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欽元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浙江醫科大學畢業,就開始鉆研醫學,后來去了美國,在制藥公司搞癌癥藥物開發,好多年下來,大家都認他是個腫瘤專家。
退休后他回國,在大學里教英語,日子過得挺規律。他平時特別在意身體健康,從來不沾煙酒,還愛運動,覺得這樣就能避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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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2017年上半年,他開始有點咳嗽,早上起來嗓子不舒服,咳一陣子就過去了。他當時在上課,覺得可能是講多了話,嗓子累著了,沒太當回事。
就這么拖了幾個月,咳嗽越來越頻繁,夏天時候學生放假了,他不用天天講課,可癥狀沒減輕,反而痰多了起來。周圍人勸他去醫院看看,他搖搖頭,說自己懂醫學,小毛病而已,能自己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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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一個朋友硬拉著他去檢查,做了CT,結果左肺有點積液,右肺有炎癥。他拿了藥吃,吃完咳嗽沒明顯好轉,白細胞檢查也正常,不是支氣管炎。他心想奇怪,但還是沒往嚴重處想,繼續上班。
一個月后復查,積液多了,陰影擴大了,癌胚抗原超標六倍多。這下他知道壞事了,確診是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癌細胞已經轉移到淋巴和心包。短短幾個月,咳嗽原來是肺癌在作祟。他趕緊和家人商量,10月19日飛去美國,去了MD安德森癌癥中心,那兒是全球有名的癌癥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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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醫生給他開了免疫治療,用Keytruda,前后三個療程。起初有點效果,咳嗽輕了,但副作用很快來了,胸悶氣急,還并發肺炎。醫生說停藥,不然身體扛不住,估計最多三個月壽命。
他不甘心,2018年1月申請一個精準靶向藥試驗,Blu-667,被拒了。3月又申請另一個針對RET變異的靶向藥試驗,這次過了,開始服藥。
腫瘤指標降了,癌細胞少了,他咳出點組織,檢查顯示好轉了。可好景不長,10月腫瘤又大了,2019年1月病灶翻倍,只能退出試驗。整個過程,他抗癌一年多,身體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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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欽元在抗癌過程中,犯了兩個大錯,讓他后悔莫及。第一件事,就是沒把身體信號當回事。他作為腫瘤專家,本該比別人更敏感,早幾個月咳嗽就是肺癌的預警,可他自以為健康,不會得癌,拖到晚期才查。
癌細胞擴散了,轉移到淋巴系統,治療難度直線上升。要是早點去醫院,興許還能控制住,不至于這么快惡化。癌癥這東西,發現早,治愈率高得多,他自己研究這么多年,卻在自己身上栽了跟頭。
第二個錯,更要命。他在用免疫藥的時候,副作用大,覺得難受,就私下減了劑量,沒跟醫生說。藥效打折,癌細胞沒被壓住,反而反彈得厲害。本來方案是綜合治療,包括免疫和靶向,他這么一改,病情加速惡化。醫生后來停藥,告訴他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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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日記里寫,這些年研究癌癥,知道藥物劑量關鍵,可當時就想減輕點痛苦,結果適得其反。兩個失誤加一塊,讓他從確診到離世,只抗爭了一年多。2019年2月,他過72歲生日,沒幾天,2月15日在美國走了,留下2.5萬字的抗癌日記。
日記里,他直言不諱,這兩個錯不光是專家會犯,普通人更容易中招。忽視癥狀,自作主張改藥,這些都是常見坑。他研究癌癥幾十年,卻敗在自己專業上,挺諷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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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癥不是只找抽煙喝酒的人,樓欽元生活那么健康,還不是中招了。誘因多,除了吸煙,空氣污染、遺傳啥的都可能。
普通人得學著點,身體有不明原因的咳嗽、發熱、出血、沒胃口,這些信號得警惕,趕緊去查。早診早治,生存率能翻倍。我國癌癥發病率高,每年275萬新病例,好多是因為忽視了早期跡象。
治療上,別自作聰明。醫生開的方案,有科學依據,劑量、副作用都是算好的。樓欽元減藥,就是活例子,害了自己。普通人更得聽醫生的,按時吃藥,定期復查。
癌癥治療進步快,我國現在醫療水平也上來了,很多靶向藥、免疫療法都有,不用非去國外。樓欽元去了美國,用的那些藥,現在國內也能找到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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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日記出版后,很多人看后反思自己生活習慣。癌癥身邊就有,防大于治。多運動,健康飲食,定期體檢,這些老話聽著俗,但管用。樓欽元的兩個失誤,提醒大家,別等后悔了才醒悟。癌癥患者越來越多,社會得重視,早篩項目推廣開來,能救不少人。
樓欽元這事,讓人想想就覺得可惜。他一輩子搞癌癥研究,到頭來栽在自己手里。普通人得吸取教訓,身體不適別扛,早查早好。癌癥不是絕癥,早期很多能治愈。國家在抗癌上投入大,藥物研發、醫院設備都跟得上。別學他拖延和自改方案,那樣只會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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