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野戰軍,有的兵強馬壯縱橫千里,有的卻捉襟見肘艱難支撐,這種兵力上的巨大差距,曾讓彭德懷滿心遺憾。
解放戰爭中,第一野戰軍的兵力一直處于相對薄弱的狀態,1949年2月整編時也只有15.5萬人,而第四野戰軍同期兵力能達到88萬人,差距一目了然。作為前線指揮員,彭德懷看著手下將士以少敵多,心里急啊,多少次盼著能多些兵力,能更從容地應對西北戰場的敵人。但毛主席始終沒有同意他大擴軍的想法,這背后不是不理解,而是現實條件的制約。
西北根據地的情況太特殊了,陜甘寧和晉綏兩個根據地加起來總人口也才350萬左右,和東北、華東那些人口密集的地區沒法比。打仗拼的不只是兵力,還有后勤和糧食,西北土地貧瘠,畝產極低,當時根據地的征糧已經到了極限,非生產人員的比例早就超過了警戒線,多一個兵就多一張嘴,老百姓根本負擔不起。那時候西北農民銀行就算全力支撐,發行貨幣保障供給,再加上根據地開展大生產運動勉強自給,也只能勉強維持,物價雖然比國統區穩定,但糧食、彈藥短缺的問題始終未徹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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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中央對西北戰場的戰略定位本來就是牽制為主,用少量精銳拖住胡宗南的幾十萬大軍,不讓他們增援中原、東北這些主戰場。彭德懷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只能帶著有限的兵力,用“蘑菇戰術”和敵人周旋,把敵人拖疲拖垮再尋機殲敵。那些年,一野的戰士們都是以一當十,很多時候還要面對胡宗南和馬家軍的雙重壓力,馬家軍確實兇悍,西路軍當年失利是敵我兵力懸殊、地形受限、后勤補給中斷等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這也讓中央對這支武裝格外重視。
毛主席不是不心疼一野,更不是不想給彭德懷增兵,而是在等合適的時機。1949年太原戰役結束后,中央立刻把華北野戰軍的第十八、十九兵團調歸一野建制,這兩支勁旅長途跋涉一千多公里,冒著酷暑趕到西北,一下子就讓一野的總兵力增加到34.4萬人。有了援軍的彭德懷,終于能放開手腳打仗,先是在扶眉戰役中殲滅胡宗南四萬多人,接著又集中兵力對付馬家軍,最終攻克蘭州,解放了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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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的遺憾,是前線指揮員對勝利的迫切渴望,而毛主席的堅持,是戰略家對全局的精準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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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沒有如果,但我們能感受到那份在艱難中堅守的不易,這份不易里,有彭德懷的遺憾,更有毛主席的遠見和一野將士們的犧牲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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