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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就出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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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婉君:青索文旅創始人,全球宿博會「度假十年·卓越成就獎」得主。在山東、江浙滬、云南、東南亞都主導和參與過眾多中高端文旅項目的操盤,對國內、國際文旅復合項目及主題區域發展產業鏈非常熟悉
我看大家紋絲不動地坐在位置上面,完整地聽完前兩位老師的分享,這種場面在國內已很少見了。
我是宣威人。職業生涯可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在云南,先在咨詢機構,后在設計公司,2017年搬遷到成都加入行李旅宿集團,旗下有瓦當瓦舍、既下山、詠歸川等品牌?。
隨著國內精品度假品牌的成長,慢慢地從國內的茶馬古道線、江南雅文化線和中國的絲綢之路線等等開始去嫁接國際通道,我也完整地經歷了既下山從0到1、1到2的階段。
2020年,我離開川渝地區搬到了山東,獨立操盤完成了3個比較大的文旅項目。其中完成了全國首個真正的在洞穴和崖壁上建立起來的酒店。我們目前的定價是4580元和5880元兩個主題價位,最貴的房間是158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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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項目為什么會單獨提出來說呢?不是因為它代表了中國人自己做的野奢度假產品,雖然目前拿到的獎全部是跟安縵、文華、東方、希爾頓等等提名一起的,但更重要的是這個項目它完整地經歷了疫情和淄博燒烤爆火期間,后面我會跟大家分享。我同時也是淄博市政府的文旅發展顧問。
那么在這種尖端項目與大眾流量之間的摩擦和矛盾中,我們怎么識別流量?怎么判斷我們這個城市,是否有可能成長為一個人人心中可期的城市?
那第三部分就是我在2024年7月轉戰東南亞,主要圍繞湄公河流域的老撾、泰國、柬埔寨、越南4個國家做,后來就倒推回來,要在云南建立大本營。今年初,我回到了闊別8年的家鄉,我看到了云南文旅發展的機遇。
去年從山東撤出后,大概有半年,我都在東南亞奔走,所到之處都跟當地政府和主要企業,包括一些國際資本,以及國內大公司在新馬注冊的資本等等接觸和溝通。
他們都會談到中國的兩個省市:一個是云南,一個是上海。為什么呢?因為所有數據最終指向一個結論:
中國仍然是最大的市場消費體。
給大家一組數據,2023年之前,全球奢華酒店排行榜第一的安縵,其收入來源構成中,最近十年排名第一的是韓國,往前推十年是日本,再往前推是歐美。但從2023年3月份開始,中國內地市場整體流量平均上漲70%。
這證明兩件事:一是中國內地依然前途無量,絕對的洼地和高增長市場;二是我們不能再拘泥于普通產品,一定要追求更好的產品。
怎么定義這個“更好”?我們團隊有一個依據馬斯洛需求層次圖制定的計算模型,金字塔尖部分是奢華酒店,針對的客群是單人次消費在3500元以上的,或者在米其林級餐廳單人次消費在800~1200元的。經濟下行跟他們半毛錢關系沒有,疫情期間就最典型,奢華酒店反而最火爆。
第二梯隊是所謂的中產階級,這兩年他們被“去化”得比較徹底。中產階級中我們又分了三個Level,即中產高消費、中產中消費以及中產低消費。那最底部一層是大眾消費,經濟下行周期下,已經是一點(消費)可能都沒有了。
那么金字塔中部和靠頂這部分人群,消費開始降級,其中又有一個核心特點:
對產品的要求不降維,但要求將價格打對折。
這個數據在今年前4月的CPI、社會消費零售總額中是表現得非常明顯的。這就是我們面臨的現實,也是我們團隊定價的重要依據。
再看整個經濟大環境,大家都感覺越來越不好,如果從康波周期看,我們從經濟谷底爬出來或許至少還需要10年。這十年,對于絕大部分人來說,要么是青銅十年,要么是黃金十年,基本上都是我們人生中唯一一次創造價值的時間。
所以我們一定要想好接下來十年到底要干什么?在這里面,不知道人工智能等科技的迅猛發展,會不會縮短經濟蕭條期。但我們都要有一個心態:永遠不做三年以上的規劃,能夠規劃好一年內的事并全力以赴,就行了。
那比較好的一個點是在哪里呢?
我回云南后,拜訪了很多人,發現有三個特點:
第一,所有的資本,比如京津冀和江浙滬陜川渝的資本,都在今年2月陸陸續續進入云南。
而且進入云南不再是走馬觀花,基本上是全省拉通走,然后以此順著老撾進入泰國,這是最核心的一條線;第二條線是以云南為跳板,再進柬埔寨和越南。
這意味著什么?所有中國還存活的強勢資本,以云南為一個大本營:
開始建立他們的中南半島環線。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抱緊這些資本,然后把他們非常嫻熟的資本系統和后期的銷售系統能拿在手上,最終來把我們整個云南的單點串起來。
這里也分享一下我們認為的,云南出海大通道上面比較厲害的那些寶藏小城。
第一個梯隊是距離昆明一小時車程的城市,但其中有文旅潛力的不多,大家可以自己數數。
第二個梯隊就是中緬和中老大通道沿線的,一條是滇西線,一條是普洱、景洪、磨憨,再轉到瑯勃拉邦和萬象。只要把交通便捷度、資源稟賦、人文自然綜合測算一下,就大概一目了然了。
這里穿插一個我在成都和重慶的最大感觸:如果每個月不參加沙龍,你就基本跟不上行業的發展節奏。
比如有一次,我見臺下有個老師頻頻點頭和我互動,講完后他遞了張名片給我——彭州市市長。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政企之間還可以是這樣的交往方式。另外,成都的創意產品層出不窮,而且成都最會打的一張牌就是:
認認真真把曼谷給學習了。
曼谷最強調的一個動作是什么呢?野蠻生長,這是種極強的生命力。但這一張牌最應該在誰手上?最應該在云南手上,只有云南才是中南半島的核心點。
另一個故事是在浙江。
因為之前我們在北京、河北的項目被強拆,我在麗水負責的一個項目就遇到資金鏈問題。
松陽縣縣長給我打電話說: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要傷心難過,但你現在告訴我缺多少錢。縣里幫你擔保,幫你貸款。然后當晚,村書記就給我做了一個報表,目的是告訴我:他可以組織一支施工隊伍,跟我們一起干,這樣子可以幫我們省掉的成本是多少,然后所有中間的交通運輸等等他們都去協調。
這也是我在浙江一年多學到最大的一點,就是凡事都要算賬。
只要算賬這件事情不通過,這件事情就一定有問題。而且在所有的情感表達中,把賬算清楚是最真誠的表達。
這讓我非常震驚,因為當時我已經打算撤出,但他們是這么跟我談的。
再就是山東。山東是工業大省,而青島和淄博政府工作人員表現得很謙遜。他們說,你從云南、四川來,你一定是文旅界很厲害的人。我說不不不,項目干起來再說厲不厲害。但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會虛心去聽取你的理念: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點。
就是在整個做事過程中,你會發現工業文明沉淀下來的商業打法和系統性管理模式,確實會非常高效。
另一個讓我感觸的是客群來源,我原以為要指著北京客人來消化我們的中高端產品,但事實上天天買我們單的是濟南和青島的朋友。來往多了,我發現中國文旅投資界的半壁江山都是山東人,但他們通常不在自己的家鄉干項目,因為他們在當地“找不到感覺”,這就非常有意思了。
那他們眼中的云南是什么樣的?
第一,多民族;第二,欠發達;第三,挺神秘;第四,只要在云南扎根個一兩年,就會覺得所有人都很可愛,很喜歡跟云南人喝酒唱歌跳舞。
有意思的是,他們還會不斷強調,山東資本跟浙江資本不一樣,投資不會算到小數點后兩位。
今年1月和2月,我密集地接待江浙滬和京津冀過來的朋友們,發現思維的差異也會導致大家對云南市場的判斷有偏差。
比如浙江資本會更傾向于選擇流量已非常集中的區域,如大理、麗江、香格里拉、西雙版納。而其他資本可能選擇去一個我上面說的寶藏小城,做那個金字塔尖的老大。
說這些的目的,其實是想表達,我和這些全國資本:
是怎么看待云南的。
接下來想分享一個案例,是我從今年3月開始在楚雄祿豐做的項目:鍶泉酒店。
祿豐是2022年通的高速(新昆楚),鍶泉酒店在市府所在地金山鎮,離恐龍谷開車半小時左右。我們做這個項目有兩個前提條件:一是投資人在前兩年做了當地的豪宅地產項目,已囊括了小城里的金字塔人群;二是“旅居云南”這個春風吹起來了。
我們進去就是進行品牌煥新,重塑小城文旅想象和打造城市精神入口。
泳池就是這個入口。實踐下來,目前我們的用戶中,80%來自昆明,剩余的20%中又有30%來自全球和全國,比如武漢、江蘇、成都、重慶等等。這件事說明,我們一定要分清楚,你是在大流量中細分,還是在零流量中白手起家打造一個絕對的目的地。兩種方式是不一樣的。
在祿豐,我們做了一次反流量的思考,我們想成為品牌意識覺醒的真實樣本。
我們從來不把自己限定在楚雄,而是擴大到昆明市場來考慮。有三點感觸:
一是人流開始下沉向縣域擴散;二是旅行者渴望體驗非目的地的真實生活感,這就是反向操作,淄博燒烤火爆的前提就是這個;三是地方政府也在重新審視文旅的可持續路徑,如果在2024年沒有做一個系統化的調整,都會非常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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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酒店有好幾個資源優勢,但在品牌營銷中一個都不提。
我們做了一個品牌核心的錨點:激活一座城市的精神肌理。靠什么?
一是體育公園,所以是戶外生活;二是這座小城經歷不多,人才都得重新來帶,所以有了人才共育計劃;三是旅居鏈接,這部分只有三種產品:首先是鄉村產品,其次是長租地產,三是房屋銷售,賣得真的不錯。
四是女性友好。做這個決定花了兩個月,云南不缺溫泉資源,所以溫泉本身沒有意義。這里插播個故事,給云大MBA同學們上課時,我說了一個很重要的點:別人不會關心你化妝用的什么底霜,只會因為你的妝容好看,稀釋度好又很自然,才會問你底霜是什么。
所以一定要清楚,在資源稟賦和對外的輸出之間,有個鉤子。我們能做的事:
是這個鉤子,不是資源本身。
這個項目是長周期旅居項目,就要有自己的獨立運營系統,以上幾個IP就環環相扣。
比方說泳池,我們不會再提泳池,而是泳池生活節,早上的菜市場、水光夜市,到泳裝秀,再到人才計劃、旅居祿豐和女性友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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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定會問,為什么不提恐龍?因為不能說恐龍,從網上流量整體來看,恐龍沒法在短時間內打造成一個IP,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個IP指的是,你可以擁抱它的,跟你親密無間的,就像成都的大熊貓一樣,你一看到它就想揉揉它、抱抱它。這個很重要。
(此處省略幾千字干貨打法)
最后我想跟大家分享下,在我操盤過的項目中總結出的教訓和經驗:
第一,跟政府的溝通是有一個尺度的,這個尺度在于最終你能夠為這個地方做多少貢獻值。如果這個貢獻值本身不成立,尤其是商業模型和品牌沉淀的資產不成立,果斷撤出,否則后患無窮。
第二,政府在招商引資過程中,識別一家企業最重要的點,是要去推演出它足夠成立的財務模型。這個財務模型有一個很重要的指標,不是看營收,是看我們的凈利潤和大盤的內部收益率。
第三,在所有的新媒體營銷動作中,不要去看自己的總營收和現實的轉化率是多少,一定要去撈取精準流量。經濟越來越難的情況下,你所能依靠的對象只有兩個:第一,你的老客戶,復購率必須保持在35%以上;第二,20%的新客戶,這需要你源源不斷地創造刺激感和新鮮感。
另外,在與一個地方共生發展時,要學著建立自己不同半徑的生態系統——這個半徑可以是一個時間軸,也可以是一個空間軸。
所以創始人或總經理沒把這個半徑做完的話,戰略就是不清晰的,寧可躺平,也不要下場。
我們的機會都在18線小城,它不會給你配置任何一丁點完善的社會系統,但社交媒體給18線小城提供的情緒價值,與一線城市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黃埔軍校”出身也好,大廠出來也好,這些都會變成我們的短板,我們應該把自己徹底抹零。學會和當地政府、原住民進行深度溝通,只有他們的信息是準確的信息,其他你從任何資料上調出來的信息都是不準確的:
因為我們都是被大數據喂養的。
最后的最后,我們一起展望一下未來。在旅居云南的風口下,只要操作方法得當,大概率會在三個領域勝出:
第一個是精準流量、400~800塊這個價位的酒店,基本上需要做到一個度假村的MINI綜合體,尤其要把療愈性的情緒價值放大。
第二個是在做400~800塊這種體系的時候,一定要和可變現的資產模型綁到一塊,鄉村是不成立的,一定是城市。進,可以和城市相容,漫步在街頭、提著啤酒、喂著鴿子;退,可以回到媲美北上廣深的優質生活。
第三,在云南做戰略布局時,務必把東南亞國家聯動起來考慮。
云南很多創業者或從業者最缺乏的是兩個點:
一是系統化的思維,當你不能閉環的時候就不要動。
二是一定不能活在“我認為、我理解、我看到”的認知里,因為這基本都是錯的,一定要回到數據上來,然后敏銳地發現真正的點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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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軍:“藝術改變鄉村”發起人,先生書院、荒堂的創辦者,“中國最大2B鉛筆”創造者。操盤打造的易門縣綠汁小鎮刷屏網絡,擁有全國頂尖藝術家資源,擅長用創意破局
上次分享的主題是從藝術改變鄉村到藝術如何激活國家最美工業遺產,今天更像是用藝術的方式,去打開大家的思維。另外,也會說一下如何用藝術來帶動一個城市的活力。所以標題叫《藝術可以無處不在》。
20年前,因為這張照片,我被稱為“中國真正的磚家”,磚頭的磚。我還在南屏街做過“人民幣哥”,一天的流量就過千萬,排在鳳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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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說的一個問題就是:20年前我是排斥流量的,但在移動互聯網時代,你有多少流量就決定了你有多少價值。
在第一次云財財旅居沙龍上,我分享完之后就出現一系列連鎖反應,很多地方來找我,有人送房,政府請我去講課,全國各地都有人找來。
(這部分具體內容財哥就不列舉了,追他的男人都快排到巴黎了。只想說一句話:要想紅,找云財財)
我們先看“藝術家是如何泡妞的”。
我特別喜歡的一個藝術家是香港人,叫白雙全,媒體人出身。有一天,他帶著女朋友到書店買了4本書。結果小票上每行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我在想你。后來,女孩就變成了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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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覺得,在這個時代,藝術不是創作出了多么優秀的作品,而是作為一種思維方式,很打動我。
至今他也沒有把這四本書翻過一頁,而單據上的文字也漸漸褪色,只是在記憶中回味。
有一年,他受邀去威尼斯雙年展,用同樣的方法在一個超市買了7件物品,小單上寫著:信他的人必得永生。
然后是下面這個:時間因為等待而有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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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我想到一個問題,就是藝術家跟設計師最大的區別是:設計師是創作好一個作品,如何更好地服務大眾;那藝術家更多的是偏向于把沒有意義的事情拎出來,讓大家去思考。
白雙全又干過一件事,在香港九龍的地鐵口,每天朝九晚五站在那里,就等待一個人的出現:
這個人是誰他不知道。
突然有一天,他遇到了高中同學Jacky。Jacky問他為什么在,他說我在等你啊。Jacky說你怎么知道我會從這經過,白雙全說,其實我不知道,但我在這里等了你很久。
好,這個時代變了。那到底怎么變了?
我做了不少試驗,因為我不是一個商人,但后來我把所有不能賣的東西都賣掉了,后面會說。
2007年,我開始選擇做一個藝術家。
2008年,我在雪地里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用身體的溫度慢慢把雪融化掉。很多人問我冷不冷,但我這個作品想表達的是“暖”。那一年,南方雪災。后來,我每年生日都會給自己畫一個蛋糕,后來又跑到山區的很多學校跟他們一起畫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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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廣東一個“稻草人”作品,在雨中站了兩個小時,在桿子上綁著,其他所有人都打著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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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又把所有表面化的東西去掉,作品叫《向生命致敬》。右邊這張是我在全國各地做了一圈后,十年之后回到云南,在順城王府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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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數字原住民時代,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先研究我自己,怎么著才能不落伍?
我自己發現了兩個能量系統,一個叫CPU能量儲存系統,一個叫GPS定位系統。
第一個系統決定了你的知識結構,這決定了你可以走多遠。就像一輛汽車加滿了油后,能開多遠。那一個藝術家思考的是如何把油變成核能,讓車一直走,萬一走錯了怎么辦,那就麻煩了。
所以就需要第二個系統,你要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誰、是干嘛的,你要想成為一個永遠不落伍的人,就要以天為單位進行升級:
也沒那么簡單。
我在北京待了十年后,就在想一個問題:北京藝術圈的所有人都認識我,那為什么我生活還很困難?后來發現是因為沒有產品,就我一直在做行為藝術,偶爾有點出場費——我一天能賺1萬塊錢,但一年就這一天。
后來,我就把在北京十年所有的努力放下來,開始創作“民國先生”這一系列。我用撿來的紙跟3塊錢一支的0.3毫米鉛筆,畫了100幅畫,投入了200多塊錢,后來買了一套房子,瞬間改變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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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天在北京798走路,看到垃圾堆里有一張畫被人丟掉了,我又開始亂思考,這幅畫已失去生命了,但我決定給它第二次生命:把它撿回來。為了證明這是我撿的,我就簽了一個名:信王軍撿。然后就發到了朋友圈,5000塊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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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人應該很熟悉這是什么?對,這是一坨翔。為了讓它更好看一些,我在外面包上了金箔。
好,移動互聯網時代,我有了粉絲,不會做生意的我就寫了一篇文章,我說這是一坨牛糞,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任何意義,定價688元,一天賣了幾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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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的商業時代來了。我又把云南的一罐空氣跟紅土帶到北京,這是裝X的,一次加價一塊錢。我認為,以我的朋友圈一定能幾百塊錢成交,結果加著加著,5200塊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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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這是我收藏的一幅字,因為我小時候寫字寫得肯定比這好。就是因為寫得好,所以我不喜歡我寫的字。我在河南嵩山遇到一個人,他寫的字又笨又拙又丑,然后我就問他多少錢一幅,我預判應該是3000塊錢左右,能買得起,后來他說500塊,我就買了20幅,1萬塊錢。
好,我把最好的10幅留下。
第二天我寫了一篇文章,一萬塊一幅,10幅全部賣掉。這篇文章怎么寫的,標題是《他寫了10幅“心經”只給通靈的人看》。你通不通靈,掏錢就通靈了,哈哈哈。
因為他跟我說,他曾經短時間開過天眼。我是不相信的,只是覺得他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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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我發起了“皮包公司藝術項目”,沒錯,就是這個名字,還專門做了一個logo:一件未知藝術品的購買體驗。后來我想了一下,這不就是盲盒嘛。
那個時候,我們一幫藝術家在一起討論如何做生意,反正也不會做,那就做一個藝術外賣。賺不到錢,但很好玩,就是在1元到100萬元之間,你任意選擇,選擇完后我們會進行一個溝通,然后討論創作。
我做了兩個作品。一個成都女孩付了700塊買了第一個。我問她為什么要買,她說她不知道,反正她掏得起,不知道最后能獲得什么。她就是一個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
后來我拿來一個空的茶葉盒,再從淘寶上買了一袋高品質的熒光粉。我從北京798出發到天安門廣場,正午時段吸收了兩個小時的陽光,然后告訴她,在無光照的情況下打開盒子。她收到后一打開:
一束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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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作品難度很大,因為對方只掏了一塊錢,我還得寄給他,一塊錢連寄費都不夠。后面我跟他說,是否可以考慮我倆各投一塊錢,共同持有一張福利彩票,并共同選定了這個號碼,沒中獎。
2015年,靠自媒體收入我在云南做了第一個項目,就是先生書院,還有那支很便宜的大“2B”鉛筆,這個在上次說過,就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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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到一個村子都會鏈接一個當地人,不管是小孩還是老人。我們本來想畫一個小朋友抽紅繩,但小朋友都不會玩,一個老奶奶很開心地就跑過來了,就被我們畫在了墻上,這是七年前。如果她還在世的話,今年應該是93歲了。自從把她畫在墻上后,很多人慕名而來,每天搶著跟她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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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從2017年開始,我們每到一個鄉村都要拎出一個靈魂人物,來代言他或她的鄉村,講好一個村民的故事,然后又應用在產品上。第一次沙龍說過很多了,就不再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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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德宏芒市海拔最高的平河村村委會里,我住的豪華標準間,后來這個窗簾被我收藏了,在北京做了一個展覽。然后窗簾背后的故事你自己去體會,窗簾的背后是沒有玻璃的。德宏很熱,但這里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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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研究清楚一個問題,窮極一生,我們都很難真正幫助到一個生命。后來我們做的所有,更像陪伴。
我把這些孩子帶去過北京,在798做了一個展覽,還帶他們到清華北大走了一圈。但一個月之后,我又在村里的路上看到這個孩子,就是下面這張照片。我覺得這樣的笑容北京承載不住,他就應該留在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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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畫的一些畫被我們賣出去了。有一天,他幻想吃了一盤菜,然后就畫了出來,名字叫《突然就有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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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跟蹤平河村小學9年,設計了一系列課題,其中一個是我師兄創造出來的,叫《玩個毛線》。就是用毛線做一盞發光的燈,后來以高價賣給了大理的民宿,然后反饋給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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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時提出性格繪畫,有一個樹干,每個人畫一片樹葉,然后畫完之后我們分析你的性格,后來235個孩子每人畫了一片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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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著名的日本藝術家叫白發一雄,行動繪畫派,他在香港藝博會有一張畫2700多萬成交,畫的跟下面這張差不多。我們是拿了一個棍,然后弄了一把刷子,一個小朋友拿著畫板,音樂響起來,然后又蹦又跳又戳,就出來下面這樣一張畫。
我覺得他們的畫比白發一雄的更打動我,我們這個項目叫《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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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畫是可以改變命運的。比如這頭豬,叫“朱加索”。很多年輕藝術家的畫賣不到5000塊人民幣,但這頭豬畫的能賣到4000美金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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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開始思考了,這個時代到底是怎么了?歸根到底,還是源于你:
會不會策劃,懂不懂策略。
最近有一天,我去百度上搜索我的Title,才發現2020年我得了一個獎,挺嚇人的,叫“ECI年度創新人物獎”,這一獎項被稱為全球創新界的諾貝爾獎。當然,不是真的諾貝爾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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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2020年,我在江蘇揚州挖了一條河,起名叫《愛河》,掉進去就容易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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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汁小鎮的大錄音機,大家都很熟悉了,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最新的數據。
整個5月有60萬人次游客到來,五一期間,據官方數據,5天實現540.78萬元銷售額,鳳凰花季實現1500萬營收,而整個小鎮投資改造一共只花了100萬左右。
下面這個是我在騰沖用老房梁隨便搭的一把椅子,我以前做過很多把,做完之后我們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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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城之后,我們想在昆明做一個《請坐》美術館,每把椅子背后都有一個故事,致敬每一個平凡人。
這個概念緣起于騰沖,我們在去年騰沖科學家論壇期間,做了《騰沖請坐》這個展覽,本想蹭論壇的流量,但后來論壇這邊主動請參會嘉賓一定要來看看。這是我在騰沖寫的一句話——每當有人坐下,它都會說一聲:
靠。
然后我們又把很多把椅子畫了出來,椅子是承載“自在”的最小建筑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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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案例,去年我們聯合呈貢區政府,把農民畫授權給星巴克做了一個杯子,就叫“咖啡杯里的美術館”。今年我們會有更多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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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和云南咖啡雙向賦能,藝術賦能云南咖啡,咖啡也賦能云南的藝術家跟農民畫家。用一杯藝術咖啡打開云南,謝謝。
特別鳴謝:五華西翥街道大村社區村播小院、麥和稻田、伶儀文化、帥小醬,品七彩米線、四只貓咖啡、特寫咖啡、珍茗金龍水、名揚天下、云南山悅集農業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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