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俄烏戰爭是真的快要結束了,畢竟俄羅斯現在也捉襟見肘了。
就在前不久(當地時間12月5日),俄羅斯那位負責工業和貿易的副總理曼圖羅夫,對著到訪的印度總理莫迪,掏出了一份讓人瞠目結舌的“大禮包”:我們這兒,技術崗位,對印度兄弟——無限量供應,敞開了來!
目的他也說的很直白——幫助解決國內勞動力短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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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圍觀群眾基本都驚呆了。
啥叫“無限量”?
這詞兒聽起來不像招工,倒像是超市薯片促銷。一個主權國家,尤其像俄羅斯這樣歷史上對移民門檻卡得死緊的大國,公開喊出這種口號,背后透出的絕不是從容,而是一種近乎“饑不擇食”的焦灼。
不過也有人覺得——俄羅斯不會是想明著招技術工人,暗地里招印度軍人吧?
甚至還有人覺得——莫迪這是為百年之后,俄羅斯更名為“印度”而提前下的棋子啊(幾十年后印度人遍布俄羅斯,然后全民公投將“俄羅斯”改名叫“印度”)!
這當然只是一種假設和玩笑,但確實犀利地揭露了俄羅斯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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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俄羅斯會如此“饑不擇食”?
甚至不惜讓高層口徑打架,也要拼命釋放吸納印度勞工的信號?
說白了,家里是真沒人了。
俄羅斯的人口危機,是個老生常談但又無解的話題。自打蘇聯解體后,他們的人口生育率就跟進了冷藏庫似的,一路下滑,死活拉不起來。總和生育率長期在1.5左右趴窩,遠低于2.1的人口更替線。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每過一代人,他們的潛在勞動力就在肉眼可見地萎縮。如今俄羅斯社會的中位年齡已經超過40歲,工廠車間里扛大梁的,越來越多是兩鬢斑白的老師傅。
年輕人?年輕人寧愿在莫斯科送外賣,也不愿去西伯利亞的工廠聽機床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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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總統為這事兒愁了不是一天兩天,“母親資本”計劃、生育補貼、擴建托兒所……能想到的鼓勵生育的招幾乎用遍了,效果嘛,只能用“杯水車薪”來形容。人口結構的塌方,是一個緩慢但不可逆的進程。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場持續至今的俄烏沖突,給這個本就脆弱的軀體來了一記重擊。這不僅僅是前線兵員的消耗——盡管那已經是個觸目驚心的數字。更深層的是,戰爭像一臺巨大的抽水機,將本國最精華的青壯年男性勞動力,從工廠、礦山、工地、實驗室里硬生生抽走,要么送上了戰場,要么逼得他們選擇了“用腳投票”,遠走他鄉。
有機構估算,沖突爆發后,選擇離開俄羅斯的勞動年齡人口可能接近百萬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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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在流血,后方的經濟血管也在急劇失血。
根據俄羅斯官方自己的數據,全國勞動力缺口已經超過260萬個。這不是“招工難”,這是系統性的人力資源塌方。最諷刺也最能說明問題的例子是:莫斯科的卡波特尼亞煉油廠,這種關乎首都能源命脈的戰略設施,如今流水線旁站著的,越來越多是來自中亞、乃至更遙遠國家的面孔。以前,這種核心崗位是絕不可能輕易交給外國人的。
所以,曼圖羅夫副總理那句“無限量”,哪里是什么胸襟開闊的國際化姿態?分明是勞動力市場已經枯竭到見底之后,絕望的吶喊。以前,俄羅斯還能倚靠中亞鄰國,如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的勞工來填補低端崗位。但現在,這些國家自己經濟也在發展,出來賺辛苦錢的人少了,而且他們中具備高技能的工人比例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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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誰還能提供海量、廉價、且具備一定教育基礎的技術勞工?
答案只有一個:印度。
印度,一個擁有超過14億人口、中位年齡僅28.7歲的巨型“青年工廠”。每年吐露出上百萬的工程和IT畢業生,勞動力成本卻只有發達國家的零頭。更重要的是,在西方制裁下,俄羅斯正和印度大力推動本幣貿易結算,手里攥著大把花不出去的印度盧比。現在好了,直接用這些盧比支付印度工人的工資,堪稱完美的“內循環”:盧比找到了出口,崗位找到了人手,被制裁的工業體系找到了續命的“人形電池”。
這筆賬,俄羅斯算得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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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無限量”的背后,是飲鴆止渴,還是絕處逢生?
首先,這根本解決不了俄羅斯本土人口斷崖的根本痼疾。引進的外勞,就像給一個內出血的病人不停輸血,能維持生命體征,但治不好傷口。而且,輸血(引入勞工)本身也有排異反應。俄羅斯社會并非移民熔爐,其排外情緒和單一文化傳統根深蒂固。短時間內涌入大量文化、宗教、生活習慣截然不同的印度勞工,社會摩擦和治理難題可想而知。今天他們是“救命稻草”,明天會不會被某些極端勢力描繪成“文化入侵者”?
其次,這暴露了俄羅斯國力的深層虛弱。一個曾經能與美國全球爭霸的超級大國繼承者,如今卻要公開宣布“無限量”引進外國勞工來維持基本工業運轉,這種畫面本身就充滿了歷史的荒誕感。它傳遞出的信號是:這個國家的人口根基已經松動到無法依靠自身力量維持再生產,必須依賴外部輸入才能避免經濟停擺。這無關面子,而是關乎生存底線的殘酷現實。
最后,這對印度真是純賺的好買賣嗎?短期內,確實能緩解印度的就業壓力,賺取外匯(哪怕是盧比)。但長遠看,大量技術人才流向一個處于戰爭狀態、經濟受困、發展前景不明朗的國家,是否是人才資源的最優配置?印度精英層難道沒有一絲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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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信號已經很明顯了
俄羅斯這副“敞開國門迎阿三”的急切姿態,絕非什么高瞻遠矚的大國戰略,而是一面殘酷的鏡子,映照出其因長期人口衰退和戰爭消耗而陷入的、深不見底的勞動力危機。這步棋,走得無奈,走得苦澀,也走得險象環生。
它或許能暫時為衰弱的軀體注入一劑強心針,但針頭拔掉之后,是更快地滑向深淵,還是贏得一絲喘息之機來刮骨療毒,恐怕連克里姆林宮的主人也難以給出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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