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烈是王力晚年出獄后唯一的一個采訪者,我寫這篇文章的主要資料來源就是葉永烈撰寫的《歷史的絕筆》這本書,在這本書里面有一個章節就講述了王力出獄后的晚年生活。
一說到王力這個名字,或許很多人想到的是那個語言學家,其實此王力并非彼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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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篇文章寫的王力是上世紀60年代特別出名的三秀才之一,提到三秀才或許很多人就明白了,原來你說的王力是他呀,不就是《紅旗》雜志的那個王力嘛?
王力的晚年飽受著癌癥的痛苦,雖然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的病情恢復的很好,但是呢,1995年這一年的年底,他從上海回到北京之后,身體狀況就大不如前了。
那段時間,他住在通縣,雖然身體很難受,但是他閑暇的時候還是想寫點東西。
但是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嘔吐,而且胃口變得很差,剛開始還能吃一點點飯,雖然飯量很小,至少還能吃下去,到后來飯也吃不下了,怎么辦呢?只能改吃麥片蛋羹這些食物了。
而且他每天都要吃中藥,屋子里每天都有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每天除了固定要吃中藥之外,他還要服兩次沖劑,三次湯劑,這么多的藥,喝下去更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這么多藥要喝下去,效果也是沒有,他仍舊時常嘔吐。甚至于有時候半夜嘔吐好幾次,難以入睡。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不斷的消瘦,體力也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差,差到什么地步呢?他坐在沙發上居然都沒法自己站起來,需要有人的攙扶,他才能站起來,就算是在房間里的走動也要有人攙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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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他的妻子和兒女照料著,但是兒女們也有工作,所以日常也是由他年邁的妻子在主要負責照顧。
妻子的年齡畢竟也大了,有些力不從心,于是王力的妹妹也從遙遠的四川趕了過來,照料著哥哥的生活。
王力每天都在咳嗽,就連晚上也不停止。
這一天,他半夜想上廁所。
看著旁邊熟睡的妻子,他不忍心吵醒,便想著自己去廁所。
等他一步一步,好不容易挪到門口的時候,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一進門就倒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妻子聽到聲響,趕緊起床跑去查看情況。
她看到丈夫的嘴唇發白,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脈搏,發現很不正常,趕緊給腫瘤醫院的大夫打去電話。
索幸離得不遠,醫院急忙派出急救車把王力接進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輸氧和打點滴,這才讓她緩過來一口氣。
當護士來到病房給王力抽血,要進行化驗的時候,護士驚訝的發現他的手臂干癟的抽不出血來,沒有辦法,只能是從他的腳上來抽血。
那時候的王力已經瘦得皮包骨頭,實在是太瘦了。
當天晚上,王力還是停止了呼吸。終年7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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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力病故的前幾天,他還特意給遠在上海的葉永烈打了一通電話,那個時候雙方都沒有意識到死神正在逼近。
1996年10月21號的這一天,王力病逝于北京腫瘤醫院。當天他的親屬就給遠在上海的葉永烈打去了電話,告知了這個消息。
葉永烈就把王力病逝的消息發往香港,第二天這個消息就刊登在了香港的《明報》上面。
王力病逝之后,1997年4月18號的這一天,葉永烈去上海出差,順道看望了王力的妻子。
一見面葉永烈就發現王力的妻子明顯的衰老了,衰老得好快,用王力妻子的話來說,丈夫去世之后,她自己起碼老了五歲。
家里面放著王力的遺像,但是他的遺像顯得有些與眾不同,按照咱們中國人的固有習慣,遺像往往是黑框的,但是,王力的遺像卻是裝在紅鏡框里。
葉永烈詢問其中緣由,王力的妻子也不了解原因,他只說這是丈夫生前的囑咐。
這就是三秀才之一,王力人生中最后的那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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