法,你的天。”
黃林森對兒子的控制不僅體現(xiàn)在這些日常生活方面,還體現(xiàn)在他的社交方面。
黃林森不喜歡的人,是絕對不會讓兒子去接觸的。
黃小海還記得他曾經的一個中學同學,也考上了南大。
那個女生家里的條件不是特別好。
為了補貼生活費,便想著自主創(chuàng)業(yè)去賣文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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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衫
兩個人比較熟悉,所以女生問黃小海借了70塊錢。
70塊在當時并不是一筆小數字,基本上是黃小海半個月的伙食費,但是黃小海并沒有遲疑,直接借給了她。
女生因為又要創(chuàng)業(yè),又要學習比較忙,所以耽誤了還錢。
黃林森不知道從哪里知道這件事情,立刻給女生的輔導員打去電話,夾槍帶棒地把這件事告訴給他。
女生因為這件事差點被學校退學。
父親的所作所為,讓黃小海很是難堪。
女生后來的確把錢還給了他,但與此同時也徹底和他斷絕一切關系。
不僅在路上看見黃小海便轉身就走,就算是黃小海主動上前搭話,那個女生也只是把他當成空氣,再沒有理會過。
就這樣,他失去了一位和自己有著深厚同學情誼的人。
這件事過去,但黃林森并沒有收斂。
當時黃小海班上有一個女生非常優(yōu)秀,很合黃林森的眼緣,他想讓女孩當自己的兒媳。
他命令黃小海去跟那個女生搞好關系,然后追到她,哪怕是死纏爛打,也要把女孩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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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海舊照
黃小海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女孩,女孩也表示,黃林森的行為讓他非常的困擾。
這樣的事情連續(xù)地發(fā)生,學校里的人再也不敢去接觸黃小海,他被徹徹底底的孤立了。
他真的受夠了這種生活。面對父親的強壓,他產生了想要逃離的想法。
這個想法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那么強烈,他一直渴望著可以發(fā)生什么事情,逆轉父親的想法。
直到他和母親的一段對話,壓斷了他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母親沒有父親那么強勢,說不定可以拉攏母親,讓他好好勸一下父親,讓他別再插手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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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森、劉雅琴
他同母親說,跟父親的相處就像是每天都在有人打他耳光一樣。
但母親的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
母親說:“每天被打耳光,能花你多少時間?”
劉雅琴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徹底對這個家失去希望。
畢業(yè)臨分配工作時,他在分配表上寫:只要不在南京,讓我去哪里做什么工作都可以。
報告下來,他如愿地被分配到自己一直想去的北京工作。
因為是分配的工作,學校有專門給黃小海訂了一張座票,票上的日期是7月2日。
父母想為他舉行一場踐行宴,姐姐也為他的離開準備了一份豐厚的生活費。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正在他們準備踐行宴的時候,黃小海已經在前往北京的火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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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擠的火車
他沒有用學校發(fā)的那張票,而是自己買了一張站票。
“他寧肯站那么長時間都要早點離開我們的家,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恨我們,想遠離我們。”
這是黃小海的母親發(fā)出的感慨。
三、父母反思,苦苦挽回兒子
本想著兒子到北京之后再怎么樣也會聯(lián)系他們一次,然而,整整三個月過去,他們什么都沒收到。
直到有一天,劉雅琴在信箱里找到兩封來自北京的信,她懷著無比欣喜的心情打開信件,結果里面的內容讓她的心如墜冰窟。
那兩封信是黃小海寫的斷絕關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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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絕關系
信上寫到:“由于你長期控制和操控我,所以我決定和你們斷絕一切聯(lián)系。”
他想徹底擺脫這樣窒息的家庭環(huán)境,成為一個有尊嚴,能夠追求自由生活的人。
面對兒子的離開,黃林森一開始是憤怒的,可他的憤怒并不能修復這已經破碎的一切。
劉雅琴收到信后,心如刀絞,她到處找之前和黃小海有聯(lián)系的人,終于在一個人的口中得到他現(xiàn)在的號碼。
剛開始的第一通電話接通了,黃小海在那邊問了句是誰?
劉雅琴聽到兒子的聲音,差點掉下眼淚,連忙表明身份,結果下一秒,黃小海便掛斷了電話。
之后她打這個電話再沒被接通過。
后來她又聽說發(fā)短信,兒子也能看到,便轉為發(fā)短信聯(lián)系兒子。
雖然劉雅琴是大學教授,文化水平高,可拼音是在建國之后才逐漸在全國普及,他們那個年代根本沒學過拼音。
她想給兒子發(fā)短信,拼音必須從頭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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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琴寫滿拼音的本子
她每次都會把自己想給兒子發(fā)的短信寫在一張紙上,然后再通過那紙上的文字,翻字典找拼音。
過程十分艱難,可劉雅琴甘之如飴。
每次那些信息發(fā)回去,劉雅琴都暢想著他們一家人的關系可以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電話那頭的兒子總是冷漠的,不管他發(fā)什么,這些信息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從未得到過回復。
直到2015年,她換了一個能夠發(fā)圖片的手機,當即想給兒子發(fā)去幾張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照片。
結果手機卻一直提醒她發(fā)送信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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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發(fā)短信被拒
問過別人之后才知道這是兒子把自己的號碼拉黑了,劉雅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被拉黑的。
也許當她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被拉黑。
兒子可能從沒看到過那些短信,沒有看到自己的苦苦哀求和滿腔愛意,這讓劉雅琴感到悵然若失,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她還能做什么?
2017年,是黃小海離開他們的第23年,當年強硬的中年人已經變成耄耋老人。
歲月讓這對父母時常活在自責和悔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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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森拿著照片思念兒子
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夠找到兒子,讓他回家。
他們知道自己錯了,希望兒子可以給他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于是他們找到《等著我》節(jié)目,希望通過節(jié)目組的力量找到兒子。
經過節(jié)目組志愿者的幫助,他們的確找到黃小海,可黃小海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四、黃小海最終的抉擇
2017年,《等著我》節(jié)目組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目前正在北京工作的黃小海,并且向他提出他父母想要見他的訴求。
但是黃小海卻選擇拒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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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和黃小海交流
工作人員向黃小海轉述他父母有多么后悔曾經傷害他的舉措,又說這些年為了找他,有多辛苦。
但黃小海并不信任父母的這種悔過,他對黃林森的怨氣很大。
他厭惡父母憑借著“父母”的身份支配自己的人生,不給他自己選擇的機會,導致他現(xiàn)在在生活中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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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森夫婦
因為父母對他社會關系的掌控,導致他現(xiàn)在年近50,卻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更別提找到一個可以和他一起組建家庭的愛人。
黃小海告訴節(jié)目組,他甚至對組建家庭有恐懼感。
他并沒有得到過一份正常的來自家庭的關愛,他根本無法想象到一個正常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樣的,自然不知道如何下手去組建家庭。
存著這樣的想法,他一直逃避現(xiàn)實中的人際交往。
除此之外,他的生活更是因為父親之前的決斷變得一團亂麻。
當初黃林森逼迫本可以報考其他名校的他,報考了自己并不感興趣的南大物理系。
等在大學里度過漫長的四年,呼吸到外界的空氣時,黃小海才意識到自己并不喜歡物理。
他想要找一份自己真心喜歡的工作,只是由于專業(yè)不對口,他只能做一些基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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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天安門
微薄的工資在北京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連房子都買不起。
他認為,父母是他一切人生悲劇的根源,所以他拒絕見到父母。
哪怕父母在節(jié)目上聲淚俱下,黃小海的心里仍然對父母存有抵觸,不愿見面。
兒子的拒絕讓父母非常傷心,但他們表示自己會繼續(xù)等待著兒子回心轉意的一天。
只是他們能夠等待的時間已經不多,如今兩位老人身體已經不大好,雖然身邊有女兒的照顧,但他們最期待的還是一家人能夠團團圓圓。
他們立下了兩份遺囑,將他們的家產分成兩份,一份給女兒,一份給兒子。
希望黃小海在他們臨死之前可以回到家,接受他們這份歉意,也可能是他們此生對兒子最后的一份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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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琴和一雙兒女
后來《等著我》節(jié)目組又陸陸續(xù)續(xù)找過黃小海幾回。
經過節(jié)目組的周旋,黃小海的態(tài)度的確緩和不少,但仍沒有要和父母見面的意思。
在節(jié)目組的再三溝通下,黃小海說,他其實回過南京,當時他們的家里已經被拆了一大半。
他的內心除了一點點失落,更多的是對這個家的厭惡與恐懼。
他無法跟自己的過去以及曾經深深地傷害過自己的父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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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教育
所以在他沒有想明白之前,還是不打算跟父母見面。
節(jié)目組眼見他心意已決,也只能暫時作罷。
其實這對父子的悲劇來源于家庭教育的方法欠妥。
黃林森在棍棒教育下長大,并成為受人尊重的大學教授,所以他認為棍棒教育是有用的。
既然他的母親能用棍棒教育出來一個大學教授,那么他為什么不可以?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將這種教育方式運用到自己的兒子身上,希望兒子也能通過這種方式成才。
可他沒有意識到,隨著時代的進步,大背景下的教育觀念是給予孩子尊重和平等。
黃小海在跟新時代接觸的過程中,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的那種平等,自然想要得到自己應有的待遇,而父母傳統(tǒng)封建的做法令他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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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懺悔
老舊的教育理念和新的教育理念相互碰撞,導致他們悲劇的發(fā)生。
現(xiàn)場專家根據法律的角度來看,他們雙方其實都有錯。
父親過多地參與兒子成長的過程中,沒有給黃小海一定的自由空間,將他當成一個私人物品來看管控制,侵犯了孩子的人身自由權。
而黃小海錯在20多年沒有跟父母見面,沒有盡到贍養(yǎng)義務,即使他跟父母鬧得不愉快,可他畢竟在那個家庭里生活了20多年。
在那20多年里,父母一直給他提供了較好的物質生活,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對父母盡最后的贍養(yǎng)義務。
本該是最親近的關系,卻因為錯誤的方式鬧成如今這個樣子,實在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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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家庭教育
希望黃教授父子的悲劇可以讓父母們可以認識到,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需要的是陽光雨露,而不是雷霆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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