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件人是一串亂碼般的字母,主題只有四個字:離婚協議。
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半拍。
他猛地坐直身體,點開附件下載,白底黑字的協議書出現在屏幕上。
條款簡潔到冷酷,宋清霽放棄婚后所有財產,只要求拿回父母留下的遺產和她個人賬戶里的存款,其余一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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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末尾,電子簽名處已經簽好了她的名字:宋清霽。
齊靳舟盯著屏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抓起車鑰匙沖出門,深夜的港城街道空曠,他闖了三個紅燈,四十分鐘的車程硬是縮到二十分鐘。
療養院的夜間值班護士看見他沖進來,嚇了一跳:“齊先生?您怎么這個時間——”
“宋清霽呢?”他聲音發緊。
護士翻看記錄:“宋小姐在病房啊,晚上八點查房時還在。”
“帶我去。”
護士看他臉色不對,不敢多問,領著他往三樓走。
走廊里燈光慘白,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齊靳舟的心跳越來越快。
病房門推開,里面空無一人。
床鋪整齊,窗??????戶緊閉,床頭柜上放著幾瓶藥,衣柜里她的衣物一件沒少,但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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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齊靳舟轉身抓住護士的手臂,力道大得對方痛呼出聲。
“我、我不知道……八點查房時她明明在睡覺——”
“查監控!現在!”
值班醫生被驚動,調出監控錄像。
畫面顯示,晚上八點零五分,兩名穿著白大褂和護工制服的男人推著輪椅進入病房,八點十分,輪椅上蓋著毯子的人被推出來,徑直走向后門,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這兩個人是誰?你們療養院的員工?”他指著屏幕問。
值班醫生湊近看,搖頭:“不是我們的醫生和護工,制服很像,但細節不對……而且今晚沒有轉院或出院的安排。”
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齊靳舟強迫自己冷靜,掏出手機撥宋清霽的電話——關機。
他又打給顧嶼,那個半年前就想帶宋清霽去瑞士治腿的表哥,電話通了,但一直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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