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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羅振宇 2026 跨年演講,我梳理出3000字筆記。
01
最觸動我的一幕,是羅振宇站在三亞的舞臺上,身后大屏幕映著10年前《時間的朋友》初播時的畫面——那個258斤的自己,和現在155斤的模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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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今年為什么減得這么認真?面對AI帶來的這么精彩的下一輪科技革命,我不服啊,我太想盡我所能地多活一陣子,瞪大眼睛,看看未來世界到底會精彩成什么樣。”
這份“堅持”的底色,貫穿了整場演講。
從連續11年的跨年演講,到重啟《文明之旅》從公元1000年講起,再到承諾未來9年持續發布《預測之書》,羅振宇始終在做一件事:用長期主義對抗時代的焦慮。
而今年的主題“1000天后的世界”,更是把這種對抗變成了可落地的行動指南——不是空想5000天后的遙遠未來,也不是糾結300天后的短期變化,而是聚焦“足夠制定計劃、又能見證變革”的1000天,找到AI浪潮里的生存錨點。
聽完4萬字的演講,我最大的收獲不是對未來的預測,而是一套“不被AI替代”的做事邏輯:從重新定義與AI的關系,到找到自己的獨特性,每一步都藏著普通人的破局機會。
02
先打破一個誤區:
別再問“我會被AI替代嗎?”
羅振宇在演講里說,這個問題本身就錯了——它既假設“有的行業安全、有的危險”,又默認“替代是壞事”,可真實的AI時代,根本不是這樣。
去年我去家附近的超市買面包,店長跟我吐槽:“以前每天早上都要拍腦袋想‘今天烤多少面包’,烤少了不夠賣,烤多了浪費。現在AI比我精,能根據天氣、周邊寫字樓的加班情況、甚至隔壁奶茶店的促銷活動,算出精準的數量。”
更讓我意外的是,超市熟食區的員工戴沒戴口罩、地面有沒有水漬,都由AI小模型實時盯著,店長終于不用把精力耗在瑣碎的監督上,能騰出時間跟老街坊聊天,幫張大爺留新鮮的蔬菜,給放學的孩子推薦健康的零食。
這哪里是“替代”?
分明是AI把人從重復的、機械的工作里解放出來,去做只有人能做的“有溫度的事”。
就像呼倫貝爾的伊敏礦,零下三四十度的極寒天氣里,無人駕駛礦車替代了三班倒的司機,不是搶了工作,而是讓工人遠離了“在坑洼路面上精神高度緊張開8小時車”的危險;養豬場用AI給種豬體檢,20秒就能出數據,不用再讓五六個彪形大漢冒著被咬傷的風險去抓豬——AI替代的,從來都是“人不想干、干不動、不該干”的活。
羅振宇舉的海螺水泥老師傅裴軍的例子,更讓我豁然開朗。
裴軍一輩子攢下的混凝土配比經驗,被AI學走了,可他沒失業,反而轉去調教AI算法,成了集團人工智能事業部的部長助理。
原來AI不是“搶飯碗”的對手,而是能把人的經驗放大、幫人往上走一步的梯子。
03
跟AI相處,關鍵是找對“角色”
以前用AI寫方案,我總犯一個錯:把自己當“學生”,把AI當“老師”。
一旦AI給的答案不對,就覺得“這工具不行”,干脆放棄。直到聽羅振宇說:“我們缺的不是用AI的能力,是指揮AI的能力——就像領導指揮下屬,你得知道它擅長什么、能分配好工作、說清驗收標準,還能及時糾正。”
我突然明白,不是AI不好用,是我的角色認知錯了。
我不該是“等著AI給答案的學生”,而該是“帶著AI干活的領導”。
就像演講里說的,向AI提問要講清四個要點:
設定身份(告訴它是誰)、
任務簡述(讓它做什么)、
背景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輸出要求(答案要什么樣)。
比如我之前要寫年度工作總結,直接問AI“幫我寫個總結”,出來的內容干巴巴的。后來按照這個方法調整:“你現在是互聯網公司的運營主管,要寫2025年的工作總結。背景是我們團隊今年做了3場大型活動,核心成果是用戶增長20%、復購率提升15%。輸出要求是1500字左右,要有具體數據,語言要專業但不晦澀。”
結果AI給的初稿,幾乎不用大改就能用——原來AI能不能用好,關鍵看你會不會“指揮”。
更有意思的是,這種“角色轉換”能用到很多地方。
比如開會,要是把自己定位成“參會人”,發完言就想玩手機;可要是換成“同行派來的間諜”,就會認真記別人的好方案、領導的修改建議,會后琢磨怎么用到自己的工作里。
跟AI相處也一樣,你把它當“工具”,它就只能幫你做點雜活;你把它當“伙伴”,它就能成為你的“外掛大腦”。
04
AI時代的核心競爭力:
做“不可復制的自己”
演講里有個細節讓我印象很深:美國蒙特雷國際研究學院,那個培養出日薪2萬同聲傳譯人才的頂級翻譯專業,今年宣布停止招生了——因為AI翻譯的質量和效率,已經遠超人類,成本還幾乎為零。
這讓很多家長焦慮:“以后孩子選什么專業才安全?”
羅振宇的答案很直接:“沒有安全的專業,只有不可替代的人。AI時代,獨特性越高,生存能力越強。”
30歲的“微場景設計師”曹德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是985、211畢業,做過蛋糕師傅、二手房中介,現在專門幫客戶把老房子的照片,做成三維微縮景觀。
有人想保留拆遷的老宅記憶,有人想把童年住過的弄堂復刻下來,曹德智就能憑著對細節的敏感,還原出墻上的斑駁痕跡、窗臺上的舊花盆——這些帶著個人情感和獨特審美,需要“懂人”的活兒,AI怎么替代?
羅振宇說:“未來孩子的使命,不是選對專業,而是發明一個全世界只有他最勝任的職業。”
這句話點醒了我。以前我們總想著“跟別人一樣才安全”,考熱門專業、擠熱門行業,可在AI時代,可供AI學習的人類經驗越多的地方,越容易被替代。
反而那些“小眾的、獨特的、帶著個人印記”的事,才是真正的護城河。
就像我認識的一位社區醫生,AI能幫他分析體檢報告、推薦治療方案,可他能記住李奶奶有高血壓,每次開藥都會叮囑“別吃太咸”;知道王叔叔獨居,會定期上門回訪——這些“記得住人的細節”,就是AI學不會的獨特性。
05
1000天后的世界,
我們該怎么準備?
羅振宇在演講結尾,對1000天后的世界做了三個預測:
醫療進入大平權時代,優質的診療方案會更普惠;
就業進入去文憑時代,能力比學歷更重要;
語言進入大融通時代,AI能打破人類甚至物種間的溝通壁壘。
這些預測聽起來很遠,可落到當下,我們能做的其實很具體。
比如培養“擔責”的能力。
AI能提醫學建議,但最終要醫生簽字負責;AI能起草合同,但最終要律師蓋章擔責——信用這東西,只能靠一件事一件事攢,靠時間慢慢磨,這是AI永遠拿不走的。
就像演講里說的:“AI讓能力平權,但信用無法平權。”
再比如保持“學習的主動”。
羅振宇自己要花21天用AI學微積分,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打破“文科生學不會數學”的執念。
我們也一樣,不用怕AI比我們懂的多,反而可以借著AI的幫助,去學以前不敢學的東西——比如用AI學PS、學剪輯,甚至學一門新語言,把AI變成“陪我們成長的伙伴”。
最關鍵的,是保持“做小事的愿力”。
蘇東坡被貶黃州、惠州、儋州,一路貶謫一路蓋房,在海南儋州還寫下“且喜天壤間,一席亦吾廬”——不管環境多差,總能在一席之地構建屬于自己的小世界。
AI時代也是這樣,不用怕技術變革多快,只要我們能把眼前的小事做好,把自己的獨特性打磨好,就能在1000天后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06
最后,分享演講里讓我記了很久的一句話:“人的一生唯有兩種活法:要么視萬物皆為奇跡,要么視一切皆屬尋常。”
AI時代確實有很多不確定性,但也藏著很多可能性——它能幫我們扛走雜活,讓我們有時間做更有意義的事;它能放大我們的能力,讓普通人也能做以前不敢想的事。
1000天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我們能不能把AI當成伙伴,把自己的獨特性當寶貝,一步一步把眼前的事做好。
就像羅振宇說的:“慢慢來,會很快。
”只要方向對了,1000天后,我們一定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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