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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終于忘記“扎克伯格是仿生人”的陰謀論的時候,扎克伯格的“AI替身”卻真的被提上日程了?
《華爾街日報》最新爆料稱,扎克伯格正在打造一個“CEO代理”,來輔助自己的工作。
看到這個消息,恍惚間想起八年前,Facebook深陷“劍橋分析丑聞”,扎克伯格坐上美國國會聽證會的證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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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嚴肅的一場硬仗,全被扎克伯格僵硬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帶跑偏了——人們把他做成無數表情包,甚至有人真的懷疑他其實就是仿生人。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年,扎克伯格不過33歲。他也許被懷疑是仿生人,被懷疑在科技倫理上有瑕疵,但從未被質疑落后。
如今,扎克伯格41歲了,他燙卷了頭發,戴上了大金鏈子,穿上了嘻哈T恤,經歷了元宇宙的失敗,唯獨還未證明自己仍然年輕與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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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帶領Meta轉向“AI原生公司”,全員用AI工具、大裁員、給自己研發“CEO代理”,急不可耐地繼續尋找自己和Meta的第二次春天。
01
焦慮的扎克伯格與CEO代理
先來看看扎克伯格的“CEO代理”是怎么回事。
據一位熟悉該項目的人士透露,該代理目前仍在開發中,它將幫助扎克伯格更快地獲取信息。
例如,代理可以為扎克伯格檢索通常需要經過多層人員才能獲得的答案。
原本很多問題,扎克伯格可能需要通過層層匯報、開會、等人整理材料,才能知道某個團隊最近在做什么、某個項目推進到哪一步、某個問題卡在什么地方。有了這樣一個代理之后,他想做的,是把這些中間環節盡量壓縮掉。
其實硅谷巨頭身處激烈的AI競賽中,CEO們總是拿出自己使用AI的例子,但更多是起到“打廣告”的作用。
微軟CEO薩提亞·納德拉(Satya Nadella)公開談自己如何使用AI,最具體的一次是在2025年5月接受彭博采訪時。他說,自己會把播客轉錄稿丟進Copilot,在通勤路上直接和語音助手討論內容;到公司后,再用Copilot總結Outlook郵件和Teams消息,并調用至少10個定制agent處理會前準備和研究工作。他把這些agent形容為自己的“AI幕僚長”。
和納德拉把AI當作高管工作流工具不同,黃仁勛公開談自己使用AI時,更強調“導師”功能。早在2024年2月接受Wired采訪時,他就說自己幾乎每天都會用Perplexity和ChatGPT做研究;到2025年5月的Milken大會上,他進一步把AI形容為隨時帶在身邊的“AI導師”,用來幫助自己快速學習陌生領域、拆解復雜問題。
納德拉和黃仁勛談到的,主要還是CEO個人對AI的使用經驗,一個偏信息處理,一個偏認知學習。
扎克伯格這次釋放出的信號更特別一些,他圍繞CEO角色定制代理工具,服務對象就是最高決策層本身。重點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從“高管如何用AI提升效率”,推進到“AI如何進入最高管理崗位的日常運轉”。
此外,部分員工,尤其是承擔匯總、上傳下達、解釋背景、幫老板拼材料這類職能的人,作用會被壓縮。
而這也暗合扎克伯格正在Meta大力推進的一項改革——全員AI。
02
AI原生公司?
扎克伯格的這個代理項目的背后,是7.8萬名員工的Meta正在全面轉向AI。
通過加快工作節奏、精簡組織層級,并改變員工的日常工作內容,讓公司和那些人數遠少于自己的AI原生初創公司競爭時保持優勢。
根據知情人士,目前Meta內部主流AI工具有:
· MyClaw等個人代理工具,可以訪問員工的聊天記錄和工作文件,還能代表他們去和同事——或者同事自己的個人代理交流。
· 另一款名為Second Brain的AI工具,在公司內部越來越流行,它介于聊天機器人和代理之間,由一位Meta員工基于Claude搭建,可以為項目文檔建立索引并進行查詢等。
· 內部消息板上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個專門讓員工個人代理彼此交流的小組。
過去幾個月,Meta先后收購了個人代理Manus和AI社交代理網絡Moltbook。知情人士稱Meta內部已經開始使用Manus。
Meta認為,AI的采用對公司未來的成功至關重要,因此正在探索如何將更多AI整合進自身業務。
扎克伯格甚至也花了更多時間寫代碼。今年1月,他在財報會上宣布:
“我們正在投資AI原生工具,讓Meta的每個人都能做成更多事情。我們正在提升個人貢獻者的地位,并壓平團隊層級。如果我們做到這一點,我認為我們會完成更多工作,而且我覺得這也會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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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各部門員工表示,他們被鼓勵每周參加多次AI教程會議、頻繁參與AI黑客松,并自行開發AI工具來提高工作效率。
不僅僅是在公司內部提倡使用AI,扎克伯格直接將之納入員工績效考核。
去年底Business Insider兩篇報道把Meta的做法寫得很具體:
一方面,公司會用儀表盤追蹤各團隊的AI使用情況,還搞了一個叫Level Up的內部游戲,用徽章和里程碑刺激員工多用AI,部分團隊甚至有明確使用目標;
另一方面,Meta還明確提出,2026年起員工要體現“AI驅動的工作成效(AI-driven impact)”,也就是不只看你用了沒有,更看你有沒有靠AI交付成果、提升效率。
更明顯的變化發生在新的部門。
Meta新設立的一個應用型AI工程組織,任務是利用AI幫助加快公司大語言模型的開發。團隊采用極度扁平的結構,最多可由50名個人貢獻者直接向一位經理匯報。
相關高管曾表示:“我們從第一天起,就在把這個組織設計成AI原生的。”
03
殘酷的裁員與尷尬的事故
AI、AI,還是AI。Mete就像一個想要飛得更高、更輕盈的熱氣球,開始將“多余”的沙袋拋棄。
雖然有員工形容Meta當前這個階段“有趣而且賦權”,但也有人表示,快速變化以及公司對AI使用的高度聚焦,正在加劇人們對潛在裁員的焦慮。
Meta在2022年首次裁掉部分員工。當時,公司在疫情幾年間將員工總數幾乎翻倍,最高達到87,314人。彼時Meta正面臨數字廣告市場低迷、股價下跌,于是裁減了11,000個崗位。
扎克伯格把2023年定為Meta的“效率之年”,并表示公司將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再裁掉10,000個崗位,同時放緩招聘速度。到當年年底,Meta的員工總數已經縮減到大約6.7萬人。
不過,在之后幾年里,員工人數又持續回升。根據最近一次官方統計,Meta的員工總數已達到78,865人。
就在本月,路透社報道,Meta正在考慮裁掉20%或更多的員工。以將近7.9萬人的現有規模估算,可能波及的員工數量高達約1.6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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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Meta想要“AI原生”的陰暗面。
而最近發生的一起事故,則揭露了Meta巨變之下的隱憂。
一名員工在內部論壇提出技術問題,另一名工程師調用AI agent幫忙分析,結果這個agent不但給出了錯誤建議,還在沒有人工批準的情況下自行發出了公開回復。隨后,另一名員工按這個建議操作,導致原本不該開放的信息在內部被錯誤暴露給了無權限員工,持續時間接近兩小時。
Meta將此事定為Sev 1級安全事件,是公司內部最嚴重的一檔事故等級之一,說明Meta并沒有把它當作普通bug或小范圍誤操作來處理。
總的來說,這個事故實際上造成了當下的嚴重損失嗎?沒有。
但是它暴露了令人不安的風險,被暴露的信息,包括大量敏感公司數據以及用戶相關數據。
換句話說,事故雖然停留在“內部暴露”,但本質上已經是一次真實的權限失守。對一家本來就在推進CEO代理、個人代理、內部AI工具全面鋪開的公司來說,這種失守尤其刺眼。
04
扎克伯格對抗中年危機
放到幾大科技巨頭掌舵者里看,扎克伯格確實還年輕:庫克65歲,納德拉58歲,馬斯克54歲,扎克伯格只有41歲。
可扎克伯格卻是最焦慮、最想要追上AI時代的巨頭CEO。
很多年里,他曾是硅谷“年輕改變世界”的代名詞,連被群嘲像仿生人的時候,公眾討論的也還是那個在宿舍里創業的天才少年。
可到了后社交媒體時代,這層光環開始褪色。外形在變,氣質在變,公司也在變。從Facebook到Meta,從“連接世界”到元宇宙,再到今天把全部籌碼壓向AI,扎克伯格始終在追下一張船票。
這也是為什么,他這次搞CEO代理,比一項普通產品動作更像一次自我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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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帶著很強的個人色彩。既像對舊的管理方式開刀,也像對自己過去幾年失速的一次補救。
楊立昆2025年底離開Meta,另起爐灶;Alexandr Wang則在2025年中加入Meta,成為公司首任首席人工智能官(Chief AI Officer)。一個是上一代AI學術旗幟,一個是不到30歲就被推到前臺的新賭注,這種更替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眼下,“牛油果”模型又被推遲到至少2026年5月,Meta還沒真正拿出能一錘定音的作品。
扎克伯格當然不會停下,但問題也擺在這兒——
這一次,他追的會是第二春,還是下一場更貴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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