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部隊提拔楊國躍當班長,他死活不當。但兩年后,在老山戰場上,他卻搶著當班長,又搶著當排長。
同一個人,怎么前后差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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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7月12日凌晨,老山142高地突然槍聲大作。
排長李海欣中彈倒下,陣地瞬間亂了套。
就在這節骨眼上,一個瘦小的戰士猛地站出來:“同志們聽我指揮!我來當代理排長!”
他叫楊國躍。
誰能想到,就在兩年前,部隊要提拔他當班長,他死活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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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找他談話,他搖頭;營長勸他,他還是搖頭;最后連參謀長、副團長都見了,他只有一句話:“我不行,真干不了。”
可到了戰場上,他卻第一個站出來扛起指揮責任。
同一個人,前后態度判若兩人,到底為什么?
楊國躍是云南云縣人,1981年10月參軍,分到昆明軍區14軍40師119團8連3排9班。
個子不高,在隊列里毫不起眼,但訓練特別狠。
別人操槍掛兩塊磚練穩定性,他偷偷加到三塊;
別人投彈達標就收工,他每天多扔兩百次,手磨出血泡也不停。
為啥這么拼?因為他親眼見過越軍炮轟邊境村子,炸死炸傷不少老百姓。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上了戰場,必須能打。
因為表現突出,連里決定讓他當9班班長。
這本是好事,他卻急了。
接連找連長、營長,甚至跑到團部求情:“我文化低,帶不好人。”
領導們一頭霧水——別人搶著要當班長,他倒好,拼命往外推。
最后實在拗不過,只好把他調去1班當普通戰士。
其實,他不是能力不行,是家里實在撐不住了。
當時農村剛分田到戶,很多家庭日子好起來,可他家父親病重,弟妹還在上學,地沒人種,飯都快吃不上了。
他在信里得知情況后,暗暗打定主意:早點退伍回家,扛起這個家。
他怕一旦當了班長,部隊就留他轉志愿兵,回家的日子就遙遙無期。
所以才咬死說“能力不夠”,其實是不想耽誤家里的事。
他怕當了班長會被部隊留下,所以才硬說自己“干不了”。
1984年4月,老山戰役打響。
我軍炮火猛轟26天,119團7分鐘拿下松毛嶺,打得干脆利落。
可楊國躍卻高興不起來——原9班班長犧牲了。
那個位置,本來該是他坐的。
他心里難受:“是我把班長推了,替我死的,本該是我。”
沒多想,他主動申請接任9班班長。這次,他沒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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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他跟著排長李海欣,帶著15個人守在142高地。
這地方不到一千平米,卻是越軍進攻那拉的咽喉要道。
他們白天躲在貓耳洞,一天只吃兩頓飯,喝水得走一公里下山背。
就這樣,硬是守了55天。
7月1號,李海欣帶著大家宣誓:“請黨放心,我們誓與陣地共存亡!”
沒人想到,這句話十天后就成了現實。
7月12號凌晨,600多個越軍分三路摸上來。
李海欣沉著指揮,大家用手榴彈和沖鋒槍一次次打退敵人。
可激戰中,他胸部中彈。
楊國躍沖過去想包扎,李海欣一把推開他,咬著牙說:“別管我!告訴全排,剩一個人也得守住陣地,不能給祖國丟臉!”
話音剛落,就在爆炸中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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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地徹底斷了聯系——電話線炸斷,電臺毀了,上級聯系不上。
三個臨時拼湊的班,群龍無首。
眼看敵人又壓上來,楊國躍知道:再沒人站出來,陣地就丟了。
他跳起來大喊:“為李排長報仇!我來指揮!”
戰士們立刻圍過來。
他迅速重新分工,利用地形死守。
敵我懸殊,4名戰友犧牲,5人重傷。
他帶著剩下的4個人,把傷員拖進坑道,繼續打。
子彈快打光了,水也沒了,人快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熟悉的炮聲和喊殺聲——援軍到了!
楊國躍帶人沖出坑道,里外夾擊,終于把敵人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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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他們一共斃敵104人。
楊國躍一個人干掉13個,還打傷1個。
戰后,中央軍委授予他“戰斗英雄”稱號。
他和14名戰友被稱作“老山十五勇士”。
142高地,后來改名叫“李海欣高地”。
從死活不當班長,到主動扛起排長職責,楊國躍的轉變,不是突然“覺悟”,而是責任在不同階段的不同體現。
在家,他是兒子、是兄長,要養活一大家人;在戰場,他是戰士、是骨干,必須守住腳下的土地。
他不是天生英雄。
他只是在該站出來的時候,沒有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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