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激烈精彩的美國大選終于塵埃落定,特朗普擊敗被眾人看好的相對年輕的哈里斯,以絕對的優勢重回白宮。這讓許多預測大師大跌眼鏡,他們大都認為特朗普和哈里斯二人肯定會“打得”難分難解,不可能當天就決出勝負,最終可能是一方以微弱的優勢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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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非如此,特朗普投票日當天便以壓倒性優勢勝出,而且出乎意料地不僅在選舉人票上明顯占優,而且在普選票上也勝出,并且還使共和黨橫掃國會兩院,贏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那么,究竟是什么讓特朗普取得如此驕人戰績的?其實,仔細思考也并不難理解,筆者以為,主要是特朗普的核心價值觀和治國理念,更符合美國的傳統,符合當初美國先賢們對國家的制度設計,而哈里斯及民主黨則嚴重偏離了這個軌道。何以見得?看看當年美國的國父華盛頓怎么說的你就明白了。
大家知道,美國第一任總統華盛頓只當了兩屆總統,當大家提出讓他繼續擔任總統時,他堅決退出,不再參與競選,體現了自己的高風亮節,為后輩做出了榜樣。但華盛頓離開白宮之時,并不是鑰匙一交,拍屁股走人,了事,而是有交代的。
華盛頓在其總統第二任期將滿時,就決定不再擔任第三屆總統了。1796年9月17日,他發表了著名的《告別演說》,總結了自己的政治經驗,向他的同胞、接班人提出了諄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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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長達7200多字的演說,為美國的內政和外交指明了大方向,成為美國歷屆政府所奉行的圭臬,對美國后來的政治生活有著十分重大的影響。在后來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歷任美國總統基本都是按這個路子走的。
特朗普盡管被人詬病為不靠譜,不按套路出牌,行事荒誕不經,或者被一些專家(比如著名公知、博主邱震海等)說是什么激進派等等,這些基本都是瞎扯,這都是表象,其實他本質上是個保守主義者,許多理念都是符合基督教原教旨主義的,他的執政理念還真的基本沒有違背華盛頓的“重托”。華盛頓當時是如此說的——
各位朋友和同胞:我們重新選舉一位公民來主持美國政府的行政工作,已為期不遠。此時此刻,大家必須謹慎考慮這一重任付托給誰……
華盛頓首先說明了自己退出政府的決心,然后就給繼任者進行了一番囑托。他主要交代了幾個重要問題。首先他強調的是國家的團結,警惕用一個黨派的意志來代替國家的意志;他還說,要與一切國家自幼友好和睦相處,以正直、公正的感情來對待一切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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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似乎都是大道理,但他下面便重點提到了一些必須要遵循的原則,筆者總結了一下,基本有就7個要點。
第一,華盛頓說:在導致昌明政治的各種精神意識和風俗習慣中,宗教和道德是不可缺少的支柱。如果宗教責任感不存在于法院賴以調查事件的宣誓中,那么,哪能談得上財產、名譽和生命的安全呢?而且我們也不可耽于幻想,以為道德可不靠宗教而維持下去。
這一條,是華盛頓在強調基督新教是美國的立國之本,即便是法律也不可違背上帝的旨意,沒有宗教就談不上財產、名譽和生命權;他強調道德的重要性,但道德不靠宗教是不能維持下去的。
在這上面,特朗普是做得比較好的。他堅決反對同性戀、雙性戀、變性、跨性別等被民主黨所倡導的東西,甚至反對或者不支持墮胎,都是尊重基督教教義的,因此在這方面川普得到了美國本土主體民族白人的大力支持。
反觀民主黨的做法,支持同性戀,甚至在小學生里宣傳變性,特別是奧巴馬時期執行的“跨性別廁所令”,實在是令人惡心,簡直是違反人倫。
關鍵,同性戀者結婚又生不出孩子,如果大力提倡這個,美國人口豈不是要快速下降?美國人也不傻,因此特朗普必會得到支持。
第二,華盛頓說:我們應當珍視國家的財力,因為這是力量和安全的極為重要的泉源。保存財力的辦法之一是盡量少動用它,并維護和平以避免額外開支;我們要避免債臺高筑,為此,不僅要節約開支,而且在和平時期還要盡力去償還不可避免的戰爭所帶來的債務。
其實,特朗普之所以能贏得大選,最重要一點就是他有一套比較好的經濟政策,比如對內減稅,對外加關稅,讓制造業回流本國等等,而這正是增加國家財力的根本。
華盛頓強調珍視國家的財力,要保存財力,避免意外開支,避免債臺高筑等,特朗普也一直在執行。比如他在第一任期內被詬病為“退群總統”,其實他是看到有不少所謂的國際群體或機構都沒有什么實際意義,都是在花冤枉錢,特別是讓美國“出血”太過,劃不來,于是就不顧歐洲國家的反對,直接退出。
特朗普甚至提出退出北約,也是鑒于這上面的考慮。當然,他不會真的退出北約,美國畢竟是北約的老大,他只是用退出北約來逼迫歐洲各國要在一些問題上多出點血,不能啥都要靠美國,包括逼迫他們加大軍費開支等。
特朗普曾“威脅”歐洲各國,如果他們不提高軍費開支,他就讓俄羅斯“打”他們。這雖然是句玩笑,但事實上正是老川的潛在外交理念。
特朗普的這些做法,是他在對外國的援助上顯得比較摳門。比如,他一直反對拜登政府大力援助烏克蘭。先不說該不該援助,但如果你無限制地援助,就會讓美國損失財力,讓美國老百姓的日子吃緊。
所以,應理解華盛頓當年對繼任者的諄諄告誡:節約開支。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三,華盛頓說:我們要對所有國家遵守信約和正義,同所有國家促進和平與和睦。在實行這種方針時,最要緊的,乃是不要對某些國家抱著永久而固執的厭惡心理,而對另一些國家則熱愛不已;應當對所有國家都培養公正而友善的感情。
這里說得很明確了。美國盡管長期同俄羅斯不睦,甚至是敵對,但華盛頓警告的意思可以解讀為,不要永久這樣,不要永久厭惡俄羅斯;反過來,對烏克蘭也要保持一定距離,不能一直“熱愛不已”,應該對所有國家盡量保持友好友善。
拜登政府的做法是不符合華盛頓的囑托和外交理念的。為此,特朗普很早就提出了異議,就是反對再這樣“瘋狂”地支援烏克蘭了,同時也不要把俄羅斯視為仇敵,盡量改善兩國的關系。
特朗普的這種理念盡管被世界上,特別是歐洲各國所反對,認為特朗普一旦上位,同俄羅斯妥協的話就是助紂為虐,甚至違反國際道義。但無論如何特朗普的理念是符合美國先賢尤其是華盛頓的理念的。
再說,特朗普曾提出,他一旦接任總統就會終止俄烏戰爭,甚至在24小時內就會結束戰爭,這無論如何有一定進步意義,讓世界回歸和平難道不好嗎?這是各國老百姓的愿望,因此,在這一點上,他也會得到美國選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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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華盛頓說:我們處理外國事務的最重要原則,就是在與他們發展商務關系時,盡量避免涉及政治。我們已訂的條約,必須忠實履行。但以此為限,不再增加。歐洲有一套基本利益,它對于我們毫無或甚少關心。歐洲經常發生爭執,其原因基本上與我們毫不相干。所以,如果我們卷進歐洲事務,與他們的政治興衰人為地聯系在一起,或與他們友好而結成同盟,或與他們敵對而發生沖突,都是不明智的。
同他國只發展商務關系,而盡量避免涉及政治,這也是作為商人出身的特朗普的一貫準則和風格。他認為,國與國之間沒什么復雜的政治關系,一切都是交易,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在第一任期,他就這樣做了不少事情,不管是跟其他國打貿易、關稅戰,搞戰略收縮什么的,都是這個玩法,比如同北韓的有關核試驗的交易等。
很多人詬病特朗普只認錢,沒什么價值觀,這雖然夸張,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他要用錢來擺平一切,甚至去擺平戰爭,消融戰爭,這在他的第一任期中都證實了,因此他被譽為任期間唯一沒有發動戰爭的美國總統。
至于同歐洲的關系,特朗普更是做到明處,不惜同歐洲各國唱反調,不惜做“退群總統”。他不想卷入歐洲事務,認為歐洲的事情本該由歐洲自己解決,不想同他們結盟,當然也不想同他們發生沖突。不管對不對,這些都是華盛頓當年所倡導的。
第五,華盛頓說:我國獨處一方,遠離它國,這種地理位置允許并促使我們奉行一條不同的政策路線。好戰國家不能從我們這里獲得好處時,也不敢輕易冒險向我們挑戰;我們可以在正義的指引下依照自己的利益,在和平或戰爭問題上作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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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其實美國長期以來都是這么做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就基本沒有美國什么事;二戰其實美國也不想參加,表現出自己并不好戰的姿態,管你們打得你死我活,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們需要武器了,我可以賣給你們,我只想做生意,只要能悶聲發大財就OK了。如果不是日本人太囂張,炸了他們的珍珠港,美國八成不會參加二戰。
在和平與戰爭上做出自己的抉擇,不受他國影響,不被別人拖下水,這是傳統的美國理念。只是二戰硬把美國拖下水后,美國在這一點上就堅持得不好了,之后,他們開始發動或者參與戰爭。
但特朗普試圖遏制美國這種“反常”現象,他上任后就嚴格遵循華盛頓的囑托,沒有發動戰爭,也不參與他國的戰爭。
第六,華盛頓說:我們真正的政策,乃是避免同任何外國訂立永久的同盟,只有在非常緊急的情況下可以建立短暫的聯盟。
在這一點上,特朗普落實得也比較到位,他同歐洲或者日本、韓國等,都不是什么“鐵打”的關系,該合作合作,該疏遠疏遠,你別想同他這里獲得永遠的承諾,讓美國一直保護你,門都沒有。
其實特朗普這次當選后,有不少之前同美國友好的國家,比如日、韓等,都比較心慌。因為特朗普不久前就曾言稱,他一旦重回白宮,將向韓國加大“保護費”,就是讓韓國政府給美國在韓的駐軍大量增加費用,充分表現出特朗普的商人本色。
第七,華盛頓說:須時時緊記,一國向它國索求無私的恩惠是愚蠢的;要記住,為了得到這種性質的恩惠,它必須付出它的一部分獨立為代價;要記住,接受此類恩惠,會使本身處于這樣的境地:自己已為那微小的恩惠出同等的代價,但仍被譴責為忘恩負義,認為付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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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在特朗普對援助烏克蘭的態度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俄烏戰爭爆發以來,特朗普多次對拜登政府表示不滿,并且對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出口不遜”。他曾嘲諷澤連斯基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推銷員”,每次到美國來,都要帶走幾十億美元。這讓小澤很不爽。
正如華盛頓所言,在特朗普看來,烏克蘭向美國要錢,“求索無私的恩惠是愚蠢的”。所以他一旦上位,為了解決俄烏戰爭,勢必會讓烏克蘭付出“一部分獨立為代價”,這也是許多國際問題專家所認為的,即讓烏克蘭把烏東四州讓出一部分,然后雙方停戰;或者更有可能的是,雙方停戰,在俄烏之間建立一個軍事緩沖區,但這個緩沖區也很可能是在烏克蘭的烏東四州。這樣事實上,會使烏克蘭喪失一定的主權。當然烏克蘭也能得到北約的保護和補償,不再受戰爭之苦。
精明如老川,他肯定知道這個意思:“自己已為那微小的恩惠出同等的代價,但仍被譴責為忘恩負義,認為付得不夠。”因為這也是人性使然,在日常生活中,一些貧窮的人,得到富人的恩惠后,往往會得寸進尺,認為人家付出得不夠多,一旦對方對他不再付出的時候,或者付出減少的時候,他就會譴責對方“忘恩負義”。
比如網上盛傳的一些生活窮困的大學生,一直被一些企業老板資助。結果老板生意陷入困境,不再資助,或者資助的少了,這些大學生就非常不滿,大罵對方等。這樣的例子就不必舉了吧。
老川可不吃這一套。他是本國利益優先,不輕易給他國“恩惠”的。
總之,特朗普一直奉行的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也被人叫做“孤立主義”,其實是符合華盛頓的治國理念的。而大多數美國人,或者說美國本土白人,特別是老百姓,是支持或者認可這種做法的。
但民主黨試圖顛覆這個,他們主張全球化,其實是想搞美國霸權,掌控世界。而相比之下,特朗普的“孤立主義”,似乎顯得小氣,有點類似“小院高墻”的味道。特別是對于非法移民,特朗普居然打造了一道“川普墻”來阻止他們,從而保護自己的國家。
著名學者堡子曾指出過,川普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一個純粹的美國”,如果大家都來占美國的便宜,把美國抽空了,損害的也是人類文明。
其實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他們才不管你什么“主義”,什么哈里斯、民主黨提出的那些高大上的玩意。他們最關心的是自己的錢包,關心自己的收入,自己的就業等現實問題。
如今,面對高通脹,高物價,低工資,低就業,大家對拜登政府當然有很多抱怨,于是就會對特朗普形成很大的期待。盡管有許多人不喜歡特朗普,甚至認為他就是個“罪犯”,但那又有什么呢?只要他能給老百姓帶來實惠,讓大家生活好就行。至于什么“讓美國重新偉大”什么的目標,對他們來說也沒那么多興趣,當然,能偉大了更好。
于是,大家都投特朗普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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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學者堡子還認為,“大嘴特朗普畢竟商人出身,毛病多得讓人厭惡。但是特朗普毛病再多,他代表的是那一億多美國最本色的人,代表的是美國相對純粹的文化,盡管不能全部代表或者代表全部。至少可以說,特朗普是美國最不壞的人選。”(常識堡《特朗普當選是誰的勝利》)
所以對于老川,不必太苛求,不必把他想象成一個正人君子,或者什么道德高尚的人;把他當做一個商人,一個做生意的就可以了,只不過他的生意做得足夠大,可以影響一個大國,甚至可以影響世界了。
畢竟選總統不是選圣人,只要他能搞好經濟,讓老百姓富起來,錢包鼓起來,比什么都強。對于老川,不要寄希望于他會搞什么“宏大敘事”,他不擅長那個,他是個很現實的人。“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只是一個競選口號,只是一個理想和目標,至于他能不能做到,那是另一碼事。
(文/說歷史的女人·夏日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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