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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三角MOMO
最珍貴的不是技術,是遠見。
2026年,AI徹底出圈,成為了全人類的共同話題,幾乎每個人手機上,都裝上了AI工具,而很少公開露面發聲的馬云,在元宵節罕見地與阿里、螞蟻所有核心高管一起,出現在了云谷學校,與老師們一起交流。
而這背后的邏輯是什么?在AI時代,一切邏輯發生根本性變化的時候,教育成了人類最重要的防御體系,未來的孩子們,必須用全新的思維模式,迎接新的AI時代,作為國內AI技術領先的公司,阿里如何看待這個轉變?
馬老師在現場說了兩段話,一個是社會的現狀,一個是對未來的提醒。
關于現狀,馬老師說:“目前,AI的迭代以周計算,能力還在不斷增長,這一次的技術革命對生產效率和社會方方面面帶來的變革是歷史性的,以后可能一天不用工作8小時,社會財富將得到極大豐富,但是很多工作種類會消失。”
而關于解題,馬老師說:“我們之所以一起到云谷來,就是想告訴大家,這個變化會來得非常快,要迅速做出改變,幫助孩子們從現在開始學會和AI共存,適應這個巨大的變化。”
1
人類思維模式要變
過去二十年,阿里最擅長的是效率革命。
淘寶讓貨更快流通,支付寶解決信任問題,菜鳥把履約壓到極致。每一步,都是在用技術提升效率,把時間成本和交易摩擦降到最低。
這是阿里的基本功,也是它崛起的邏輯。
但AI時代,有點不一樣了。優化的是人的能力本身,寫代碼、寫文案、做圖、做分析,甚至做決策。效率之外,開始觸碰“人值多少錢”這個問題。
這可能才是“驚動”馬云的原因。
這次阿里開工第一天去云谷學校,陣容很少見。馬云、蔡崇信、吳泳銘同時出現,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馬云說:“AI時代已經快速到來,對社會的沖擊超出想象。”
蔡崇信說,AI時代,思辨能力很重要,思辨能力不是會問問題,而是問對問題,未來“人和機器的溝通,人和人的溝通能力可能是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吳泳銘提到,“未來人和機器的區別在三樣東西:好奇心、共情力和體力。好奇心決定了人會自發地去做一件事,而機器是被動的;共情能力是對人的理解;而當腦力被AI替代的時候,體力就非常重要,所以以后體育會越來越重要。”
這些話聽上去不激烈,但出現在新年第一天的場合,就顯得格外認真。
因為AI的迭代速度確實是以周計算的。2023年3月14日,OpenAI發布GPT-4,這個時間在人工智能歷史上被稱為“斯普特尼克時刻”。其后短短幾年內,各類大模型卷參數、卷多模態,國內外公司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版本。企業可以快速跟進,但人的成長、教育體系、職業結構,不可能一周一變。
這就造成了速度錯位。
硅谷研究員不久前寫的那篇《AI 2027》,被稱為“末日時間表”廣為流傳,其中用時間線推演AI可能在兩三年內達到接近通用能力,并設想由此帶來的就業、治理和安全挑戰。它真正引發討論的,是社會能不能承受住技術的進步。
當科技圈開始認真推演社會秩序,而不只是產品能力,說明問題已經超出技術本身。
2
阿里的思維變化
回到阿里的動作。
新年開工第一天去學校,本質上是在談一個更深的問題:如果AI越來越強,人類該如何重新定義自己?
首先,先擁抱,自身業務已經在全面轉型。
對一家長期以效率為核心的公司來說,這種表達本身就是變化,過去的2025年,我們已經能夠看到阿里巴巴本身,在業務思維模式上的很多變化。
春節前一波奶茶營銷,直接讓很多消費者看到了AI電商的雛形,隨著淘寶、高德、飛豬全面接入,全新的交易邏輯,正在被勾勒出來。
其次,下決心,這是管理層的共識。
放在這個背景下,再看阿里開工第一天的那次“罕見聚齊”,味道就不一樣了。
這更像一次提前的表態,也是一種內部動員。
AI會重構阿里的每條業務線——電商、云計算、物流、本地生活。從一個部門的創新項目,升級成整個公司的整體行動。如果沒有最高層的共識,很容易各自為戰,甚至方向分裂。
高層集體出現,本身就是在告訴整個體系:這不是局部優化,而是戰略重心。技術怎么用,邊界在哪里,價值排序如何確定,都需要在同一個邏輯下展開。
最后,會反思,阿里作為一家AI公司,有自己的安全思考。
這次從教育角度談AI,也是一種責任表達:科技公司不再只是“造工具”,而是要回答,工具會把社會帶向哪里。
對普通人來說,真正的焦慮其實很簡單:我會不會被替代?我的孩子該學什么?現在的努力還有沒有意義?
最近兩年,程序員擔心被自動寫代碼取代,設計師擔心被AIGC生成圖像壓價,客服崗位被機器人分流。這些變化已經在發生。
阿里管理層的集體發聲,本身就是說明了一個態度,阿里的立場,永遠站在人類這邊。
是人類使用AI,而不是AI凌駕人類。
3
給社會的定心丸
在這種情緒背景下,再看阿里的轉向,就不只是一次企業內部討論。
這次云谷學校交流中,能感覺到馬云和阿里、螞蟻管理層反復強調“人類的心”“共情力”“思辨能力”,它至少傳遞出兩個現實信號。
第一,AI會全面滲透,但不會簡單地以“替代”為目標。它會改變崗位結構,卻未必等于把人從結構里抹掉。
第二,技術公司也意識到,如果價值排序失衡,焦慮會反噬組織和社會本身。
穩定預期,本身就是生產力。至少,當企業公開討論邊界時,社會不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技術推著走。這也給普通人爭取了一些緩沖時間。
這并不能立刻消除焦慮,但它給出了一種方向感。未來真正長期有價值的能力,正在從那些流程化的技能,轉向難以被復制的人性能力。
說回開頭,這些年,馬老師確實很少因為具體業務而頻繁發聲。但只要話題轉向教育,轉向下一代,轉向“技術會把人帶到哪里”,他往往會出現。
也許在他看來,真正值得關注的,在新的AI時代,我們能不能為自己和下一代保留主動權。
這可能不僅是那天在云谷學校里被反復討論的議題,也是我們每個人都要思考的共同命運。
馬老師的底色,依舊是教育,他看好未來,但是也在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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