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這人是不是個合格的領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里不予討論。不過一個事實是,追隨他到底的將領們,大多數能得以安享晚年。
出于各種原因,國民黨內派系眾多,互相傾軋乃至爭斗也不鮮見 。可是不管之前怎么鬧,哪怕是跟老蔣你死我活過,只要最后還跟著他,基本上都能善終。
跟去臺灣的老蔣嫡系就不用說了,他們的待遇總體上是穩定而體面的。像何應欽、顧祝同等核心人物,都活到了九十歲甚至百歲以上,這在動蕩的 20 世紀實屬難得。
有人說老蔣只對嫡系好,其實他對非嫡系也不壞。孫震是典型雜牌軍將領,去臺后受到優待,繼續擔任職務,一直活到9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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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震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比如孫連仲、龐炳勛、方先覺、李品仙、楊森等等。如果你說這些是小將領,沒太大影響力。那蔣介石對那些曾與他作對的派系大佬,也同樣沒有進行清算。
比如南天王陳濟棠,當年他與蔣介石勢同水火,還聯合李宗仁、白崇禧搞兩廣事變。但凡胸襟小一點,這種刺頭必須秋后算賬。可是陳濟棠后來不光擔任要職,去臺灣后也得到善終并厚葬。
再如閻錫山,他是蔣介石老對手,多次合作又對抗,后期重新站隊,最后得以善終,風光大葬還得到了高度評價。
白崇禧也是一個,他和老蔣斗了一輩子,蔣介石幾次下野,背后都有白崇禧的影子。1949年,白崇禧沒有聽從李宗仁的勸告去了臺灣。這下所有人都以為老蔣得算總賬了,結果白崇禧還是得到了體面收場。至于他的死亡,雖然存在一些猜測,但從來沒有證據。從邏輯上說,如果老蔣真要清算白崇禧,早就能動手,也不用再忍上個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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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濟棠、白崇禧、閻錫山幾個人可視為代表性人物,他們都曾是一方大佬,多次反蔣,與老蔣斗得你死我活。可從最后結局看,老蔣對于這些舊軍閥、老對頭的態度普遍比較寬容,幾乎沒有被清算的例子,頂多就是邊緣化后妥善安置,讓他們安享晚年。
當然,如果說蔣介石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那顯然不符合事實。身處政治權力的風暴中心,有些清算與決裂無法避免。比如對孫立人的長期軟禁,雖未下死手,卻也剝奪了一代名將的政治生命。
講到孫立人,就不得不提張學良。西安事變可不僅僅是抓了老蔣那么簡單,過程是非常血腥的。僅僅是蔣的核心隨從,就有包括他侄兒——憲兵團少將副官蔣孝先、侍從秘書肖乃華、侍衛官蔣瑞昌少校、中央委員邵元沖在內的十幾人被打死。除了心腹的死傷,蔣在政治上受到了更大損失,如果他要殺張恐怕有100個理由,可最終張學良活到了百歲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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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說法,蔣介石中年后研讀王陽明,晚年尤甚。他追求一種“圣賢”人格自我期許。他對待老對手的寬容,是為了完成某種自我道德垂范,是想證明自己是能容納百川的領袖。
也有學者認為,蔣是一個深受儒家傳統思想和基督教信仰影響的人。儒家講“忠”;基督教強調懺悔與赦免。
或許正如蔣介石在日記中所提到的,儒家秩序中認為“棄子”不仁,基督教則帶有強烈的憐憫,共同構成了蔣介石的寬容邏輯。
不管后世如何評價他的政治成敗,論跡不論心,單從蔣介石對不同背景將領的實際處理來看,他能夠放下血緣、派系和嫡系偏見,寬容、保留那些非嫡系將領,也能根據不同人的歷史功績和現狀來調整態度和策略,確實表現出了一種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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