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先輩們打張靈甫、殲滅敵整編74師打錯了?”
一封信,寥寥數語,卻像一聲驚雷,炸響在山東有關部門領導的辦公桌上。
寫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戰神”粟裕大將的長子——粟戎生。
究竟是什么事,讓這位60多歲的老將軍氣得手都在抖?
01孟良崮上的奇葩事
1984年,山東蒙陰縣的孟良崮山頂上,立起了一座30米高的紀念碑。三把利劍直插云霄,那是象征著當年把國民黨王牌74師挑落馬下的野戰軍、地方軍和民兵。
這地方,本來是用來紀念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勝利的,是用來祭奠那一萬兩千多名犧牲的解放軍戰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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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從哪年開始,畫風突然歪了。
若是張靈甫的遺孀王玉玲帶著兒子來祭拜,那是人之常情,咱們中國人講究死者為大,家屬緬懷,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但怪就怪在,一群跟張靈甫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不管是為了蹭熱度還是腦子里進了水,竟然跑去孟良崮,對著張靈甫殞命的山洞頂禮膜拜。
有的還痛哭流涕,仿佛死的不是反動派的軍官,而是他們的親爹。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搞起了“張靈甫靈位”,把這個在解放區制造了無數血案的敗軍之將,捧成了“悲劇英雄”。
這操作,直接把粟戎生看怒了。
他在信里字字帶血:“不能把祭奠物品長期擺設,甚至作為景觀供人參觀!否則我們何以面對在孟良崮戰役中犧牲的烈士?”
是啊,要是讓那長眠在地下的1.2萬名英魂知道,他們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山頭,現在成了祭拜敵人的“圣地”,那棺材板還能壓得住嗎?
這事兒吧,說白了就是有些人吃太飽了,忘了當年的日子是怎么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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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狠人粟裕,教出個狠人兒子
要說這粟戎生,那絕對是“虎父無犬子”的典型代表。
他這輩子,從3歲開始,就被他爹粟裕按在“磨刀石”上摩擦。
1945年,日本剛投降,粟戎生才3歲。一般人家這歲數的孩子,還在懷里撒嬌要糖吃呢。
粟裕倒好,把兒子帶到河邊,問了一句:“怕水嗎?”
小粟戎生哪知道這是個坑啊,老老實實地點頭:“怕。”
結果粟裕臉一沉:“長大后是要當兵打仗的,怕水怎么行?”
話音剛落,撲通一聲,3歲的娃就被親爹扔進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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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親爹,換個隔壁老王都干不出這事兒。粟裕就在旁邊看著,硬是逼著兒子學會了撲騰,克服了恐懼。
這還不算完。
稍大一點,別的孩子玩木頭槍,粟裕直接掏出一把真家伙——一把繳獲的手槍,卸了彈夾塞給兒子:“練去!”
就這么練著,粟戎生幾歲的時候,那槍法就比老兵油子還準。
1961年,19歲的粟戎生二話不說進了軍營,后來去了哈軍工。畢業后,人家不坐辦公室,非要申請去最苦最累的云南前線。
在抗美援越的戰場上,這哥們兒是真的猛。
當時美軍的無人偵察機天天在頭頂上嗡嗡亂叫,欺負咱們防空力量弱。
粟戎生也是個暴脾氣,帶著導彈分隊就埋伏在叢林里。
那機會轉瞬即逝,他硬是憑著過硬的技術和心理素質,手指一按,“轟”的一聲,把美軍那架不可一世的飛機給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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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么一個從戰火里滾出來的硬漢,看到孟良崮上有人在那兒“認賊作父”,他能不火嗎?他沒直接帶人上去把攤子掀了,那都算是修養好了。
03張靈甫的迷之自信
說完粟戎生,咱們再聊聊那個被現在某些人捧上天的張靈甫。
1947年,這哥們兒是真的狂。
仗著手里的整編74師,全副美式裝備,出門坐吉普,打仗用重炮,連士兵穿的皮鞋都是美國進口的。
當時的蔣介石,改了套路,不搞全面進攻了,專門盯著山東和陜西打“重點進攻”。
張靈甫帶著他的3萬多人馬,浩浩蕩蕩殺向魯中,那架勢,仿佛不是去打仗,是去武裝游行的。
他的計劃聽起來特別嚇人——“中心開花”。
啥意思呢?就是他自己當誘餌,吸引華東野戰軍主力來圍他,然后讓周圍那幾十萬國民黨大軍在外圈反包圍,給粟裕來個“肉夾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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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要是玩好了,那是神來之筆;要是玩脫了,那就是送人頭。
很不幸,他遇到的是粟裕。
粟裕是誰?那是專門治各種不服的。
看到張靈甫敢孤軍突出,粟裕樂了:“既然你想當誘餌,那我就把魚鉤、魚線連帶著你這塊肥肉,一口全吞了!”
5月12日,毛主席的電報也來了,意思就一個:不用請示,你們看著辦,怎么順手怎么打!
有了“尚方寶劍”,粟裕手一揮,華野五個縱隊像五把鋼刀,直接插向了孟良崮。
04絕地孟良崮
張靈甫一開始還沒當回事,覺得就算被圍了,只要自己頂住幾天,外面的援軍一到,共軍就得完蛋。
但他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選錯了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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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崮這地方,看著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其實是個絕地。
山上全是光禿禿的大石頭,土層薄得連戰壕都挖不深。這還是其次,最要命的是——沒水。
3萬多大軍擠在幾個山頭上,人吃馬嚼,再加上正值5月,天干物燥。
華野的炮彈一打上去,根本不用直接命中,炸起的碎石頭塊就像彈片一樣亂飛,74師的士兵躲都沒處躲,一死死一片。
到了后來,張靈甫連水都喝不上了,只能喝馬尿。
這時候,張靈甫慌了。他拿起了那個通往外界的電話,開始搖人。
05你的兄弟李天霞正在通話中
這一搖,就搖出了一段歷史級的“塑料兄弟情”。
張靈甫最指望的,是離他最近的整編83師,師長叫李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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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那是老相識了,甚至可以說是“死對頭”。當年為了爭74師師長這個位置,兩人就差點打起來,最后張靈甫上位,李天霞心里那股火壓了好幾年。
現在,張靈甫在電話里喊:“李兄!拉兄弟一把!看在黨國的份上!”
李天霞在電話那頭答應得特別爽快:“放心,靈甫兄,我馬上全軍出擊!”
掛了電話,李天霞轉頭就對部下說:“去,派個連過去。”
部下傻了:“師長,張師長那邊可是幾萬人在圍攻,咱們派一個連?”
李天霞眼珠子一轉:“帶上電臺,多帶幾個報務員,在那邊吼大聲點,讓張靈甫聽見咱們‘主力’到了就行了。”
好家伙,這就是傳說中的“意念支援”啊。
張靈甫在山上聽著收音機里的聲音,以為救兵到了,結果望眼欲穿,連李天霞的影子都沒看著。
至于其他的援軍,黃百韜倒是真想救,可惜被華野的阻援部隊死死擋住,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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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最后的時刻
5月16日,孟良崮上已經是尸山血海。
華野的戰士們像潮水一樣往上涌,前面倒下了,后面的踩著戰友的尸體繼續沖。
那種慘烈,是你坐在空調房里根本想象不到的。
張靈甫躲在山洞里,聽著外面的槍炮聲越來越近,他知道,自己玩完了。
他給蔣介石發了最后一份電報,還要搞什么“殺身成仁”。
等到華野沖進山洞的時候,這位“御林軍”統領,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關于他是自殺還是被擊斃,歷史上有爭論,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帶著蔣介石最精銳的部隊,在擁有絕對優勢裝備的情況下,僅僅三天,就被一群吃著煎餅卷大蔥的“土八路”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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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到底是誰在尷尬?
回到開頭。
粟戎生將軍為什么憤怒?
因為他知道,這場勝利來得太不容易了。
那一萬兩千多名烈士,有的連名字都沒留下,就倒在了孟良崮的石頭縫里。
他們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讓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是為了打倒那個腐朽的、只知道搞內斗和貪污的國民黨反動派。
現在倒好,有些人把張靈甫捧成了神。
他們只看到了張靈甫長得帥,只看到了他寫的一手好字,卻選擇性地失明,看不見他殺妻的暴行,看不見他作為獨裁者幫兇的罪惡。
在孟良崮這個埋葬了無數忠骨的地方,去祭奠一個手下敗將,這不僅僅是糊涂,這是在打歷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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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說到底就是一個價值觀的問題。
你崇拜強者,沒問題。但解放軍才是那個真正的強者。
你同情弱者,也沒問題。但張靈甫手握全副美械,他是弱者嗎?他是那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賭徒。
粟戎生這一封信,罵醒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這股子正氣,是該好好揚一揚了。
別讓我們的英雄,在九泉之下,還得受這份窩囊氣。
張靈甫這輩子到死可能都沒想明白,自己手里攥著蔣介石的“御林軍”,怎么就輸給了一群泥腿子。
他更想不到,幾十年后,竟然會有人在他的靈位前痛哭流涕,而那些真正為了新中國流干了血的戰士們,卻在歷史的角落里沉默不語。
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荒誕,是非黑白被人涂抹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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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間終究會給出一個答案,英雄永遠是英雄,而那些試圖翻案的小丑,不過是給歷史增加了一點笑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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