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帳塵緣:嫡女驚華
鹿枝枝的指尖撫過醫館案上的草藥箋,墨香混著艾草的清苦在鼻尖縈繞。窗外,幾個衣衫襤褸的孩童正圍著藥童嘰嘰喳喳,手中攥著她昨日分發的飴糖。她剛落筆寫下"冬令進補方",管家便神色匆匆地闖了進來:"大小姐,宮里來人了,說太子殿下要選鹿家女兒為妃!"
滿堂嘩然時,鹿枝枝只是淡淡頷首。她心中早已掀起驚濤,沈不易送她的那支竹笛還在袖中溫熱,青梅竹馬的誓言猶在耳畔。可她深知鹿家榮辱系于一身,只能將私念藏進眼底的清波。
婚訊傳遍都城,人人都道嫡女配太子是天作之合。誰知吉時前夕,一道圣旨打破所有猜想——太子要娶的竟是庶女鹿瑤瑤。鹿松熔氣得拍案,鹿瑤瑤卻閉門不出,直到大婚當日,紅妝鋪就的庭院里只余下一封墨跡未干的信箋。"愿以自由換心安,望姐姐代嫁,妹感激不盡。"
紅蓋頭落下的瞬間,鹿枝枝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洞房花燭夜,她褪去鳳冠霞帔,直面千燁的怒火:"殿下若念及瑤瑤妹妹,我愿虛位以待,待她歸來便即刻離宮。"千燁死死盯著她清冷的眉眼,那句"我要的本就是你"哽在喉頭,最終化作一句冷斥:"鹿枝枝,你倒清高!"
兩年時光,如同一道無形的墻隔在兩人之間。鹿枝枝依舊打理著醫館,將太子妃的俸祿盡數捐給流民,閑暇時便在書房研讀兵法,偶爾抬眼望向沈不易任職的翰林院方向,眼中滿是悵然。千燁則日日流連朝堂,深夜歸來時,總能看見她窗前的燭火,看見她伏案書寫時的側影,心中的情愫在日復一日的觀望中悄然變質。他開始留意她救濟百姓時的溫柔,欣賞她縱論國事時的鋒芒,那些曾經被忽略的閃光點,如今都成了心上的烙印。
鹿瑤瑤的歸來,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她一身艷裝跪在千燁面前,淚眼婆娑地訴說著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千燁念及舊情,將她納為側妃。自此,東宮不再安寧。鹿瑤瑤仗著恩寵,處處刁難鹿枝枝,在宴會上故意讓她難堪,散播她與沈不易的謠言,甚至暗中克扣醫館的藥材。
當鹿瑤瑤撫著微隆的小腹,在眾人面前誣陷鹿枝枝下毒時,千燁終于忍無可忍。他查清真相,將鹿瑤瑤禁足偏殿,第一次堅定地站在鹿枝枝身邊:"太子妃品行端方,絕非此等陰毒之人。"那一刻,鹿枝枝望著他眼中的堅定,冰封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沈不易的到訪,徹底打破了僵局。他已升任御史大夫,直言勸諫千燁:"殿下既知太子妃之好,便該好好珍惜,莫要再讓她寒心。"千燁望著沈不易坦蕩的目光,終于幡然醒悟。
那夜,千燁褪去朝服,親手為鹿枝枝煮了一碗姜湯。"枝枝,過去是我糊涂,傷了你的心。"他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愧疚,"往后余生,我愿用一切彌補,護你周全,陪你行善,共守這萬里河山。"
鹿枝枝握著溫熱的瓷碗,看著眼前這個褪去驕傲的男人,淚水終于滑落。她想起他曾默默跟著她去救濟流民,想起他在她被誣陷時的挺身而出,想起這兩年他笨拙的關懷。
鹿瑤瑤禁足期間,幡然悔悟,寫下懺悔書,請求離開東宮。千燁準了她的請求,給了她一筆財物,讓她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春暖花開時,東宮的庭院里開滿了海棠花。鹿枝枝倚在千燁肩頭,看著醫館傳來的捷報,笑意溫柔。沈不易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轉身離去,將滿腔深情藏于心底,專心輔佐朝政,踐行著保家衛國的誓言。
千燁牽著鹿枝枝的手,漫步在花海中。"枝枝,你看,這盛世繁華,有你一半的功勞。"鹿枝枝回眸一笑,清輝流轉,勝過世間所有繁花。
破鏡重圓的深情,在歲月中沉淀成最美的風景。他們攜手并肩,既有風花雪月的浪漫,亦有家國天下的擔當,在這焱國的土地上,書寫了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