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許世友這輩子就好一口酒,可誰能想到,這位能一口氣同時點八根煙的猛將,最后竟然為了一頓茅臺,硬生生把煙給戒了。更絕的是,戒煙這事還是跟韓先楚打賭賭出來的。許世友自己都說,這頓酒贏得有意義。今天咱就聊聊這兩位傳奇將軍之間的趣事,還有許世友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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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1973年底,孫洪憲被調去給許世友當秘書。這小伙子當時心里七上八下,畢竟坊間傳言許世友脾氣火爆,動不動就罵人打人。送行的戰友還特意叮囑他保重,搞得孫洪憲更加緊張。12月29日,他硬著頭皮來到廣州留園7號報到,許世友正好不在家。先到的秘書馬壽生倒是給他吃了顆定心丸,說許司令雖然不茍言笑,但其實挺幽默,做事實事求是,只要別在他面前裝腔作勢就行。
沒一會兒,發動機聲由遠及近,許世友回來了。這位老將軍個子不算高,身材有些發福,但雙眼銳利有神,剛刮過的胡茬泛著青光,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氣場。見面之后,許世友開始拉家常,問孫洪憲是哪里人。聽說是山東煙臺的,許世友來了興致,說自己在膠東打了十幾年仗,那里的山山水水比孫洪憲還熟。他的眼神里充滿懷念,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聊著聊著,許世友突然問起孫洪憲的文化程度和婚姻狀況。馬壽生在旁邊補充說,孫洪憲都26歲了,原本批準回家結婚,為了服從調令推遲了婚期。許世友斜了孫洪憲一眼,罵道,年紀輕輕就知道娶媳婦,沒出息,我三十五六才結婚呢。孫洪憲心里暗自吐槽,那是您第三次結婚了吧。聊了半個多小時,許世友起身上樓,馬壽生對孫洪憲笑道,考核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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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洪憲有點懵,自己被損了半天,怎么就通過了呢。馬壽生解釋說,許司令對不喜歡的人才客氣,對看得上眼的反而愛挖苦。能跟你聊這么久,說明挺欣賞你。后來孫洪憲才知道,許世友選秘書有三個標準,年輕有文化,老實可靠,最好是山東人。他雖然不是最優秀的候選人,但因為年紀小又是老鄉,被排在名單第一位。匯報人還沒說完,許世友就一錘定音,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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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到了許世友身邊,孫洪憲發現首長愛喝酒但不抽煙,身邊工作人員雖然抽煙,卻從不在他面前吞云吐霧。有天中午,孫洪憲趁辦公室沒人,點了支煙邊抽邊看文件。突然聽到樓道里傳來許世友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他趕緊把還沒熄滅的煙藏進抽屜。許世友進門后聞到了煙味,交代完事情也不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孫洪憲急得不行,眼睛老是往抽屜那邊瞟。
許世友看著他說,胖子,還不把煙拿出來,你想把我辦公桌燒了。孫洪憲趕緊把煙按滅,站著等挨批。沒想到許世友不但沒批評他,反而講起了自己的故事。說抽煙不是壞事,想抽就光明正大抽,別跟賊似的。我以前也抽煙,一天好幾包呢。看孫洪憲一臉疑惑,許世友繼續說,那是抗美援朝時期,指揮部設在地道里,整天見不著陽光,人憋得慌,大家就不停抽煙。
我抽煙比別人厲害,一次同時點八根煙,六根在嘴里,兩個鼻孔各插一支。一包煙差不多兩次就抽完了。孫洪憲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出那個畫面。許世友接著說,后來韓先楚跟我打賭,說我許世友離開煙一天都過不了,如果我能戒煙,就請我喝茅臺。美酒和香煙,我當然選美酒啊,我就想戒就戒,不抽不就完了嗎,然后就再沒抽過一支。說完嘿嘿笑道,這頓茅臺贏得可真有意義。
孫洪憲聽了這個故事,對許世友又多了幾分了解。這位看起來粗獷的老將軍,其實有著驚人的毅力和自制力。說完自己的事,許世友又開始拿孫洪憲開涮,有人喝了一輩子酒丟了一輩子丑,有人抽了一輩子煙燒了一輩子手,孫胖子想燒桌子不想燒手。說完就溜達著走了。既然提到了許世友和韓先楚打賭,就不得不說說韓先楚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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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江青曾經說過,軍中有兩霸,一是許世友,二是韓先楚。有人問許世友最佩服誰,他想都沒想就說是韓先楚,因為他有勇有謀,打仗還不要命,這世上就沒有他韓先楚打不贏的仗。韓先楚的出身和許世友差不多,都是窮苦農民家的孩子。為了活命,韓先楚討過飯,放過牛,做過工,一個不到10歲的孩子吃盡了苦頭。12歲那年,父親咬牙送他上了一年私塾。16歲時,他明白了窮人為什么拼命還是吃不飽穿不暖,便動員村里十幾個小伙子走上了革命道路。
韓先楚進了湖北孝感的游擊隊,因為自己帶人來還表現出色,負責人讓他當這些人的領導。韓先楚羞澀地說,我沒當過領導,也沒上過戰場,怕指揮不了。對方哈哈大笑說,不會可以學嘛,以后戰斗經驗有的是,只要你是真的強,他們一定會服你的。可韓先楚帶來的基本都是半大小子,從沒上過戰場,看著手里的大刀木棍不滿意,為什么我們沒有槍。
游擊隊負責人對大家說,同志們,你們很多人手里沒有槍,不能等著上級發,而是要主動去向敵人要。游擊隊打擊的對象是地主土豪豢養的紅槍會,他們有更好的武器和組織,平時也比較囂張,說自己刀槍不入。有部分隊員被嚇到了,對能否打敗紅槍會心里沒底。往前跑了沒兩步就往回跑,不少人被紅槍會的槍子擊中。韓先楚大喊,我們是革命戰士,不能死在紅槍會這幫龜孫的槍下,跟他們拼。
話音剛落,他連放幾槍擊斃了3個敵人,誰說他們刀槍不入,殺。隊員們的士氣終于被激起來了,好幾個隊員從紅槍會手里奪到槍,對著他們就是一通掃射,打得紅槍會落荒而逃,還繳獲了十幾支槍。同年秋天,游擊隊改編為獨立營,韓先楚這個十幾歲的少年被任命為一連排長。就這樣,他從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步步成為了赫赫有名的旋風將軍。這幾十年的戎馬生涯,他用自己的強得到了許世友的欽佩,也包括太多人的贊賞和器重。
004
雖然許世友順利戒了煙,但酒他可能一輩子都戒不掉。許世友這一生的熱愛就是喝酒,新中國成立后,人們生活慢慢富裕起來,許世友嘗到了茅臺,從此欲罷不能。尤其是晚年的許世友,大部分稿酬都用來買酒了,每天都要喝,一日三餐除了早餐,午飯晚餐都要以酒下飯,要是沒酒就吃不下飯。70歲之后,許世友因為健康問題,喝酒受到了限制。
他的保健醫生會限制他喝酒,監督他每天只能喝四小杯,四杯到了就毫不留情把酒瓶拿走,把許世友郁悶壞了。有一次,許世友好言好語想感化保健醫生,放寬規定讓自己多喝幾杯,對方并不吃這套,依舊堅持。把許世友氣得大罵,你敢拿我酒瓶子,你給我滾。對方回答說,滾也不讓你多喝,這是上級交給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也要對你的健康負責。許世友沒轍了,直接開始耍無賴,搶過酒瓶往嘴里灌,跟個小孩子似的,工作人員趕緊把酒搶回來。
工作人員把所有的酒都鎖起來,還派專人把守。于是許世友開始跟大伙玩心理戰,趁工作人員忙事情或轉身時,從床底下摸出酒瓶喝兩口過癮,看對方回來立馬藏起來。要是被發現,要沒收罪證的時候,許世友就可憐巴巴地跟比自己小不知多少歲的工作人員說,孩子啊,讓我喝兩口吧,我喝一口少一口了。為了許世友的身體,大伙不能心軟,加強監視和搜查,從沙發下面找出半瓶酒。工作人員詢問怎么帶進來的,許世友就嘿嘿笑著不回答,絕不出賣同伙。
醫護人員非常著急,許司令您這樣的身體情況,喝酒等于吃砒霜啊,您不能這樣。許世友聽完還是不以為然,砒霜就砒霜唄,沒事,我抗毒能力好。許世友為了喝酒,大概什么都能不在乎。有一次,許世友從衛生間出來后臉色發白,神情恍惚,醫護人員覺得不對勁,進去一看發現里面有件軍大衣。醫護人員疑惑地走過來,順手朝口袋里一摸,果不其然里面放著瓶酒。被揭發的許世友只會傻笑,反正酒已經到肚子里了,不管對方說什么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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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許世友的肝病越來越嚴重,常常出現昏迷,已經不能進食,身體浮腫,下肢還有不少出血瘀斑。即便這樣,他依舊忘不了茅臺。只要許世友醒過來,就會招呼工作人員拿酒過來,那只是一個滴酒全無的茅臺空瓶子。許世友深情地撫摸著空酒瓶,把瓶蓋打開,努力地把瓶口湊近自己的鼻子,貪婪地吸收著里面的酒味,久久不愿撒手。他只能用這樣特殊的方式過過酒癮了。
而茅臺對于許世友來說,確實也是一劑良藥。后期病情引發的疼痛是很多人難以忍受的,即便是在戰場上不怕死不怕疼的許世友也有點撐不住了。他的親友用筷子蘸了點茅臺,往他嘴里滴了兩三滴,奇跡出現了,因疼痛而躁動不安的許世友瞬間就安靜下來了。后來又出現連續高燒的情況,嘴唇腫脹、皸裂,并且一直在不受控地顫抖,皸裂處開始滲血。醫護人員給他擦了經過嚴格消毒的注射用水,還給他涂了滋潤型的油膏,不管哪個都一點用都沒有。
后來用棉球浸上茅臺,在他嘴唇上來回擦了幾遍,既能濕潤嘴唇又能消毒,這可太合許世友的心意了。已經昏迷好幾天的許世友,上下唇一閉一合,居然砸吧起味道來。1985年10月22日,許世友逝世,享年80歲。因為許世友申請土葬的報告已經通過,所以他的遺體將被運回老家大別山。既然回到大別山,回到自己的家鄉,也應該按照大別山的風俗,可以在靈柩中放些殉葬品。
他去世的時候,南京的住所中還有40多瓶茅臺。有人提出全部陪葬,有人提出放一半,妻子田普不同意。她知道許世友雖然愛喝酒,但本質節儉,這么多酒埋在地下不能喝,許世友自己肯定也不會同意。經過商量,最后決定象征性地放一瓶,這樣許世友既有的喝,還不會浪費,剩下的就贈與許世友生前的親朋好友。除了酒,還放了一個白玻璃的小酒杯,這是許世友生前最常用的小酒杯,希望許世友即便是去到另一個世界,依舊能夠喝著小酒,滿足肆意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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