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拿到手軟的老戲骨,活得卻極簡
養(yǎng)兒不一定防老,不養(yǎng)兒一定是不防老的,這話年輕時誰都不當(dāng)回事,等有一天夜里醒過來,突然想到自己老了以后要吃藥住院,要有人攙扶,心里咯噔一下,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61歲的陳瑾,自己就說過,她很絕望,怕生病,怕老,怕有一天自己癡呆了,誰也靠不上,這局幾乎無解。
在這光怪陸離的娛樂圈里,要說誰活得清醒又不隨大流,陳瑾肯定能排得上號,她不炒作,不混綜藝,不接亂七八糟的代言,大半輩子就盯著演戲這一件事,在別人眼里挺軸,她就靠著這一股軸勁兒,把金雞獎,百花獎,飛天獎這些業(yè)內(nèi)硬獎,一樣樣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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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種靠臉吃飯的流量明星,是踏踏實實的實力派老戲骨,每一部戲都像一堂課,看過就忘不掉,下了戲,她的生活又完全是另一套邏輯,簡單到近乎極簡,規(guī)矩到有點像苦行僧。
很多人是先看劇,再一查演員表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幾年一直撐住很多大劇的,就是她,知否里她演平寧郡主,那份貴氣和護(hù)子的執(zhí)拗,被她拿捏得很細(xì),都挺好里她是蘇母趙美蘭,重男輕女演得太真,全國觀眾一邊氣一邊看,三體里她演葉文潔,原著黨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把那股冷靜和隱忍撐住了。
為了演好葉文潔,她反復(fù)讀原著,自己做厚厚一疊角色筆記,從年輕到遲暮,從熱血到冷靜,把一個科學(xué)家心里的那些裂縫,一點點摳出來,她的戲路,不是靠一個爆款頂起來的,是無數(shù)個角色一點點壘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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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個在鏡頭前什么樣的情緒都敢碰的人,一離開角色,回到自己的日常,反而越活越簡,往內(nèi)里收。
不婚不育和哥哥的約定,這輩子就互相陪著
她的生活方式挺極端,二十多年基本不吃主食,在很多人眼里像是在拿身體做實驗,對她來說就是日常,她一日三餐可以很樸素,但一定要能控制分寸,身材這些年幾乎沒怎么走形,瘦得利落,看得出來,不是靠幾個月節(jié)食撐出來的,而是長期自律壓出來的線條。
家里裝修也是極簡路線,沒有一堆堆落灰的擺件,也沒有到處堆的衣服包包,衣櫥里大多是黑白灰基礎(chǔ)款,夠穿就行,不追新不追爆,對物質(zhì)她的態(tài)度很直接,有用就留下,沒用就別往家里搬。
一天的節(jié)奏很固定,早上起來簡單動一動,給哥哥打個電話,問問在哪,聊幾句近況,掛了電話就鉆進(jìn)劇本里,該記臺詞記臺詞,該琢磨人物就反復(fù)琢磨,還留一點時間練書法,讓自己安靜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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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愛上綜藝,也不熱衷社交,外人覺得這是錯過曝光,她卻覺得是省事,她不需要天天露臉?biāo)⒋嬖诟校髌吩谀牵司驮谶@,她心里有數(shù)。
表面看上去,她像一塊被打磨很干凈的石頭,棱角不多,表面光滑,可往里看,心里的想法和不安,一點都不少。
她做過一個很多人聽著都覺得逆天的決定,不婚不育,而且不是她一個人這么想,她還和親哥哥約好,誰也不結(jié)婚,不生孩子,兩個人就這么互相陪著走到老。
換個普通家庭,兄妹倆都這樣想,父母多半得急著睡不著,他們真就一路堅持下來了,小時候父母忙,他們兄妹在大院里不太愛和別的孩子玩,有點邊緣人,陳瑾在學(xué)校要是被欺負(fù),哥哥二話不說就往前沖,自己挨了打也不退。
從那會兒起,陳瑾心里就有了這么一根定海神針,有哥哥在,天塌下來看著都沒那么嚇人,長大以后,兩個人約好不結(jié)婚不生娃,這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為了和世界對著干,而是在他們心里,彼此的存在,已經(jīng)承擔(dān)了一大塊家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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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會問,父母能同意嗎,陳瑾自己打趣過,可能爸媽心里對婚姻也沒那么強(qiáng)執(zhí)念,不然也做不到這么寬容,一開始多半有不理解,后來幾輪溝通下來,家里慢慢接受了,這就是孩子們自己的路。
她不是沒看過婚姻給人帶來的好,也見過不少爛到不行的故事,她這性子,不習(xí)慣把命運押在別人身上,與其到時候因為兩個人不合適傷一遍,不如干脆從一開始就不進(jìn)這個圈子。
婚不結(jié),孩子不生,眼前是清爽了,人生這個局,往后一步步推,總要推到一個點,就是她在節(jié)目里說的那個,老了以后,她自己怎么辦。
照顧父親時崩潰,才真切看到老去的樣子
2019年,她上魯豫有約,坐在椅子上,沒有角色的殼,就她這個人,她那天沒繞彎,一開口就明顯不一樣,我最近在照顧我父親,我每天都挺崩潰的,這句話把整期節(jié)目的調(diào)子都拉下來了。
照顧老人這件事,很多人有體會,要全天候在身邊,隨時準(zhǔn)備起夜,隨時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一天兩天還能咬牙,時間一長,人會累,會煩,會心里憋屈,可因為是自己的父母,你再累再煩,該扛還得扛。
她沒有把自己往偉大的女兒方向去包裝,很實在地承認(rèn),這件事很難,她有時候也不想面對,可現(xiàn)實不允許你繞開,她只能上。
真正扎心的是她后面說的那一段,我就是想,哎呀,我老了,別的我都不怕哈,我就說我癡呆了怎么辦,你想想的多的時候,你是會很絕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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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的,不是突然躺下那一下,她怕的是,活著卻不再是自己,腦子糊了,眼神空了,連身邊人是誰都記不住,吃喝拉撒都得別人來搞,她知道這是什么樣子,因為她正在照顧的父親,就在經(jīng)歷這些。
魯豫問她,是不想麻煩別人,還是覺得其實也沒什么人真能指望得上,她說,兩樣都有,現(xiàn)在照顧父親都這么吃力,那等將來輪到自己,誰有這份精力,這份耐心,一直撐在旁邊。
再加上她這輩子沒習(xí)慣過徹底依賴誰,就算哪天有愛人,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把全部砸在對方身上,她不愿那樣,也不放心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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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節(jié)目里的平靜,比哭喊更讓人難受,因為聽得出來,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無數(shù)次,不是剛反應(yīng)過來那種,想得多了,結(jié)論很簡單,這個局,真沒什么完美解法。
她那句,你想想的多的時候,你是會很絕望的,很多人聽完不敢細(xì)想,因為每個人心里都有這道題,平時都在刻意繞開。
最怕的不是死,是癡呆后誰也靠不上的那種絕望
她這一代人,剛好卡在中間,上面一代堅信養(yǎng)兒防老,下面一代很多人開始懷疑這句話,她自己說得很直白,養(yǎng)兒不一定防老,但是不養(yǎng)兒一定是不防老的。
有孩子,不代表將來一定有人在病床邊上照顧你,這個時代大家都明白,沒孩子,你連這個也許都沒有,只能更早面對一個現(xiàn)實,這條路你要更依靠自己。
她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個局面,婚沒結(jié),孩子沒要,父母慢慢老去,她親手體驗了一遍完整的照護(hù)過程,知道那背后有多少心力,有多少無奈,比誰都清楚這條路難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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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她表面風(fēng)光,作品一部接一部,導(dǎo)演搶著用她,她自己心里,對不婚不育這條路的代價,算得非常明白,她不會把這條路說成一片輕松,也不會勸別人照搬。
哥哥愿意多活幾年照顧她,可誰也擋不住時間
很多人會說,她不是還有哥哥嗎,哥哥說過要活得久一點,照顧她到老,這話是真存在的,聊到哥哥陳準(zhǔn)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變了,眼睛里有光,說話也輕。
哥哥有句心里話, 他說,他更愿意自己活得久一點,做活得最長的那個,這樣就可以照顧陳瑾到老,這句話分量特別重,兄妹之間那種扎實的信任,一下就浮出來。
從小替她擋拳,到中年許下這句話,聽的人心里都一酸,可冷靜想想,哥哥也會老,這里面誰先走誰后走,誰也說不準(zhǔn),這張底牌,存在,值錢,但并不絕對保險。
陳瑾心里明白這一點,所以她不會把這句話當(dāng)成終身保障,她感動歸感動,心里踏實一陣也正常,落到現(xiàn)實,她還是那一套邏輯,能自己扛的先自己扛,能提前準(zhǔn)備的先提前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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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還有一塊穩(wěn)定籌碼,就是事業(yè),很多演員到了六十歲,會慢慢退回家里,帶孫子,養(yǎng)花種菜,她不,她六十多了還在片場跑,一年不接太多,但每一部都挑。
導(dǎo)演找她,不是來沖熱搜,是為了有她在,心里有底,哪怕就幾場戲,只要她站在那里,這個人物就能立住,這場戲就不會塌,她不糾結(jié)是不是主角,更在意的是人物有沒有空間,有沒有值得挖的層次。
那些母親,那些貴婦,那些科學(xué)家,都是別的人生,她每演一遍,就是在用別的故事提醒自己,人生有很多活法,每一種都有難處,每一種也有價值,這些角色里沒一個輕松,她樂在其中,因為在工作這塊,她能掌控,她知道自己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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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演了那么多命運坎坷的人,面對自己老了以后怎么辦這題,她一樣給不出完美答案,這一點,她也不逃,她嘴上說這局無解,行動上一直在拆題。
養(yǎng)兒不一定防老,不養(yǎng)兒就更要早點替自己打算
她把身體照顧好,長期自律飲食和作息,不是為了苗條,是在盡量往后推身體崩盤那一天,她保持腦子一直在轉(zhuǎn),接戲,看本子,揣摩角色,不讓自己太早進(jìn)入那種什么都懶得想的狀態(tài),她把生活減到最簡單,不留太多糾纏,將來真有一天需要別人幫忙,關(guān)系越簡單,越容易說出口。
她不賭婚姻,不賭孩子,也不賭運氣,她賭的就是,現(xiàn)在每一年,都讓自己盡量處在一個還能照顧自己的狀態(tài)里,能撐多久撐多久,這種思路聽著有點冷,但對她來說,是最踏實的方式。
很多年輕人看陳瑾,會被她那種,我活給自己看,不需要標(biāo)簽來證明值不值的態(tài)度吸引,不婚不育,極簡生活,專注事業(yè),這一整套聽著確實很酷,可別忘了,她在節(jié)目里說的那些害怕,那些絕望,也是這條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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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更像一面鏡子,擺在每個人面前,一邊是自由,一邊是代價,你選結(jié)婚生子,路也不輕松,柴米油鹽,代際矛盾,教育焦慮,養(yǎng)兒不一定防老,這是現(xiàn)實,你要學(xué)她,選擇不婚不育,從一開始就把人生握在自己手里,那就得像她一樣,早早坐下來想清楚,老了怎么辦,而不是假裝沒這回事。
陳瑾61歲,依然在片場,依然在琢磨每一個人物,依然每天給哥哥打電話,她沒有否定自己的選擇,也不遮掩這條路的難,她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一局走得盡量清楚。
她的故事,對我們最大的提醒就是,養(yǎng)兒不一定防老,誰都別把所有希望押在別人身上,不養(yǎng)兒一定是不防老,那就更要早點給自己鋪路,把能做的事先做了,把該算的賬算明白,等真到了那一天,起碼不至于完全沒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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