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生不息·華流季》最新一期,黃霄云和張遠竟然挑戰(zhàn)翻唱了周杰倫的經(jīng)典《夜的第七章》。
這首歌曲在業(yè)內(nèi)被公認為藝術(shù)性極高的作品,被喻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
但黃霄云和張遠不怕高山仰止,而是義無反顧、挑戰(zhàn)了這座高峰,于是我們看到了《夜的第七章》舞臺煥新顏。
好的作品,值得再次演繹,這絕不是簡單的翻唱,而是換一個面向呈示,這才是世界的精彩之處。
一、
據(jù)悉,《夜的第七章》這首歌是《蝴蝶姬》的改編曲。
周杰倫認為《蝴蝶姬》的副歌不錯,但其它部分寫得并不好,于是他站在自己的高峰之上再攀巔峰,才有了這首《夜的第七章》。
最為驚喜的是,他推翻了《蝴蝶姬》原有詞作方向,給我們描繪了一個充滿英倫古典懸疑的新世界。
第一次看到在歌詞中有“貝克街”、“石楠煙斗”、“蘇格蘭警場”、“西敏寺”等福爾摩斯故事中的經(jīng)典地標(biāo)和道具。
而這些是周杰倫希望作詞人黃俊郎要呈現(xiàn)的故事,希望像偵探寫犯案檔案一般,記錄下罪犯的犯罪過程,內(nèi)容充滿懸疑和驚悚。
所以歌曲的開場,大量道具煙斗、打字機、枯樹、小巷等輪番上場,來引出“邪惡 在維多利亞的月光下血色的開場”。
而接下來的“消失的手槍、焦黑的手杖、融化的蠟像、誰不在場、珠寶箱上符號的假象”矛盾通往他堆砌的死巷,證據(jù)被完美埋葬,那嘲弄蘇格蘭警場的嘴角上揚。
這樣的歌詞,仿佛走進了案發(fā)現(xiàn)場,推理矛盾,證據(jù)卻被隱藏,整個過程具有強烈沉浸感。
黃霄云和張遠為了制造這種案發(fā)現(xiàn)場的懸疑感,張遠以一種啥煞有介事的語調(diào)來說這段RAP,感覺他在扮演罪犯。而黃霄云演唱的則是探案的過程。
兩個人演唱的場景感、對話感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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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到了第二個段落,張遠的RAP立即改為了另外的表達。
這段RAP,解密事實背后的真相是人性,“每個人為不同的理由戴著面具說謊,動機也只有一種名字那叫做欲望”欲望驅(qū)動著謊言、動機、犯罪;
而“越過人性的沼澤,誰真的可以不被弄臟;我們可以遺忘原諒, 但必須知道真相”盡管每個人都不能置身事外、潔身自好,但卻需要了解真相、有還給世界清明的責(zé)任。
張遠以一種極具信念感的語氣,極具態(tài)度的口吻,擲地有聲地說唱出來,不僅和第一段有了躍升的層次感,更帶給人強烈的感染力。
而黃霄云的RAP唱段,閉著眼睛,每個咬字發(fā)音是如此的清晰有力,每個字中都有著明確態(tài)度和信念感:
我聽見腳步聲 預(yù)料的軟皮鞋跟他推開門晚風(fēng)晃了煤油燈 一陣打字機停在兇手的名稱我轉(zhuǎn)身西敏寺的夜空 開始沸騰
她的演唱,好像看到了偵探的冷靜與兇手的瘋狂,難得一見的畫面。
而在張遠唱RAP時,黃霄云的吟唱悠遠得像鏡頭之外的夜空,華麗、深邃、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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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為了制造氛圍感和戲劇性,《夜的第七章》舞臺版本在氛圍營造上下足功夫,從兩人的穿著、到暗黑的色調(diào)、再到飛舞的鴿子聲等,試圖再現(xiàn)福爾摩斯懸疑氛圍。
黃霄云和張遠的演繹,也由周杰倫一人的聲音變化演繹,改變?yōu)辄S霄云和張遠二人的搭檔表演。
兩人通過不同的角色飾演,加上和聲、場景氛圍等,讓這首作品有了更加立體多維的戲劇呈現(xiàn)。
特別是副歌的那句精髓: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那么正義是深沉無奈的惆悵,黃霄云唱出了追求正義和真相所要面對的復(fù)雜和沉重。
這首作品具有極高的文學(xué)性和敘事性,加上對氛圍的營造又極其嚴苛,黃霄云和張遠的表現(xiàn),還是超出了我的意外。
他們通過男女聲的對話和對抗,讓原本內(nèi)在的心理戲劇轉(zhuǎn)化得外在、可視、可聽、可感,也更具戲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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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鏡頭,黃霄云轉(zhuǎn)身離去,真有“親手寫上終場”的決絕。
晨夕的光風(fēng)干最后一行憂傷
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夜的第七章》里維多利亞時代那段驚艷的歲月,邪惡本身何嘗不是一曲華麗殘酷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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