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要通火車了,塔利班親自當保安。”——就這一句話,上周在伊斯蘭堡的飯局上,把一桌做物流的老哥全給整精神了。
為啥?他們天天把貨從卡拉奇拖到烏茲別克,得繞伊朗一大圈,單趟多跑一千八百公里,過路費燒掉利潤三分之一。UAP鐵路要是真成,喀布爾變成中轉站,時間砍一半,錢包直接回血。有人當場拍桌子:塔利班只要保一年路,老子就敢上五十節車皮,賭了!
鐵路線不長,六百多公里,卻把阿富汗從“陸鎖死”變成“陸聯活”。更關鍵的是,中方出錢出技術,塔利班出槍出面子,各取所需,誰也沒空搞幺蛾子。去年十二月協議剛簽,坎大哈的安保指揮部就下了一條鐵令:誰敢在鐵路沿線埋雷,直接吊死在鐵軌旁,照片貼在車站公示欄。狠歸狠,工地至今零襲擊,連美國CNN都偷偷承認:中方的“飯碗換子彈”套路,比二十年前的民主宣講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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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當然不爽,國會聽證會又把“女性上學”搬出來,說要制裁參與項目的國企。可喊歸喊,真動手卻不敢——美國自己還指著中國買大豆、還指著中車集團在波士頓修地鐵,撕破臉地鐵就得趴窩,紐約上班族第一個不答應。于是出現神奇畫面:白宮發言人上午剛“深表關切”,下午五角大樓悄悄批了第三國轉運的機車零件豁免,打臉速度比推特發文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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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德里更尷尬。印度原來砸三十億美元幫伊朗搞恰巴哈爾港,想繞開巴基斯坦打通中亞,結果項目拖成PPT,鐵軌都沒鋪完。現在倒好,中國把鐵路直接塞到喀布爾,連恰巴哈爾都不用過,印度在中亞的“香料之路”還沒出生就崴腳。莫迪政府除了在外交部記者會上念兩句“關切”,實在拿不出替代紅包,被印度網友嘲諷:我們除了瑜伽,還能出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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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喀布爾來說,賬算得明明白白:每公里鐵路帶來約四百個土方、鋼筋、餐飲崗位,六千公里就是兩百多萬口飯碗。飯碗端到手里,拿槍的手就松了。中方更雞賊,把運營公司注冊在迪拜,利潤分賬用人民幣結算,避開美元制裁,塔利班拿到手的是實打實的現金,不是白條。第一批試用列車里,三節車皮拉的不是礦石,而是阿富汗松子和藏紅花——到上海港七十二小時,電商直播一上架就秒空。農民一看種地也能發財,罌粟田改種堅果,聯合國最新報告:今年鴉片種植面積少了三分之一,雖然還早,但數據讓西方禁毒署的臉有點腫。
當然,鐵路不是童話。隧道穿過興都庫什山,冬天雪崩夏天塌方,維護成本嚇人。塔利班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個別地方小頭目照樣想收“過路稅”。上個月就傳出三車皮銅礦在昆都士被扣,中方項目經理急得到處找“中間人”,最后加了每車三百美元“茶水費”才放行。消息傳回北京,國鐵集團的內部簡報只寫了四個字——“灰色成本”,大家心照不宣:比起美軍當年每天燒兩億美元,這點買路錢就是九牛一毛。
更扎心的現實是,鐵軌可以鋪,觀念難同步。塔利班想讓女工程師戴全臉面紗進工地,中方只好把施工段分為“男區”“女區”,中間用鐵皮墻隔開,效率直接掉兩成。現場技術員私下吐槽:這墻比隧道難挖。但吐槽歸吐槽,沒人想撤,因為都知道,只要第一段鐵路掙錢,后面就好談——錢包先說話,習慣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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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遠一步,UAP鐵路只是開胃菜。喀什—卡拉奇—喀布爾這個“K3鐵三角”一旦跑通,中亞天然氣、巴基斯坦棉花、中國光伏板全在這條走廊上打轉轉,美元結算比例被進一步啃掉。到時候,華盛頓再拿“人權大棒”敲門,喀布爾直接回一句:先把凍結的七十億美元央行儲備還回來,再談別的。一句話噎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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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別再把阿富汗想象成“帝國墳場”了,在中國人眼里,它更像一個還沒通網的新市場:風險高,利潤更高。塔利班需要的是飯票,中方需要的是通道,兩邊一拍即合,鐵軌就是婚戒。至于能白頭偕老還是七年之癢,要看接下來誰的錢包更誠實——反正第一批敢吃螃蟹的物流公司,已經悄悄把辦事處從迪拜遷到喀布爾,房租便宜一半,陽臺就能看見雪山,老板發朋友圈:風景好,信號差,但訂單管夠。
鐵路通車那天,估計不會有剪彩,沒有禮炮,只有一列綠皮火車慢悠悠駛出山洞口,車尾拖著一串阿富汗少年的尖叫。他們第一次看見火車,跟一百年前中國人看見火車一個表情——好奇、興奮、還有點怕。怕歸怕,只要車頭上那行中文和烏爾都語寫的“共同繁榮”不掉漆,這趟車就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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