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院長把我從心外科主刀醫生調去后勤,月薪從8萬降到4500,我辭職第二天,隔壁私立醫院院長帶180萬年薪合同堵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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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手術室的無影燈剛熄滅,我摘下沾著汗水的口罩,疲憊卻滿足。
剛完成一臺耗時六小時的高難度心臟搭橋手術,患者生命體征平穩,護士遞來的不是慶功水,而是一份人事調令。
“許醫生,新院長簽的字,您看看。”小護士眼神躲閃,語氣小心翼翼。
調令上的字跡熟悉又刺眼,張冬青——我的前男友,三天前剛空降成市一院院長。
“后勤保障部?月薪4500?”我指尖發顫,幾乎以為看錯。
八年心血,從住院醫熬到心外科主刀,憑著手藝成為月薪八萬的行業翹楚,一朝被踢去管器械耗材。
同事們圍過來,眼神里滿是同情和不解。
“許姐,張院長這是公報私仇吧?誰不知道你們以前的關系。”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攥緊調令直奔院長辦公室。
推開門,張冬青正靠在椅背上看文件,側臉線條依舊俊朗,眼神卻冷得像冰。
“為什么?”我把調令拍在他桌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許醫生,醫院人事調整,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我笑了,眼底發燙,“就因為當年我沒放棄出國進修,跟你提了分手?”
三年前,他為了晉升名額,逼我推掉哈佛醫學院的進修機會,我沒同意,兩人不歡而散。
“許婉兒,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他起身逼近我,氣息帶著壓迫感,“你技術是好,但性子太傲,不適合心外科。”
“所以你就把我貶去后勤?月薪從八萬砍到四千五?”我直視他的眼睛,不肯退讓。
“后勤也需要人,”他語氣淡漠,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要么接受,要么辭職,你自己選。”
我看著他陌生的臉,曾經的情意早已被權力和怨恨消磨殆盡,心徹底涼了:“不用選,我辭職。”
轉身的瞬間,我聽見他輕嗤一聲,那聲音像針,扎得我后背發疼,卻也讓我徹底斷了念想。
02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是難過,是憋著一口氣。
八年里,我接診過無數危重病人,創下過三十小時連臺手術的記錄,救過張冬青親叔叔的命,從沒受過這種屈辱。
手機響了,是閨蜜林薇打來的,聽說我的遭遇后氣得跳腳。
“張冬青就是個小人,當年要不是你帶著他做課題,他能晉升得那么快?現在反過來咬你!”
“算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平復心情,“明天開始找工作,我的手藝,不愁沒人要。”
第二天一早,我剛洗漱完,門鈴就響了。
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笑容溫和,手里拿著一份燙金文件袋,身后還跟著兩個助理。
“請問是許婉兒醫生嗎?”男人聲音沉穩。
“我是,您是?”
“我叫陳景明,是仁心私立醫院的院長。”他遞過文件袋,眼神誠懇,“這是給您的聘用合同,想請您出任心外科主任。”
我愣住了,仁心醫院是市里頂尖的私立醫院,設備和待遇都遠超市一院,我一直有關注。
打開合同,年薪一欄的數字讓我瞳孔收縮——180萬,還有額外的科研獎金和股權激勵。
“陳院長,這……”我有些難以置信。
“許醫生的技術,業內沒人不佩服,”陳景明笑著說,“三年前您在國際期刊發表的心臟微創手術論文,至今仍是我們的教學范本。”
他頓了頓,又說:“市一院放走您,是他們的損失,卻是我們的榮幸。”
對比張冬青的打壓,陳景明的認可讓我心頭一暖。
“我簽。”沒有絲毫猶豫,我拿起筆簽下名字。
陳景明松了口氣:“太好了,下周一就能上任嗎?心外科有位先天性心臟病患兒,家屬指定要等您手術。”
“沒問題,我明天就可以去熟悉情況。”
送走陳景明,我看著手里的合同,嘴角忍不住上揚。張冬青,你以為這是打壓,其實是給我鋪了條更好的路。
03
我入職仁心醫院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醫療圈。
180萬年薪的待遇,讓市一院的同事們羨慕不已,也讓張冬青成了同行間的笑柄。
入職第一天,我就接手了那臺復雜的先天性心臟病手術。
手術室外陳院長親自坐鎮,護士們有條不紊地配合。
手術室的設備比市一院先進不止一個檔次,這種被重視的感覺,是在市一院從未有過的。
四個小時后,手術圓滿成功,患兒脫離危險,家屬握著我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剛走出手術室,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就接到了張冬青的電話。
“許婉兒,你故意的吧?”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聽筒。
“張院長有話直說,我很忙。”我語氣平淡,懶得跟他廢話。
“你明知道仁心醫院是我們的競爭對手,還去幫他們?故意打我的臉?”
“我只是找份工作,談不上幫誰,”我輕笑,“不像某些人,只會用職權公報私仇,顯得很沒風度。”
“你以為陳景明是真心重用你?”他冷哼,“他只是想利用你打擊市一院,等沒用了就會把你踢開!”
“就算是,那也比在你手下受委屈強,”我直接戳破他,“至少人家給的薪水,配得上我的技術和付出。”
掛了電話,林薇發來消息,說市一院心外科最近亂成一團。
原來我走后,張冬青提拔了自己的親信李偉,可李偉技術不過關,接連兩臺手術出了問題。
一臺術后并發癥嚴重,一臺直接失敗,患者家屬鬧到了醫院,要求賠償。
“張冬青現在肯定悔死了,”林薇發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聽說他想挖你回去,又拉不下臉,只能到處說你壞話。”
我笑了笑,沒回復。當初他把我貶去后勤時,怎么沒想過今天?
沒過幾天,張冬青果然找上門了,就在仁心醫院的停車場。
他攔住我,臉色難看,眼底滿是不甘:“許婉兒,跟我回市一院,我恢復你的主刀醫生職位,月薪十萬,再給你配個專屬團隊。”
“張院長,晚了。”我繞過他,腳步沒停,“仁心醫院給我的,不只是高薪,還有尊重和信任,這些是你給不了的。”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情急之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仁心醫院看著風光,其實資金鏈早就斷了,撐不了多久!”
“是嗎?”陳院長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笑著走近,身后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投資人,“張院長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們剛拿到兩億融資,正準備擴建心外科呢。”
張冬青臉色一變,訕訕地松開了我的手,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堪。
04
陳院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對張冬青說:“我們醫院的情況,就不勞張院長費心了。倒是市一院,最近的醫療糾紛鬧得沸沸揚揚,張院長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事吧。”
張冬青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狼狽地走了。
“許醫生,別理他,”陳院長說,“他就是氣急敗壞,想用謠言攪亂我們,放心,我已經讓法務部準備了,再造謠就起訴。”
“謝謝陳院長相信我。”我點頭,心里暖意融融。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在仁心醫院站穩了腳跟。
接連完成幾臺高難度手術,其中一臺跨主動脈瓣置換手術,全程只用了九十分鐘,刷新了省內心臟手術的最短時間記錄,患者術后三天就順利出院。
仁心醫院的名聲越來越響,不少外地患者都慕名而來,醫院的預約系統直接被擠爆。
反觀市一院,心外科因為技術斷層,患者流失嚴重,業績一落千丈,連原本穩定的合作單位都開始動搖。
張冬青急了,開始到處散布謠言,說我在手術中違規使用未獲批的耗材,還說仁心醫院的設備不符合標準,純粹是靠炒作。
這些謠言,很快就被事實狠狠打臉。
有患者把我手術前后的檢查報告、費用清單發到網上,清晰的數據證明了手術的合規性和高成功率。
仁心醫院也公開了設備檢測報告和耗材審批文件,各項指標都遠超行業標準,甚至有不少設備是進口的尖端型號。
謠言不攻自破,張冬青反而落了個造謠中傷的名聲,連市一院的領導都找他談話,批評他不顧醫院形象。
更讓他頭疼的是,市里要評選年度重點醫療項目,仁心醫院申報的“心臟微創手術創新研究”,和市一院申報的項目撞了題。
評審會上,我作為項目負責人,詳細闡述了手術方案、臨床數據和創新點,還展示了十例成功案例的術后隨訪報告。
而市一院那邊,負責匯報的正是李偉,他拿著拼湊來的方案,說著說著就漏洞百出,連評審專家的基礎提問都答不上來。
有專家直接指出:“你們的手術方案,和許醫生三年前發表的論文高度相似,卻沒有解決核心難題,甚至存在安全隱患。”
張冬青坐在臺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坐立難安。
最后,仁心醫院的項目全票通過,獲得了五百萬的科研經費支持,還被列為市里的重點推廣項目。
散會后,張冬青攔住我,語氣陰鷙:“許婉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評審會的題目?故意提前準備,針對我們?”
“張冬青,”我看著他,眼神冰冷,“真正的差距,是技術上的硬實力,不是靠耍手段就能彌補的。你與其在這里懷疑我,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人的技術。”
“你別得意!”他咬牙切齒,眼神里滿是怨毒,“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我從沒背叛過誰,”我轉身離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倒是你,被權力和執念沖昏了頭,連醫者仁心都忘了,可悲又可笑。”
05
半年后,仁心醫院的心臟中心正式落成,成為省內乃至全國都有名的重點科室。
我作為科室主任,受邀參加全國醫學論壇,在臺上做專題演講,臺下坐著不少業內大佬,掌聲不斷。
張冬青也在其中,他看著我的眼神,復雜難辨,有不甘,有嫉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悔意。
演講結束后,有記者采訪我:“許醫生,您從市一院辭職后,發展得越來越好,有沒有什么想對過去說的?”
我對著鏡頭,平靜地說:“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感謝那些曾經的挫折,讓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讓我有機會遇到真正懂我、惜我的人。”
這話,像是說給記者聽,更像是說給張冬青聽。
論壇結束后,張冬青再次找到我,這次他沒了之前的囂張,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狼狽。
“許婉兒,我承認,我不如你。”他苦笑一聲,眼底滿是落寞,“當初調你去后勤,是我意氣用事,是我嫉妒你比我有出息,我后悔了。”
“都過去了。”我淡淡回應,心里早已沒了波瀾。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沒用,”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懇求,“但我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還有……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再和市一院搶資源了?再這樣下去,心外科就要垮了。”
“張冬青,”我看著他,語氣嚴肅,“醫療行業不是搶資源,是憑本事說話。患者選擇哪里,取決于技術和服務,不是我能左右的。”
就在這時,陳院長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張院長,剛好碰到你,”陳院長笑著說,“這是我們醫院的合作意向書,想和市一院建立心臟疾病轉診機制,重癥患者由我們接手,恢復期患者轉回市一院,互利共贏。”
張冬青愣住了:“你們……愿意和我們合作?”
“醫療行業,不該有那么多恩怨,患者的健康才是第一位的。”陳院長看向我,“這也是許醫生的意思,她不想看到患者因為醫院之間的競爭而耽誤治療。”
我點頭:“我從醫的初心,是救死扶傷,不是和誰斗。只要能讓患者得到最好的治療,我沒意見。”
張冬青看著我們,沉默了很久,最終接過意向書,聲音沙啞:“好,我會認真考慮,也……謝謝你們。”
他轉身離開時,背影顯得格外落寞,曾經的意氣風發早已不復存在。
我知道,這場持續了半年的較量,我贏了。
不是贏在薪水,也不是贏在職位,而是贏在了堅守初心,贏在了不被仇恨裹挾,更贏在了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后來,市一院同意了合作,我偶爾會去市一院指導手術。
張冬青每次見我,都會客氣地叫一聲“許主任”,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敵意,眼神里只剩下敬佩和愧疚。
而我,在仁心醫院實現了自己的醫學理想,收獲了尊重、認可和豐厚的回報,身邊還有陳院長這樣的良師益友。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張冬青沒有打壓我,我可能還在市一院按部就班地工作,永遠不知道自己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但人生沒有如果,那些打不倒你的,終將使你更強大。
月薪從八萬降到四千五又如何?只要有真本事,在哪里都能發光發熱。
而那些靠職權打壓別人、心胸狹隘的人,最終只會被自己的格局和偏見,困在原地,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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