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第一次記住陶琳,是在一張照片里,那背景是上海臨港一大片廠房,灰色鋼結構一排一排,后面是剛冒煙的生產線,前面站著一圈人,中間那個穿深色西裝、戴工牌的中國女人,被介紹成特斯拉全球副總裁,
她對著媒體說,上海工廠從一片空地,到第一輛國產車下線,只花了八個月,國產化率很快到了九成多,這話聽著像公關用語,可你要真想一想,從立項到環評,再到招人、裝設備,這背后得跑多少次會議室,改多少版材料,踩多少回坑,才能站在那一句話里。
![]()
陶琳在上海工廠的現場照片
2000年代初,她還只是個剛進央視的“小記者”,重慶土生土長,武漢大學新聞專業,進央視當記者,后來去北大讀書,又跳去百度、人人網,在互聯網里折騰好幾年,最后鉆進特斯拉,坐到了全球副總裁的位置,
你要說這是提前規劃好的高級路線,她自己大概也不至于這么自信,多半是邊走邊調,走一步看一步,就有點像你開導航進一條陌生路,中途老在重新規劃路線,走著走著,回頭看,才發現,好像也沒迷路。
重慶姑娘,先在央視練了十年“說故事”的手藝
陶琳是重慶人,這點挺好認,說話脾氣都挺直,繞彎子的功夫一般,家里情況,從公開訪談看不出太多,大致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不是哪種一出生就自帶關系網的背景,
爸媽能做的,也就是讓她好好念書,不拖后腿,稍微鼓勵一句,想出去闖就去闖,別在家里窩著,大概就這路子。
2001年高考,她考上了武漢大學,學新聞傳播,在當時算挺體面的專業,那會兒不少文科生,都覺得自己以后要么進媒體,要么寫東西,她也是這么想的,
大學四年,她不是那種整天拍文藝照、寫小詩的風格,更偏實用派,多泡圖書館,多寫稿子,去電臺打雜,幫老師做項目,課余還參加過幾次辯論賽,嘴巴和腦子都在練。
![]()
陶琳在央視工作時期的照片
2005年畢業后,武漢電視臺給了她第一份工資,崗位叫記者助理,說白了就是打下手,跟著前輩跑采訪,記筆記,幫忙架機位,錄音,協調聯系對象,有時候還得幫忙寫點口播稿,
這種工作,抬頭看不見多亮堂,天天在忙小事,但對想往上爬的人來說,就是基本功,她沒打算一直這樣混著,一邊干活,一邊琢磨怎么擠進央視。
2006年那次央視在全國招聘新人,門檻是真高,簡歷一摞摞送進去,最后能留下來的沒幾個,還得過筆試、面試、試鏡,一輪一輪往下篩,她邊在地方臺跑新聞,邊備考,
最后真的擠進了《新聞夜話》那個組,晚間檔,觀眾挺多,你晚上吃完飯隨手開電視,很大概率能掃到那檔節目。
![]()
陶林節目訪談中的照片
在央視,她做過出鏡記者,扛著話筒站鏡頭前,也做過制片,在后面剪帶子、做選題,甚至還兼過導演,拉著攝制組去外地拍專題,她跑過農民工討薪,跟著進工地、進村口,
也拍過城市改造,采訪拆遷戶和規劃的人,一邊是冷冰冰的文件,一邊是哭哭笑笑的普通人,這樣來回對照幾年,人多少會變得敏感一點,心也會有點累。
長期做新聞,會有個怪毛病,看啥都容易往故事和風險那邊想,看別人出了什么事,再想想自己這條路,總會冒出一句,我是不是也得給自己留條別的路,不然哪天行業變了,我是不是也會被動挨打。
白天央視,晚上光華,她把自己硬生生擰向了管理
在央視那幾年,對外聽著挺風光,家里長輩也能拿來吹牛,我們家丫頭上央視了,但她自己知道,這行有天花板,往上就是主編、總監制,再上去就是要管預算、管團隊,
你如果只是會拿話筒,把別人說的東西說順了,可一提到財務、項目、市場,就兩眼一抹黑,那條線上去就很難了。
2007年,她開始折騰另一條線,一邊上節目,一邊準備考研,那年她考上了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的MBA,那時候的生活節奏,大概可以一句話概括,
白天戴著麥、打著粉,站在演播室,讀完提詞器,做完連線,晚上卸了妝,背個包,擠地鐵去上課,回到住的地方,很多食堂都打烊了,只能隨便吃點。
![]()
在北大光華期間發表言論
周末本來可以歇會兒,她得留出來寫論文,做小組作業,跟一堆互聯網、金融、咨詢的人一起討論案例,一上來聽不太懂那些模型,什么現金流、估值、博弈,腦子里一團麻,
她也不是一上來就覺得自己多春風得意,中間肯定有過懷疑,心里嘀咕過不止一次,我是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了,在央視好好干不行嗎,可咬著牙又堅持了一陣子,慢慢也就進狀態了。
在光華的課堂上,她從熟悉的新聞語境,被硬生生扔到一個全新的世界,老師講的是戰略,組織結構,財報,她一邊記筆記,一邊在心里對照,
這個企業為什么成了案例,那家公司為什么倒了,哪個決策是拍腦袋的,哪個是算過賬的,這些東西,和她平時上電視講的那些故事,慢慢連起來。
2010年,她拿到MBA學位,那張證書,說是跨界船票也不過分,有了這一步,她心里更敢想,是不是可以不在媒體里待一輩子,換個行業試試,哪怕最后折回來,也算真的看過外面的世界。
從拿話筒的人,到被追問的人,她先在互聯網練了兩輪
2010年,她沒選擇繼續在央視往上熬,而是干脆離開了這個圈子,這一步在很多人看來挺冒險,穩定的體制感沒了,身上的光環也會淡一點,
但她還是跳了,第一站是百度,當時百度正在瘋狂擴張,搜索之外搞貼吧、知道、百科、一堆產品,用戶在漲,麻煩也在漲。
她進的是公關和市場這塊,畫風一下從播新聞,變成了處理新聞里的自己,當別人拿著放大鏡看你家公司的時候,你怎么出面,
是裝沒看見,還是先認一點錯,再給出解釋,節奏得掐得死準,晚兩小時,話題就可能被黑掉跑了。
![]()
陶林參加公關時期的照片
互聯網的節奏,比電視臺快很多,她得學會用微博發聲,用數字說話,而不是只靠一條片子,工作狀態有點像坐過山車,有時候一條負面,能讓整個團隊熬一宿夜,
在百度待了差不多兩年,她又去了人人網,當時那個原來叫校內網的平臺,剛改名人人,正從校園往社會擴展。
在人人網,她管的是市場和品牌,要想辦法讓更多年輕人把生活搬到這個平臺,搞活動,搞話題,做線上、線下聯動,大學生畢業后進了公司,還愿意用你的產品,這些都得有人盯,
2010年到2013年,中國互聯網用戶,從幾億漲到七八億,她在那里面親眼看著,一波波新平臺起來,又一波波掉下去。
這段時間,也給她練出了一點本事,面對網友的時候,不再只是溫柔勸說,有時候該硬的地方,也敢硬回來,
![]()
當然,這種風格,有好也有壞,好處是遇事不至于慌成一團,壞處就是,一旦火候沒掌握好,很容易會說出點讓人聽著別扭的話,這個后面在特斯拉上,又被放大了一次。
三十出頭,她一腳踏進特斯拉,這回是真換了賽道
2013年底,特斯拉那輛 Model S 開進中國展廳,大家第一次近距離看這個牌子,網上一片討論,有把它當神話的,也有當有錢人的玩具的,
可在業務層面,特斯拉當時在中國,其實就是個小團隊,十幾個人,很多是賣車的,辦公室也不大,政策環境上各種不確定。
特斯拉的人力在翻簡歷,看到一份履歷,央視出身,北大MBA,百度、人人網公關,一串拼在一起,挺對公共事務總經理這個位置的胃口,2014年一月,她正式入職特斯拉,開始接手中國區的公關和政府關系。
那會兒,她對汽車的很多專業詞,也是邊干邊學,和工程師一起站在車前聽講解,再把這套東西翻譯成記者聽得懂的語言,一次次重復,
![]()
陶琳在特斯拉中國的發布會或分享會現場
白天要去見政府部門,討論新能源政策,充電樁布局,地方補貼這些問題,晚上回來看媒體報道,盯評論區,防止節奏跑偏。
2014年,她去陜西見商務部門的領導,談新能源車的合作機會,后來又回重慶,在兩江新區聊建廠的可能,這些會,有的是在莊嚴的大會議室,有的是在簡簡單單的辦公室里,
她的風格基本是直球,不繞大圈子,我們不是只來賣車的,她會說,我們帶的是一整套能源理念,聽上去有點理想主義,但對方大多聽得懂意思。
這些年的跑動,也算她把自己從純媒體人,變成了一個有點政策感知的人,知道哪條線能碰,哪條線得從側面繞,
![]()
陶琳、馬斯克到訪上海
當然,這條路是不是一定對,當時誰也說不準,她自己心里大概也清楚,這一步有點賭的意味,只是她覺得,再不試一把,可能就徹底被時代甩在后面了。
上海超級工廠,從空地到產線,她在中間來回穿針
轉折點還是在上海,2018年,中國宣布放開新能源汽車外資股比限制,外資車企可以獨資建廠,特斯拉很快宣布,要在上海臨港建超級工廠,
這句話說出來容易,落地起來,全是細節,土地指標怎么批,環保評估怎么過,稅收怎么安排,供應鏈企業從哪兒找,這些都得有人一條條啃。
陶琳在這個項目里,是簽約儀式上的見證人之一,更是前期跑動的一只腿,她前后跑了無數趟,去臨港開會,去市里協調,去相關部委做說明,
![]()
陶琳在特斯拉上海簽約儀式
開過那種從早九點開到下午三點的會,中午一盒便當對付一下,回程路上還在手機上改方案,來來回回,把項目從PPT上拉到了地上。
2019年,工廠開工建設,從打地基,到屋頂架起來,再到一條條生產線裝進去,大概八個月時間,第一輛國產 Model 3 就開下了生產線,
業內說這是特斯拉版的中國速度,這一點不夸張,很多傳統車廠,光一輪審批流程就能拖上好幾年。
國產化率也從零起步,一步步提到九成多,上千家中國供應商被拉進來,長三角一圈零部件廠,都從這波里分到了蛋糕,
這些數字,是她后來在鏡頭前反復講的,有人聽著覺得是背稿子,其實你要真去看那幾年的文件、會議記錄,就知道這些話不是憑空來的。
2019年五月,她升任特斯拉全球副總裁,負責大中華區的政府關系、公關、市場、品牌,從那一刻起,她不只是中國團隊的一員,也是馬斯克全球棋盤上的一個點,
![]()
那一年,特斯拉在中國的銷量,同比漲了好幾倍,Model 3 一下鋪開,成了很多人第一次買電動車的首選。
數字一路往上,麻煩也一路跟著上來了
從2019年開始,特斯拉在中國的數字,就像坐上電梯一樣往上走,2019年賣了三萬多輛,2023年賣了六十多萬,占了特斯拉全球銷量的大概四成,
上海工廠成了出口基地,車從這里跑到歐洲,跑到亞洲別的國家,Model Y 甚至進了江蘇省一些公務車采購目錄,從新鮮玩意兒搖身一變,成了政府的用車選項之一。
數據是好看的,可數字背后,人和事的沖突也多了起來,汽車跟手機不一樣,出點小問題就當笑話發圈,車一旦出事,就是新聞,
2020年,山東臨沂那起事故,一輛特斯拉沖進公共廁所,監控畫面一出來,各種推測都有,她后來解釋,說現場路面濕滑,加上駕駛操作的問題,這種說法,在不少網友耳朵里,就成了甩鍋司機。
![]()
陶琳微博回應
南昌那位車主,充完電車趴窩,她最初的回應,也偏向把問題往電網負載大上引,后面又改口,說是溝通存在誤會,對車主表達了歉意,
類似這種事,單拎出來都不算特別大,一件一件疊在一起,就會慢慢堆成印象,外界開始給她起外號,什么嘴硬公關,鐵嘴陶總,好聽不好聽,見仁見智,
這些事最后都指向一個提醒,互聯網時代那種快速對線的習慣,放在車這行里,是要多加一道濾鏡的,這里牽著的是安全,是命,不是簡單的產品口碑。
上海車展車頂維權,她那句“決不妥協”,一下把自己推到風口上
真正把她扔進全國話題中心的,是2021年上海車展,有一天,一個女車主穿著維權字樣的 T 恤,突然爬上特斯拉展車的車頂,大喊剎車失靈,
現場的視頻幾乎是幾分鐘內就沖上了熱搜,原本車展大家聊的是新車配置、新技術,焦點一下被這個畫面搶了過去。
輿論一波一波涌過來,媒體、網友、監管,全在看特斯拉怎么回應,特斯拉官方很快給了態度,而陶琳在事件初期,也說了一段話,大致是,
我們不會妥協,她的訴求不合理,九成以上車主還會再買特斯拉,從企業防守的角度,這話是為了立住立場,生怕一軟就被各種無理要求牽著走。
![]()
特斯拉官博回應
但站在普通觀眾的位置,這段話聽著就挺硬的,缺了一點先安撫,再談事實的緩沖,社交平臺上罵聲鋪天蓋地,什么傲慢,甩鍋,不把消費者當回事都出來了,
新華社、央視新聞這些央媒也發表了評論,說企業不能光顧自己數據好看,還得正視用戶的擔憂,態度要拿出來,這一來,她和特斯拉,都被按在放大鏡底下看。
有段時間,網上還有各種關于她的傳言,說她連夜修改簡歷,刪掉之前央視、百度的經歷,這種話,最后被百度出來澄清,說是用戶亂改資料,可在當時那個氛圍里,誰說什么都容易被帶節奏,
這場風波之后,她明顯低調了一陣子,一些原本會出席的論壇、活動,媒體鏡頭里不見人,特斯拉這邊則對外道歉,表示尊重監管,愿意配合調查,也加強了和用戶的溝通。
對她來說,這事兒算是一記悶棍,之前那些年,她習慣了在輿論場上硬剛,這次終于感受到,公關是把雙刃劍,護好了公司,也可能割到自己,
從那以后,你再看她在公開場合說話,更多時候會把根據第三方檢測,我們會繼續溝通這些話放在前面,人往后退一步,說話慢一點,重話少一點。
![]()
參與第五屆中國品牌經濟(上海)論壇
爭議之外,她也在另一套體系里,被蓋了章
爭議歸爭議,另一邊,上海這座城市也給了她一個挺正式的評價,2020年,她被評為上海市勞動模范,
這個稱號,對國企工人,對本地干部來說,是一條傳統榮譽線,對一個外資企業的中國高管來說,沒那么常見。
這背后,看的就不是她說了幾句好聽話,而是上海工廠在這幾年里的實打實貢獻,多少稅收,多少就業,多少配套企業被帶進來,這些指標一條條列出來,就知道為啥會評她,
上海工廠在環保和資源利用上,做了不少動作,有數據說一年回收了十幾萬噸廢棄物,各種能源回收裝置上得很快,拿到了國家級綠色工廠的稱號。
她在一些采訪里說,我們不是孤軍奮戰,是和行業一起往前走,這話當然有公關的成分,但你也很難說它完全是空話,
![]()
參與科技重磅的采訪
畢竟,從特斯拉進來那天起,中國的新能源車企,一個個盯著它怎么搞供應鏈,怎么在中國建工廠,再慢慢形成今天這種你追我趕的局面。
在一些大會上,她也老被請去講特斯拉在中國的體會,她通常會強調兩點,一是中國的開放環境和政策給了她們機會,
二是特斯拉也愿意把最新的技術、生產經驗放到中國來試,這種互相成就的話,聽多了會膩,但放在今天這個競爭格局下,也算是事實的一面。
普通重慶女孩一路拐出來的路,說明了什么
把她這一串拎起來,從重慶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兒,到武大新聞系,再到央視記者,后面是北大光華,百度,人人網,一路繞進特斯拉,當上全球副總裁,這樣排在一塊,看起來的確像一本成功學案例集,
但把照片退一格,用真人的時間感去看,就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堆小岔路,是不是要一邊上班一邊考研,白天化妝上鏡,晚上擠地鐵上課,中途懷疑無數次,這么干是不是有點自虐,是不是該在央視好好待著就行,
是不是要在大家對電動車還半信半疑的時候,把自己的職業半生綁在一家美國車企身上,是不是在一堆輿論風波里,還選擇站在前排說話,而不是悄悄縮回幕后當個背后的人,
![]()
她的厲害,不一定體現在某一項技能有多炸裂,而是在她愿意多走幾次看起來不那么安全的路,還愿意在每個新地方,從頭學規矩,從頭打基礎。
有人說她運氣好,一路踩在幾個大風口上,從媒體到互聯網,再到新能源,這話有道理,但也不完全對,因為你也能看到,不少同一時段的人,站在風口上,照樣被吹下去了,
有些路,不是你先看清了才敢邁出去的,更多時候是,走到了半截,再回頭看,才發現,當初那一步,不走也不行。
站在現在這個節點,她四十出頭,特斯拉在中國還有一堆未知數要解,她這條職業線,說夸張點,后半程才剛拉開,前面那些彎路,看著是繞,真拆開來看,卻都是她今天能站在這個位置的原因。
特斯拉在中國,還在走,她自己也是
現在再看陶琳,你很難用一個詞把她概括干凈,說她是馬斯克背后的女人,好像又太八卦,說她是爭議公關,又有點片面,
更準確一點,她是在幾股力量交匯的那個位置上,一頭是馬斯克和美國總部的目標,一頭是中國這邊的監管、市場、輿論,還有每天上下班都可能在路上開著這車的普通人。
特斯拉接下來在中國,還要面對很多現實問題,自動駕駛技術怎么和本地法規對接,本土研發團隊要不要做一款只給中國人開的車,面對越來越強的中國新能源對手,要用什么姿態相處,這些都還沒有標準答案,
她的角色,就是繼續站在中間那條線上,去翻譯,去協調,去試錯,有時候能走通一條新路,有時候也難免又栽個跟頭。
![]()
陶琳生活照
她曾經說過一句話,特斯拉在中國的發展才剛剛開始,這話聽著有點像企業宣傳口徑,不過仔細一想,其實也能搬回她自己身上,
從武漢臺那個幫人拿話筒的小助理,到央視的鏡頭前,再到北大光華的教室,到百度、人人網的開放工位,再到現在,站在上海工廠大門口,對著一整排鏡頭講中國速度,這一路上,她說過的重話,挨過的罵,踩過的坑,都算進了今天的履歷里。
她不是那種干干凈凈、毫無爭議的教科書式女強人,有鋒利,也有猶豫,有高光時刻,也有輿論風暴,這些都混在一起,才像個真人,
對很多正在琢磨要不要換賽道的人來說,她身上至少有一句話可以借用,你不一定一開始就選對路,只要還有力氣換,還肯在新地方從頭學,有些彎路,走著走著,也能變成你自己的正路。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