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中外多場會談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歐美、日本、澳大利亞在談論中國問題的時候,很少再公開提到“要求中國遵守國際規則”。
過去這些西方國家最喜歡用這句話來限制中國,“國際規則”幾乎成了西方國家對外溝通的固定開場白,無論是貿易、科技還是安全問題,都可以用到這句話。
仿佛只要說到國際規則,就站在了制高點,占據有利位置,然后就可以合理的對中國提各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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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最近半年里,這個流程被明顯地打斷了,不是某次會議的偶然改變,也不是某個國家態度的變化,而是在很多場合下反復做出的選擇。
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中國身上,而是這些國家自己出了問題。
一個規則想要有信服力,最重要的就是制定規則的人要長久而穩定地遵守規則,不然規則就沒有意義。
美國政權更迭之后,對于多邊體系的態度很快明朗起來,美國政府正式開啟第二次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過程,將于2026年12月31日生效,不是一時的情緒,而是依照章程進行的制度性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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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美國總統特朗普
相關的合作項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資金安排也進入了凍結狀態,美國選擇了全部撤出,該動作本身并不復雜,但是發出的信號卻很明確,多邊機制不再被視作必須長期履行的義務,而只是可以隨時退出的一種選擇。
這樣的改變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在貿易方面,規則放松得比較早,而且力度也比較大,2025年2月,美國因為國家安全的原因,把鋼鐵和鋁制品的關稅再次提高到25%,并且取消了之前配額制度以及替代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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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聯合國大會
最重要的是執行方式的不同,豁免條件變小了,原產地標準提高了,一些下游產品也被包含進來了,原本是在多邊框架之下通過協商來解決的,現在則直接交由國內法來處理。
隨后,該做法不斷升級,到2025年中期,有關的關稅水平仍在不斷攀升,有些產品稅率甚至達到了接近50%的程度,規則沒有重新談判也沒有修改,而是直接跨越了。
很快在現實中體現出來,今年前三季度德國向美國出口的汽車數量下降了大約14%,這不是政治口號的結果,而是因為訂單減少、市場不穩定所導致的直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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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德國總理默茨
當企業不能預知政策走向的時候,規則的權威性就會迅速降低,不是因為企業不相信規則,而是因為規則不能給企業提供穩定的預期。
在這種情況下,投資就會減慢,合作就會收縮,風險也會被提前反映在成本里。
安全領域壓力也在不斷累積中,北約內部對軍費分攤的問題爭議越來越大,在2025年的北約峰會上,成員國在政治上承諾要大大增加防務開支的目標,這對于財政空間有限的歐洲國家來說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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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北約成員國國旗
一些國家在社會福利、公共服務以及防務開支之間反復權衡,拉扯很少寫進公開聲明里,在內部討論中反復出現,從“主動接受”慢慢變成“被動承擔”。
當規則變成一種成本而不是穩定的因素的時候,再頻繁地要求其他國家“遵守國際規則”,說服力自然就會降低,不是規則失效,而是制定規則的人已經不能承受規則所帶來的限制了。
中東局勢變化,也使規則敘事的力量減弱,以色列對巴勒斯坦問題的軍事行動越來越激烈,逐漸影響到整個地區的局勢,不同的戰場有不同的標準,這并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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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
但是西方國家長期以來一直站在以色列一邊,在不同的戰場上使用不同的標準,這種差異被各方默默地記了下來。
這就已經表現出來西方國家的兩套標準,這個時候還去強調國際規則,根本無法讓人信服。
在這樣的情況下,涉華議題的話風也發生了變化,中國并沒有突然改變做法,而是這些國家自己都無法保證規則的穩定與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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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
在氣候問題上,中國仍然參加多邊機制,在貿易爭端中,中國主張用現有的規則來解決問題;在國際組織方面,中國沒有選擇退出,這些做法不張揚,但是和這些有雙重標準的西方國家形成了鮮明對比。
因此歐美、日本、澳大利亞不再頻繁提到“國際規則”,并不是因為規則不重要了,而是因為他們沒有信服力,無法站在規則制高點。
如果現在還要去強調國際規則,結果自己做的事和說出來的話兩模兩樣,不僅得不到想要的效果,還會適得其反。
這就是最近半年來國際話語變化背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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