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并沒有被他的話亂了心神。
只喝了口咖啡,淡淡說:“你想多了。”
沈司年盯著姜茉看了會兒,也許是見她神色自然,面色微緩。
而后主動和她解釋:“爸媽從小對我和我哥要求很高。”
“琴棋書畫我們從小就學過,我和我哥都會,他彈的那首曲子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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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年的話像是想要告訴姜茉,他和沈京承并沒有什么不同。
仿佛是有意讓沈京承在她心底變得普通。
姜茉也在心底這樣告誡她自己。
可近來種種巧合卻告訴她,沈司年和沈京承是不一樣的。
而對面坐著的沈司年視線緊盯著姜茉面上每一個神情。
眸色愈來愈深,許久才冷聲說。
“你別想打我哥的主意,我哥身邊從未有過女人。”
姜茉回過神來,觸到沈司年眼底的警惕,卻只覺得好笑。
她靠在座椅上,漫不經心反問:“這和你沒關系吧?”
“你哥和我都輪不到你來管。”
說完,姜茉也沒心情吃飯了,更沒管沈司年的面色多難看,起身離開了餐廳。
但其實她腦子里也有些亂。
和沈司年結婚這三年,從一些細枝末節里,她也發現了他和太子少傅是不同的。
那個人會彈古琴,他每做一首曲譜,就引起長安城內一陣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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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也會丹青,他畫的她,是長安最出色的畫師都無法比擬的……
沈司年不一樣,雖然沈司年下得一手好棋,也會西洋樂器。
但沈司年并不熱衷樂器,也對丹青繪畫不感興趣。
今天那首曲子,也只有那個人能彈出那樣的感覺。
沈京承……會是他嗎?
姜茉仍然無法,也不敢去確定。
這一夜姜茉睡的并不安穩,又夢回千年前。
剛坐上貴妃時,她不顧侍女勸阻,幾次在深夜召太傅入宮。
每次來,姜茉就只是讓他為自己彈琴。
他每次都會來,風雨無阻。
夢中的姜茉終于忍不住,一把掀開屏風質問他。
“本宮喊你來你就來,你就不怕皇上知道,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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