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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在昨天發布了《湘江戰役,紅軍損失5萬余人,留守蘇區的項英罵陳毅“幸災樂禍”》一文到“覃仕勇說史”上,文中講到:1934年10月,中央紅軍長征西去,陳毅受命和項英一起留守中央蘇區,多次勸項英早做游擊戰爭的準備。項英卻墨守陳規,唯博古、李德之命是從,拒不肯接受。到了11月中旬,中央蘇區全面失陷在即,項英還在苦苦盼望著博古、李德的最新指示。
中央紅軍經過湘江戰役,8萬多人折損了5萬多人,廣大指戰員已經覺醒,不能再容忍由博古、李德這樣胡搞亂搞下去了。
經過通道會議、黎平會議,以及遵義會議的討論,毛主席重返領導崗位。1935年2月5日,中央指示項英:分散游擊。
一周之后,毛主席親擬電文,對中央蘇區的留守部隊如何開展游擊做了細致的安排、精心的計劃。
這個時候,中央蘇區已經完全陷落了。
國民黨軍實施了極為殘酷的恐怖屠殺,使得這片曾經是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紅色土地,出現了田園荒蕪、人煙寥落的慘象。
據建國后地方史學家的不完全統計,在1934年冬至1935年春,整個中央蘇區約有80萬人被殺。
而項英、陳毅,成為了敵人最為迫切想要捉到的人。
一時間,槍聲處處,“活捉項英”、“生擒陳毅”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各個鄉村子角落,各條道路邊的樹桿上,都貼上印有項、陳照片,懸賞捉拿,賞格高達五萬銀圓!
可以說,敵人的搜捕之嚴密,猶如篦子梳頭。
一般人遇上這種嚴峻形勢,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滾了。
項英、陳毅都是世間罕有的大英雄,鎮定自若,從容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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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此前曾在贛粵邊組建紅二十二軍,認為贛粵邊一帶山高林密,地形復雜,且有深厚的群眾基礎,主張轉移過去開展游擊戰爭。
項英是個軍事門外漢,表示贊同。
不過,項英、陳毅手的部隊已經被打散,身邊僅余一百多干部戰士,且陷于敵人的重圍之中。
當下之計,只能將這百來人編成幾個小分隊,分散突圍,相約到贛粵邊的油山會合。
分散之后,項英、陳毅及幾個警衛人員為一組,由上坪向西南方向前進。
必須補充一下,這次突圍,陳毅把中央蘇區僅余的一點“家底”全帶在身上了。
這個“家底”,就是一些金條,都是黨的錢,黨的經費,是以后開展長期游擊戰爭的一點小小的資本,可謂責任重大。
冬天棉衣厚,陳毅把這些金條全纏在腰間,如果不用手摸索,光憑肉眼看,是看不出異樣的。
但是,陳毅的腳傷未愈,行動不便。
又在腰間纏上黃金,速度就更慢了。
他們一行七人,晝伏夜行,行了四個晚上,來到了桃江邊上的王母渡。
王母渡是桃江上中游的重要通道,更是通向油山的必經渡口。國民黨軍派有重兵駐守。
陳毅清楚地記得這天是陰歷3月14日,既是清明節,也是王母渡趕墟的日子。
他們經過了一番精心的喬裝打扮,項英作商人打扮,陳毅作走方郎中打扮,向導曾紀才作私塾先生打扮,警衛員張德勝背藥箱……
乘船過江,遠遠就看見敵人在對岸設卡盤查,還高掛著項英、陳毅的大幅畫像。
項英的派頭很足,下了船,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項英從上海來到中央蘇區,一直負責上層領導工作,很少拋頭露面,而且,人也長胖了,和畫像有了不小出入。
廣東士兵沒認出他,擺了擺手,讓他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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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就不同了,前面說了,他組建二十二軍,在這一帶活動時間長,當地很多老百姓都認得他。
到了這個時候,只能前進,不能后退。
他從容下船,迎著畫像大步走去。
甚至還操起了半生不熟的南雄土話和卡上的粵軍照呼。
其中有一個粵軍,見了陳毅,略顯驚詫。
說時遲,那時快,后面的人們推推搡搡,突然有一股大力推來,把陳毅推了一個嘴啃泥,引起了一片哄笑聲。
陳毅一把爬起,夾雜在人群中,混了過去。
1952年6月,陳毅在南京雞鳴寺應宋之的之邀,講到了這一段往事,深情地說:
“應該是當地老百姓認出了我,故意這樣干,掩護我過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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