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樂豆世紀影業:女性現實題材劇的第1001種打開方式
《隱身的名字》劇如其名,就圍繞“名字”和以它為表征的女性普遍困境展開。
“將人類默認為男性,是一個古老的習慣。”
在《看不見的女性》一書中,社會學家佩雷斯這樣形容女性的系統性沉默。女性的“被看不見”,體現在社會生活中最常見、也最有隱喻性的一種形式,便是被損毀的“名字”。
事實上,我還從來沒有在哪部國產劇中,看到這么多“搞丟”名字的女性。
女主任小名,從來沒被認真地賦名過。她名字里的“小名”,本就是字面意義的小名。后來不知怎么就囫圇地成了她的大名。
好在母親把自己的姓給了她,讓她的生命底色里有了一層穩定性。
任小名成長歷程中的密友、知己柏庶(劉雅瑟 飾),則背著不屬于她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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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屬于早于她多年出生的那個早逝的女孩,她只是個替代者。明明是兩個女兒,卻要共用一個名字。
這也充分說明了,這個家庭對柏庶最大的要求是當個名為“女兒”的占位符,而不是個鮮活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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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失去名字的還有周蕓(董潔 飾)。
這個名字背后,有兩個活生生的女性。一個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思維開闊、溫柔儒雅的語文老師。
另一個,則是我們看完前六集都還沒見到她面孔的女性。她把名字借給了周蕓。
到底為什么要借?倆人又共同守護著什么樣的秘密。我們還要在后面才能解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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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任美艷遺囑中的名字文毓秀,是個她在現實生活中提都不敢提的名字。這個名字為什么會社會性死亡?又為什么會被另外一個人珍放在記憶深處?這也是《隱身的名字》里伏筆最深的懸念之一。
我們都知道“搞丟”名字,從來不會是不小心為之,也從來不只是失去字面意義上的“名字”這么簡單的事。名字背后是鮮活的面孔、有血肉的身體。
有名字,意味著身份的認同、價值的認可和位置的占有。
沒有名字,不僅意味著“我”在社會意義上的缺席,甚至也會影響內在的主體性。
比如,從小到大沒有大名的任小名。
小的時候,她因為家庭資源的分配問題,得不到額外關注和家庭地位。她的世界里沒有“我”,沒有理想,也沒想過未來要做什么。直到柏庶和周蕓老師的出現,她才感受到了“我”在身體里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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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她的創作署名權,便被丈夫以“家庭總體利益”為名而占有。這在丈夫、母親看來甚至不存在任何問題。包括任小名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里也縱容了這種占有。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包括她自己在內,都把名字的損毀合理化了。
因此,那本被抄襲的日記開啟的不僅是記憶之門,也是一條任小名找回“我”,找回身份認同和價值認可的路。
在這條路上,我們將會見證一位位有著旺盛生命力的女性,如何相互看見、互為光亮、相互托舉……這樣的主題是國產女性題材劇鮮少觸碰的。
而這種迎難而上,直面痛感的創作,也是《隱身的名字》“無代餐”的重要原因。
為她們,走“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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