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5月,宋美齡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王耀武愛吃的魯菜,王耀武吃得汗流浹背,用餐結束后回家告誡妻子:以后絕不能去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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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節點,蔣介石突然電召王耀武去南京用餐,而且還是家宴,宋美齡親自下廚,做的是王耀武愛吃的鹵菜。
王耀武心中很忐忑,因為他時任國軍第二綏靖區司令,負責駐守濟南。這個頭銜看似光鮮,但南京城當時基本已經是一座孤城,華野大軍攻勢已經勢不可擋,濟南敗局已定。
明眼人其實都看得出來,濟南解放已經是不可逆的局面,繼續頑抗無異于螳臂當車,做無謂的犧牲罷了。王耀武不是草包,自然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明白濟南的處境。就目前來看,唯有撤兵棄守徐州,收縮兵力、保存實力,尋機再戰,這才是上上之策。
但主動放棄徐州這個話,誰都不敢說,王耀武也不敢提,只能硬著頭皮堅守在濟南,天天開作戰會議商量對策。大勢所趨之下,任何小伎倆都沒有意義,每次作戰會議都不溫不火,作戰參謀們也沒什么斗志。
偏偏在這個時候,王耀武突然接到了蔣介石的電召,讓這位濟南最高軍事主官離開濟南,遠赴南京,只為了赴一場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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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在國民黨官場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明白,表面上說是赴宴,實際上肯定是商量駐守濟南的對策。此次面見蔣介石,幾乎是王耀武“自救”的最后的機會,他管不了太多的顧慮,硬著頭皮將自己準備棄守徐州的計劃形成書面文件,讓警衛員放進皮包,他要當面和蔣介石把事情說明白。
王耀武飛抵南京之后,被安排在住所休息。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午仍然沒有任何消息。這種“平靜”在如此緊張的時刻,反而加重了王耀武心中的不安。
一直等到下午,蔣介石這才派人來通知王耀武,晚上去他的府邸赴宴。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但這頓飯不是這么好吃,更糟的事情還沒發生呢。
當晚,王耀武如約而至,蔣介石和宋美齡表現得十分熱情。宋美齡當晚還親自下廚做了王耀武愛吃的鹵菜,但無論是糖醋白菜,還是紅燒鯉魚,入了王耀武的口都味同嚼蠟。一來是宋美齡的廚藝實在是一般,畢竟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能親自下廚做幾道鹵菜,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二來是王耀武當時的心情很復雜,擔憂自己想棄守徐州的想法遭到蔣介石批評,生死存亡之際,哪有心思品嘗美味,想的全是濟南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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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不提戰局,王耀武不敢開口,只能忍著敷衍用餐。飯吃到一半,蔣介石這才不急不緩的問了濟南局勢。王耀武聞言,心口如同一顆巨石落了地,該來的還是來了。他正準備說出自己的想法,蔣介石卻沒等他開口,就接著給濟南戰局定了性:“濟南是北方要塞,不容有失”。
一句話,給王耀武準備了好久的東西都給噎了回去,整頓飯吃完,王耀武皮包里的文件提都不敢提。王耀武之前就知道這頓飯不好下咽,結果沒想到事情比他想的更糟。吃完飯以后,蔣介石又開口了,稱自己正在調兵增援濟南,最后的決戰他會親自督戰。
臨別之際,蔣介石與王耀武握手,鄭重地叮囑王耀武:“靠你了”。王耀武點頭致意,沒有說話,轉身離開,連夜就乘專機回了濟南。
王耀武回到濟南,第一件事不是去司令部,而是回家見了妻子鄭宜蘭。王耀武與鄭宜蘭的夫妻感情很好,互相之間早有默契。
王耀武回家以后,簡述了自己在南京的用餐經歷,以及蔣介石的態度。言談之間,王耀武的語氣有些凝重,鄭宜蘭始終側耳傾聽,不發一言。等王耀武講完南京的經歷后,又告誡鄭宜蘭,立刻收拾東西,帶著母親和女兒離開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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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說到這里,又特意叮囑鄭宜蘭,可以乘車去上海,也可以去香港,或者出國也行,但千萬不要去臺灣。說完這番話,王耀武滯留家中的時間大概十分鐘左右,他起身離開,前往司令部,召開了一次作戰會議。
作戰會議沒什么新鮮的主意,但王耀武堅守濟南的態度比之前更堅定了。顯然,王耀武下定了與濟南共存亡的決心。不過,王耀武不是糊涂之人,深知自己如今的處境是身不由己,但身邊的官兵卻還有機會。
王耀武當時做了兩個安排,一個是親自去了一趟吳化文部,他一直覺得吳化文部不穩定;另一個是親自安排了作戰計劃,并在安排結束之后,將自己的心腹找到身邊,告訴他們自己不會走,至于他們是走還是留,則完全自愿。
說這個話的時候,距離王耀武與蔣介石一起吃飯已經過去幾個月,華野發起了總攻,吳化文宣布起義。王耀武安排好最后的巷戰,便換上了百姓的便裝準備逃了,但途中被我軍抓住,成為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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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淪為俘虜以后,沉默數日,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公開勸降了濟南城內堅持抗戰的頑敵,濟南城解放!消息傳出去以后,蔣介石勃然大怒,他已經授意王耀武與濟南共存亡,卻沒想到王耀武不僅被俘了,還出面勸降,讓他覺得顏面盡失,卻絲毫沒有因為自己逼王耀武赴死而汗顏。
事后,蔣介石為了泄憤,曾安排特務去抓王耀武的家人。但王耀武對此早有安排,幫鄭宜蘭安排好了一切,躲過了特務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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