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俠侶》固然是經典中的經典,但同時它也是一部爭議極大的武俠小說,就因為它是《射雕英雄傳》的續篇作品,而在劇情厚度方面,卻不及前作,不過更讓讀者詬病的地方,其實在于郭靖、黃蓉這些老角色的變化。
嚴格來說,郭靖還是那個郭靖,他仍是一身正氣,心懷天下,而黃蓉則沒了年少時的俏皮可愛,中年的她似乎變得刻薄起來,尤其是對楊過的態度,很難讓人將她與曾經那個如仙女般的俏黃蓉聯系在一起。
不過在筆者看來,這樣的設定反而格外真實,此時的黃蓉已為人母,考慮問題的角度是該有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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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黃蓉劇照)
那么黃蓉的結局是什么?或許并不是戰死襄陽,而真相或許也與她的幾個后人有關。
一、注定戰死的郭靖
盡管金庸是在《倚天屠龍記》中才借后世武林人士之口提到郭靖之死,但這個角色的命運其實早在《射雕英雄傳》中就已經定死了。
他注定是要為了天下蒼生而死的,當他與成吉思汗討論到底怎樣的人才算是英雄時,他們就站在了對立面,郭靖與蒙古必然有一場血戰,而蒙古勢不可擋,他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
尤其后來郭靖對楊過提到自己能做的就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時候,金庸都已經算是明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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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郭靖劇照)
盡管金庸也在《神雕俠侶》書末的那次襄陽大戰中證明了“武林高手有左右戰局的能力”,但明眼人也該知道,他不過是想給這個故事畫上一個相對圓滿的句號,畢竟這一次大戰的結果并不會改變蒙古人入主中原的事實,無關痛癢,索性就讓襄陽守軍勝一次也無妨,而到了真正需要還原歷史事實的時候,金庸則不得不狠心放棄這些虛構的角色,只能犧牲郭靖。
不過郭靖雖死,黃蓉卻不一定非要陪著他戰死。
倒不是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是黃蓉有活下去的理由。
二、命不該絕的黃蓉
其實黃蓉也曾表達過要與郭靖一同戰死的想法,比如這段描述就很直觀。
原著道:“郭靖正色道:‘蓉兒,這話就不是了。咱們既學了《武穆遺書》中的兵法,又豈能不受岳武穆‘盡忠報國’四字之教?他教的是‘破金’,其實是‘破敵’,用以‘破蒙’,那也無妨。咱倆雖人微力薄,卻也要盡心竭力,為國御侮。縱然捐軀沙場,也不枉了父母師長教養一場。’黃蓉素明他心意,嘆道:‘我原知難免有此一日。罷罷罷,你活我也活,你死我也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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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三子女劇照)
其實不難看出,黃蓉是有些無奈的,她只是覺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了,而不是真正領悟了郭靖的用心。
再加上此時的他們還是孑然一身,自然也就沒那么惜命了。
而后來的他們身份發生了變化,他們生下了三個孩子,已為人父為人母,不過相對而言,郭靖更多的還是將天下蒼生扛在肩上,對家庭照顧極少,作為女人,黃蓉則更為疼愛這幾個孩子。
比如后來郭芙斬斷了楊過一臂,這事兒確實是郭芙不對,因此郭靖有心責罰郭芙,乃至要斬郭芙一臂還楊過,那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有些過于狠心了。
但黃蓉就不是,她立馬攔下郭靖,甚至不惜與郭靖動手也要救下女兒,甚至如潑婦一般反口罵著楊過活該,自己若是郭芙,會把楊過的另一條手臂也砍了,說實話,這就有些不太體面了,但作為一個母親,她此時要保護女兒,自然是什么都做得出了。
而后來的她,也一定會有心保護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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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郭破虜劇照)
甚至那所謂的“倚天屠龍計劃”都不一定是為了將秘籍傳到后世,因為誰能保證幾十年后發生什么?
從表面來看,她讓郭襄保管倚天劍,讓郭破虜保管屠龍刀,不過是為了讓他們二人離開襄陽,不死于戰亂。
至于郭芙,她早已嫁人了,本就可以不留在襄陽,這或許才是真相。
但從結果來看,她的計劃失敗了。
后來的她經歷了什么或許可以從她那幾個后人的名字得出結論。
三、四個后人的名字
郭靖夫婦共有三個孩子。
那三個孩子的名字分別是郭芙、郭襄以及郭破虜,這其實不僅僅只是三個簡單的名字而已,其中也蘊含著郭靖夫婦對未來的美好期許,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在借此明志。
意在表達他們“扶襄破虜”的決心。
可你若是結合他們那外孫的名字來看,這個故事的結局就注定是悲劇了。
他們的外孫叫什么?
金庸最初發表在報刊上的連載版《倚天屠龍記》中就有提到那人的名字:“俞蓮舟見他背上負了六只布袋,心想這是丐幫中的六袋弟子,地位已算不低,如何竟干出這種卑污行逕來?何況丐幫素來行事仁義,他們幫主耶律淵如又和大師哥宋遠橋是極好的朋友,這事可真奇了。”
顯然,耶律淵如就是耶律齊和郭芙的兒子,而他這名字中的“淵如”二字也值得細品,若你稍稍改變讀音,便能得到“元入”的意思,如此一來,就與現實相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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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劇照)
盡管郭靖夫婦想要扶襄破虜,奈何襄陽城最終還是被蒙古鐵騎踏破。
郭靖自然是戰死了,而黃蓉則為了保護郭破虜,只能妥協,被迫嫁給忽必烈,甘心淪為她的俘虜,哪料郭破虜卻意氣用事,殺了回來,最終不僅自己殞命,那屠龍刀也流落江湖。
或許這才是最后一次襄陽大戰的真相,過于殘酷,因此金庸才刻意略過了這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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