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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畫家 劉明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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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當今國畫的開創性人物,也許繞不開他;談及當今畫壇的爭議性人物,他算是一大代表。
細數現當代美術史,用西方技法表現東方審美的,前有趙無極、林風眠、吳冠中,贊譽非常,謗也隨之。除了這些地標性人物,離我們最近的,還有一個川美畫家,劉明孝。
他最為人熟知的,就是用丙烯顏料在亞麻布上,畫瓶花、蓮花、荷花,典型的東方意境,卻有著油畫般的造型和質感。“拈花惹草”四十年,他幾乎將爭議視為一種獎勵。他說,他從不離經叛道,只是更偏愛自由的表達。
他所捕捉和塑造的美,有著克制的抒情性和極強的裝飾性,無意間契合了擁有最大市場的中產趣味。
這些年,他一邊畫著讓人心醉或心碎的花花草草,一邊名利雙收。題材窄得像是故意忽略了萬千事物,但那些不斷擴大的瓶花、蓮荷家族,卻像一個巨大的后宮,只要你一旦陷入,就注定不愿離開。
其實,從藝四十年,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步步深陷了這唯美的“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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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夏天,素有小山城之稱的自貢,空氣中充滿焦躁的氣息。
小個子青年劉明孝,剛剛從紙箱廠回到家,就迎來了在重慶大學讀書的高中同學盧澤明的來訪。同學開始享受大學生活的第一個暑假,而劉明孝卻成為了一名沒有暑假的紙箱廠工人。復考的成績還沒有出來,等待的煎熬仍在持續。
“明孝,你一定要考上,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同學的鼓勵,讓劉明孝差點掉出淚來。他認定了四川美院,哪怕再考一次,依然不會降格以求。在最難熬的日子里,母親焦灼,父親淡然,明孝一邊為長慶電冰箱、長虹電視機做著包裝設計,一邊反復默誦著“天生我才必有用”。
后來成為成都晚報副刊部主任的盧澤明,撰文回憶過這個重逢時刻。那是中國特定年代的典型記憶。在一考定終生的年月,不是每個青年,都能像劉明孝那樣,暗自慶幸自己還有點手藝——大不了就自學成材,做一輩子美工。
兩年后,劉明孝用同樣的方式鼓勵了他的好友陳宏超,這個力量難以置信,后來陳宏超如愿考上西師音樂系,現在已經是重慶著名音樂人。他們成為一生的摯友。
事實上,從小就被喚著“畫家”的劉明孝,在1980年代初備考美院,無論如何是需要些勇氣的。一是名額稀少,二是出路渺茫。在數理化打天下的年代,一個落榜青年能在寂寂無名的人生中,畫出怎樣最新最美的圖畫,他實在沒有把握。
但幸運的是,他考上了。僅僅考了兩次,他就進入了中國八大美院之一,四川美院。而班上12人中,有個鋼鐵俠,更活生生考了7次,以致大學老師都是其早年的同級考生。
戲劇性的,還不止于此。入住寢室后,才發覺4人中,一個學版畫,一個學油畫,而他和另一位學的是國畫。也就是說,一開始,他們就是互相影響,互相滲透。在許多個激情辯論的日日夜夜,四大金剛,變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剛剛成人,就遇到了藝術和美學的覺醒年代,天子驕子們終日閱讀、談論著尼采、黑格爾、弗洛伊德、阿德勒,聽的音樂,也是西方的。小個子的劉明孝,在麥芽的芬香中,很自然地找到了支撐自己的酒神精神、強力意志,并在短暫的自卑后實現了超越。
1987年,劉明孝再度改變。他成為那一屆國畫專業,惟一留校任教的幸運兒。一夜之間,他就從學生切換到了老師。回想起來,所有的幸運都是環環相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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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孝在創作中
先是從小喜歡畫畫,對著《毛主席評水滸》里的宋江,畫了一個歷史人物,被同學驚呼為畫家,從此興趣大長。于是選修美術興趣課,恰好又遇著兩個畢業于西師美術系的老師,一個教國畫,一個教油畫。關鍵的是,興趣課沒給家里增加一點點負擔——所有培訓都免費,連對著畫素描的蔬菜水果,都是老師自費的。報考時為了保險,選了最冷門的國畫,偏偏又受過專業的訓練。更有趣的是,專業雜交的大學寢室文化,又無意間給了他綜合的美術觀念和繪畫能力——這大概正是他得以留校的重要原因。
也許一切太完美,感覺像在飛。留校后的兩三年里,單身青年教師劉明孝,仍在沿著學生生活的慣性滑行,除了上課,就是在黃桷坪打臺球、坐茶館、看電影、踢足球,優哉游哉,樂不思“術”。
一日,國畫系主任白德松,突然在會上宣布了一個決定:系里每位教師都要辦一個個展,從他開始。誰是第二個呢?這一問,會場冷寂了好一會。劉明孝豁地站起來:我來嘛!
彼時的他,初出茅廬,壓根不曉得辦個展的利害。當時的作品,大都是學生時期的,放在畢業前,大家反應都不錯,但身份一變,同樣的作品,評價就不一樣了。作為八大美院之一的川美,國畫系教師搞展覽,理當代表國內一流水平。結果呢,反應非常糟糕。
深受刺激的劉明孝,恨不得提前結束展覽。在春園宿舍,他枯坐良久,整個人像冰棍一樣冒著冷汗。晚飯都沒吃幾口,他就拿起速寫本,走進了畫室。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條件反射般向畫室走去,進去了,再想畫什么。遇到旁邊耍朋友的,嘴親得嘖嘖響,他心里毛焦火辣,畫筆卻還在紙上刷過不停。
他清醒地知道,張曉剛、何力平、唐允明、蕭紅等都是從春園走出去的。假以時日,自己也要成為一支出墻的“紅杏”,讓人驚艷。這一堅持就是10年。黃桷坪少了一個耍娃,多了一個奮筆涂抹的青年。
瓶花系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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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時值34歲的青年畫家劉明孝,終于走出了晦暗的畫室。他在黃桷坪四川美院陳列館重新搞了個個展,那就是后來被人津津樂道的“瓶花系列”。
所有的畫作,都是這樣的構圖:大幅畫面四周留白,正中央,安放著一把明清時代的中國椅,椅子上端放著一只青花瓷,青花瓷里插著一簇花草,花葉婆娑、神氣活現。整個畫面莊重、靜穆、清雅、高級,透著濃濃的廟堂之氣。就在你嘖嘖稱羨時,突然發現,椅子頂上或腳下,卻游著一只魚,或趴著一只鳥,似乎要伺機而動,撲出畫來。
就這樣,虛空的背景里,同時有著寫實和超現實的表現手法。這些畫作,無一例外地,又是用丙烯顏料在亞麻布上畫成,因而有著傳統國畫沒有的油畫質感。
幾乎是瞬間,展廳里像炸開了鍋。這到底是油畫,還是國畫?這真的出自川美國畫系花鳥畫老師的手筆?他到底要教給學生什么?這樣的作品,到底該怎樣評價?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劉明孝已經消失在展廳外。他知道,這注定是一次,要在美術界引起爭議的展出。他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他沒有請名家撰寫前言。在自撰的前言里,他最后寫到:我只想告訴喜歡和關心我的人們,我一直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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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展之后,是研討會。不出所料,反響極為熱烈。
一個在布面上用丙烯所作,將國畫、油畫、水彩融合的“新畫種”誕生了,而創造者竟然是川美國畫系教師。譽之者以為,這是對窮途末路的傳統花鳥畫的一種革新和拯救,謗之者以為,身為教師的劉明孝,就是傳統藝術的叛徒。
爭議歸爭議,但劉明孝的學術形象一舉奠定,10年前“專業不好”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瓶花系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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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25年后的今天,無論藝術界、收藏界,還是美院師生、社會公眾,對劉明孝的印象,依然定格在瓶花之上。瓶花是他的藝術胎記,也是他的護身符。在盛名之下,他試圖打破這一印象,但不知不覺,瓶花家族竟被他擴展到百幅之多。
追溯瓶花記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就像他當年喜歡油畫,卻選擇了國畫專業一樣,他大學其間最鐘情、擅長的是人物工筆,其次是山水,但偏偏有一種安排讓他從此“拈花惹草”。
1989年的某天,川美國畫系主任,將25歲的劉明孝叫到辦公室,說:“系里缺花鳥教師,年輕人可塑性強,轉向花鳥教學吧。”
從此,劉明孝便一頭扎進花鳥的世界。他遍觀歷代名家,發現傳統花鳥畫已經遇到了瓶頸,但要畫出個性,求新求變又的確很難。
“學我者俗,似我者死。”白石老人的勸誡,對每個年輕畫家都足以構成刺激。就在劉明孝苦苦求索時,他無意間在圖書館看到了一組帝王像:天子端坐龍椅之上,不偏不倚,父儀天下,攝人心魄。他突發奇想,要是將帝王換成花瓶,是不是更為特別?
說干就干。他在新買的一把椅子上,放上盆花,莊重中有生趣,畫室里一下活了。他趕緊鋪開四尺熟宣,用毛筆正對著畫了三次,第一張很寫實,第二張顏色單純,第三張最簡潔。都感覺不錯,很有形式感和裝飾美。
后面拿去裝裱,有美院老師看到,都說很好。他隱隱覺得,這次嘗試對了。
但他注定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人。既要探索,就得獨樹一幟!他選擇了非常中國化的明清椅子和青花瓷瓶,椅子上擺放瓶花,椅子靜默,而花朵綻放,枝葉空靈,這注定是東方式的審美。但純粹用傳統國畫的材質,一件件重復下去,終究不那么耐看。如果讓東方意境,有著油畫般的質感、水彩般的抒情,豈不美哉?
于是,他大膽地用起了水溶性的丙烯顏料,這種顏料既可以保持水墨特質,又有油畫般的塑造能力,畫在亞麻布上效果更好。就這樣,一幅幅東西融合,寫實又超現實的“瓶花系列”綻放了。
很長一段時間是忐忑的。真正奠定信心的,是1996年,一幅瓶花,被大英博物館收藏。兩年后,他又以瓶花入選了全國美展。五年一屆的全國美展,有著絕對的權威。劉明孝仿佛看到,所有的門都在次第打開。
瓶花系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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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確信自己的畫,可以賣錢了,除了畫畫,什么都不愿做了。眼見有老師做裝修、搞雕塑、做燈會,甚至下海經商,立竿見影地賺著快錢,買音響買摩托,他也曾受到刺激。但他知道,全社會都在遭受商業沖擊,藝術自然不能幸免。與其棄藝從商,還不如讓藝術變得值錢,直接與商業接軌。
果然,堅持到2000年后,找他的畫廊越來越多了。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忙了。
在專業學界,劉明孝與瓶花,也同時爆得大名。他記得,2013年在山東參展,有人走過來,頗為謙恭地說:“劉老師,您的畫早就見過了,班上講范畫,您的瓶花引起了騷動。”
此時的劉明孝,已是川美國畫系主任,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在外界看來,名利雙收的他,卻有了新的壓力。他無意間聽到一種說法:川美國畫系主任,自己都不會畫國畫?!
無論為師為藝,他都有了一種沖動,回到國畫,回到紙上來。為此,他開始大量的紙上創作。他想說明的是,一個杰出的藝術家,原本就該有,綜合的專業素養和大膽的自我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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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索繼續向前。
這一次,劉明孝選擇了,向經典的東方審美意象下筆:蓮荷!
蓮荷系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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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抒寫蓮荷的詩詞名篇,不絕如縷。從漢樂府里,“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的一詠三嘆,到北宋蘇東坡、周敦頤的詩言志,在植物學上同為睡蓮科的蓮與荷,早就被歷代文人賦予了別樣的詩性、人格和靈魂。
以蓮荷入畫的大家,更是代不乏人。古有八大山人,在哭之笑之中,借一丁點殘水枯荷,寫盡了舊朝遺民的滿腔悲憤;現當代的齊白石,卻以大潑墨,讓荷花生氣盎然;當下的黃永玉,更是以大刷筆,三兩下刷出了荷花的大紅大紫、分外妖嬈。
古今大師齊刷刷橫亙眼前,仿佛就要看看,正值盛年的劉明孝,如何再一次不甘平庸。好在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獨立的表現語言和表現技法。繼續東方意境、中國式構圖,繼續油畫、水彩的質感和肌理。
很快,各種樣式的蓮荷圖,從虎溪工社210畫室逶迤而出。荷葉凋殘,而蓮花怒放,時有蛙鳥立上莖葉,或蟲魚憩于蓋下。一律半工筆半寫意,色調淡雅,忽明忽暗。
有出版社,將黃永玉與劉明孝的荷花作品,合為一冊,名為《中國當代藝神——黃永玉、劉明孝雙人集》。詳觀二人畫風,黃老邪濃墨重彩,率意揮灑,筆底荷花生機勃發,恰如盛夏;而明孝君唯美抒情,滿紙氤氳,眼前荷塘已然夏去秋來,欲去還迎。
有觀者以為,這正好表達了一種中產的、中年的感傷。凋敗又現生機,凄美但不絕望。對談之后,我佇立壁前,觀摩良久,心有戚戚焉。
劉明孝說,畫蓮荷,其實更符合他的本性。如果說“瓶花系列”,受啟發于帝王像,那么“蓮荷系列”,就是發軔于自然心性。但要說直接誘因,還是見到一部席慕蓉的詩畫集。《蓮的心事》一下觸動了他。
我 是一朵盛開的夏荷
多希望
你能看見現在的我
風霜還不曾來侵蝕
秋雨也未滴落
青澀的季節又已離我遠去
我已亭亭 不憂 也不俱
現在 正是
我最美的時刻
重門卻已深鎖
在芬芳的笑靨之后
誰人知我蓮的心事
無緣的你啊
不是來得太早 就是
太遲
“她詩寫得好,畫卻不行。”劉明孝意識到,讓荷花這種傳統審美意象,同時具有東西方、現當代的美學趣味,完全可以成為他的下一個繪畫方向。
蓮荷系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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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他又一次成功了。他找準了當下繪畫的痛點和市場的癢點。
“沒錯,就是唯美。”劉明孝毫不介意,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唯美對我是一種天性。”
他說,讀小說,看電影,聽音樂,都更偏愛唯美一些的。《紅樓夢》看了好幾篇,川端康成見到就讀。蘇聯、日本電影,諸如《兩個人的車站》《這里黎明靜悄悄》《幸福的黃手帕》等,他如數家珍。肖邦、舒曼、貝多芬、胡利奧、齊豫、五輪真弓,他也反復聽。
這些年來,他很自然地接受一切,包括爭議。但他不贊成說他是一個離經叛道者。
“我的性格注定了,不是一個反叛者。我更愿意順勢而為。”
順其自然地,他開始了第三個系列的創作,那就是紙上工筆。2016年,他卸去國畫系主任職務不久,當選為重慶市工筆畫學會會長,自然需要工筆畫作品呈現。
紙上工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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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他的紙上工筆畫《暖春》,入選第十三屆全國美展,并被山東美術館收藏。毫無疑問,他依然堅持了雅的方向。
紙上工筆《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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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永遠不會甜俗。這是一個從藝者的良心和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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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劉明孝身兼多重社會職務,時有事務纏身。但他覺得,最享受的不是觥籌交錯,而是回到工作室,打開音響,在流水般的音樂中,拿起畫筆,徜徉于美境之中。
興許是聲名所致,不知不覺間,他已有了五間工作室。除了虎溪公社B210和坦克庫,全都坐落在詩情畫意間。一間在九龍坡陶家鎮的西池,一間在成都三圣鄉畫家村。每年,他都會隨意又精心地分配自己的時間,去到風景里的畫室,創作、交流,與友朋談笑風生。
盡管他是一個隨緣的人,但一個占山為王的舉動,還是讓人驚呆了。
大概是疫情讓他憋得太久,他無意間驅車到了大學城附近的曾家虎峰山。峰巒起伏,山色如黛。在公路一側的農家院壩里,他往椅子上一趟,感覺一伸腳、一擱筆,就可以枕在山坳里。
虎峰山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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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畫過許多山水的劉明孝感嘆,造物才是最精誠的藝術巨匠。他當即決定,租下這間農舍,筑美廬于此。很快,他即與房主談妥,20年租期,租金如數交納。至于空間營造,那更不在話下。
三樓一院,一樓是畫室、客廳、廚房,二樓是臥室、起居室,三樓是臺球室、電影、西廚,二、三樓均有闊大的露臺。早飲露兮暮披霞,星為燈兮云為裳。他愛極了這里的農夫生活。“餐風露宿”,原來也可以很美很享受。
三圣鄉畫家村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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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他下到房東的菜畦,隨手折下幾匹萵筍葉,心里就有著莫名的快慰。就在我閑坐院壩,目光掠過一瓶玫瑰,貪婪地欣賞起面前的筆枕山時,我忽然想到,其實這個小個子畫家,已經頂天立地。
是的,舉目望去,惟有山與田園。蒼翠欲滴,墨綠生輝。凹凸的地面和峰巒,就像剛經畫筆渲染后,從宣紙中緩緩而立。
明明是世外田園,左前方的山坳處,卻有著一大簇都市燈火。似乎誠心要讓這里的隱者,身在桃源,莫忘塵世。果然,他說,這里的畫室,只適合畫水墨小品,真正要大制作,還是要回到虎溪公社。
虎溪公社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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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滋滋地品嘗完,明孝君的壁上大作,和親手下就的萵筍面后,我有些意猶未盡。
我們幕天席地,對飲嘉士伯,然后是一杯綠茶。談及中國畫的千年傳統,和歷代畫家的苦苦求索,我仿佛旁聽了一場中國美術史。
不可避免地,問及黃賓虹和吳冠中。一個終其一生,維護筆墨精神和尊嚴;一個形式感至上,宣稱筆墨等于零。身為川美國畫系教授和著名畫家的他,卻都報以欽佩之言。
他說,最早中西結合的畫家,當數意大利傳教士郎世寧,西方造型、東方構圖,但比較生硬;而現當代的趙無極、林風眠、吳冠中,以西式技法表現東方意境,各臻其美。
西池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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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后來者,自出新意,無問東西。如果一定要問他到底受誰的啟發,他會說:師于自然,發于心性。
遙記1999年,我初為記者,在黃桷坪采訪他時,他親近謙和,談笑自若。20多年過去,他依然本真,性情如昨。他說他是一個很享受的人,也從不拒絕商業化。各方證實,他大概是當今中國,最受市場歡迎的國畫家之一。
當他穿著花衣服,開著卡丁車在老撾街頭招搖過市時,一切紛擾都已不在。其實,所有的爭議,原本都與他無關。
所謂從心所欲不逾矩。從藝四十年,年過半百的他,已然提前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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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孝簡介:四川美術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中國工筆畫學會常務理事、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重慶市工筆畫學會會長、重慶書畫院院長、重慶市九龍坡區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作品入選第八屆、第十一屆、第十三屆全國美展。獲文化部第七屆政府獎·文華獎、中國小幅油畫大展 ·藝術獎。曾在四川省美術館、重慶美術館、文化部中外文化交流中心、成都了了閣畫廊、新加坡Yunart畫廊等機構多次舉辦個人畫展。出版劉明孝個人畫冊8本,在各類專業期刊、雜志上發表作品數百件次。
作品被英國大英博物館、中國外交部、中國文化部、山東美術館、四川省美術館、重慶美術館、廈門美術館、蘇州尹山湖美術館等收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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