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閱讀隨想〔柒〕

他們這樣做是出于人道，還是出于自私的動機，我不知道，別人的心理已經(jīng)不該由我來研究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論跡不論心。別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他為什么掉眼淚，也不知他為什么笑開懷。別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他為什么鬧喳喳，也不知他為什么又發(fā)呆。別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小心陷進來。

“朋友們，”莫雷爾說，“倘若真有這樣的事，那簡直是天主顯示的奇跡了！不可能！不可能啊！”——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這就是金錢的力量。金錢、聰明和善良，加一起就是正義，唯獨不能單獨，單獨就是災(zāi)難。有錢聰明而不善良，就是西門大官人，獨霸一方魚肉鄉(xiāng)民。善良蠢笨而沒錢，就是武大郎，軟弱無力被人欺。有錢善良不聰明，就是妥妥的韭菜，誰都想圖你的財，身邊圍滿了見錢眼開唯利是圖見利忘義的小人，時時窺覷你口袋里的錢。

“現(xiàn)在，”那個陌生男人說道，“永別了，善良，人道和感激……永別了，所有使心靈之花綻放的情感！……我已經(jīng)代天主酬報了好人……現(xiàn)在讓我代復(fù)仇之神去懲罰惡人吧！”——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就該好好惡惡。對好人好，對惡人惡。懲惡揚善，才能抑止惡行，讓善者揚眉吐氣。否則這世界就是惡人橫行，善良的人窩囊受氣。善者退一步，退無可退。惡人進一步，得寸進尺。

“現(xiàn)在您該明白，”船長笑著補充說，“為什么商船回不了港，也沒有人去向政府告狀的原因了吧。”——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那么現(xiàn)在有個問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還那么細(xì)節(jié)？上面這段話，有點像佩納隆描述法老號的沉沒。

“那兩個科西嘉強盜跟西班牙走私販混在一起干什么？”“唷，天哪！”加埃塔諾以基督教徒悲天憫人的口吻回答說，“大家總得互相幫一把吧。這些強盜在陸地上常被憲兵和海關(guān)緝私隊逼得走投無路，正好他們在那里發(fā)現(xiàn)一條小船，船上有幾個像我們一樣的棒小伙子，就來懇求我們收留他們。你總不能拒絕幫助這些被人到處追捕的可憐家伙吧！于是我們就收留他們，為更加安全起見，我們還出了外海。這么干花不了幾個錢，卻救了別人的命，起碼讓我們的一個伙伴獲得自由，而他也會念我們的好處，興許哪天機緣湊巧，會輪到他來給我們指一個安全去處，幫我們把貨物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匦渡习赌亍！薄笾亳R《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在老百姓眼里，官兵何嘗不是強盜，那他們對于官兵和強盜，自然也不會分得很清，兩下里賣人情可以左右逢源。左右都是被壓榨欺凌，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人情，那在他們看來自然是筆劃算的買賣。

“當(dāng)然是這樣！他們是被逼無奈，也就是因為做掉了個把人，科西嘉人生來就有這種喜歡復(fù)仇的天性。”——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武松：『大哥，他們說的是你嗎？好像說的是你殺閻婆惜那事。』宋江：『兄弟，我可沒有「做掉個把人」啊，更好像說你哦。』潘金蓮：『我算算，我做掉了多少人，武大和宋惠蓮，還有李瓶兒母子，那我夠不夠格？』魯智深：『這種事就別往自己身上攬了，你們是科西嘉人嗎？』

“Saccommodi”是意大利文，無法直譯，可以理解為：“來吧，請進，歡迎光臨，只當(dāng)在你自己家里一樣，你就是家里的主人”，諸如此類。這個詞有點像莫里哀[插圖]說的那句土耳其話一樣，其含義之豐富足以令那些醉心于貴族的小市民驚嘆不已。——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大爺來玩啊。』『公子請自便。』

他給他們服用一種藥草，吃了以后可以上天堂，天堂里樹草四季常青，蔬果四季常綠，男女青春永駐。然而，這些快樂的人們所認(rèn)為的現(xiàn)實，實際上只是一個夢。可是這個夢是那么美妙，那么令人陶醉，以至于他們甘愿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給那個賜予他們夢境的人。他們對他唯命是從，就像聽從天主的旨意。他們走遍天涯海角去追殺他指定的犧牲品，受盡嚴(yán)刑拷打也不會哼哼，因為他們相信死亡只是超度去極樂世界的捷徑，而他們已從圣草中嘗到過極樂世界的滋味。而現(xiàn)在放在您面前的就是這種圣草。——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唐戴斯的三尸腦神丸。

也許您今天吃起來不僅乏味而且還有些惡心，可是只要吃上一個星期，您就會覺得這世上沒有什么食物能比得上這精致的美味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香菜榴蓮折耳根臭豆腐，聞著真是難聞，剛吃也是不敢恭維，但是那些經(jīng)常吃的人，便覺得美味極了，甚至讓他們流連忘返。咖啡香煙和酒其實也是一樣，不會喝的人很奇怪：這有什么好喝的？

恍惚中他覺得這三尊雕像都在向唯一的男子示愛，而這個男子就是他，正當(dāng)他昏昏沉沉地欲再度入睡之際，她們朝他的床邊走來，白色的長裙遮沒了腳背，脖頸裸露在外，長發(fā)如波浪般飄逸，那種妖媚的神態(tài)，天神也抵擋不了，只有圣人才能抗拒；她們的目光專注而熾熱，就像盯著小鳥的蛇，這猶如擁抱一般讓人透不過氣來，又如接吻一般肉感的目光，把他的整個身心都捕擄過去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小男爵一進基督島，弗朗茲初試云雨情。弗朗茲：哪個貴族經(jīng)得起這樣的考驗？

在這些大理石情婦的熱吻下，在這海市蜃樓般的夢幻的誘惑下，他氣喘吁吁，身疲力憊，在肉體的極度快感中沉睡過去。——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小伙子，這是石頭精在吸你陽氣啊。賈寶玉：這情景我熟。

他認(rèn)出了他醒來時睡著的那張床，上面鋪著的歐石南還是皺巴巴的。他舉著火把照遍了巖洞的上下左右，但一無所獲。除了一些煙熏的痕跡，他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痕跡是前人做這種同樣嘗試的結(jié)果，跟他一樣，他們也撲了一個空。——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fù)得路。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guī)往。未果，尋病終，后遂無問津者。

所有這一番話再清楚不過地表明，這位辛巴德爵爺，弗朗茲的東道主，有幸與地中海沿岸的走私販和強盜們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這使他得以保持一種非同尋常的地位。——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及時雨韋爵爺。

要我說，當(dāng)有事情讓我傷腦筋時，我習(xí)慣于不去鉆牛角尖，而寧愿去想想別的事。晚餐好了嗎，帕斯特里尼老板？——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事緩則圓，人緩則安。遇事不慌不忙，不急不躁，隨遇而安。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焦慮源于你過度渴望掌控，抑郁是由于你過分追求成功，強迫是因為你極力想要完美，社恐則是你太過渴求認(rèn)同，失眠是因為你過于執(zhí)著于安眠。其實不要臉不要命，便能擺脫很多心理疾病。而如果一個人無法涵容自己的負(fù)面情緒，就會遇事慌亂焦慮緊張，只想事情快點有個準(zhǔn)數(shù)，水落石出。而要人格強大，就要能對情緒兼收并蓄，在體驗和經(jīng)歷中千錘百煉，敢于凝視和面對這個世界或好或壞的一切。不合群沒關(guān)系，浪費時間沒關(guān)系，做沒有意義的事沒關(guān)系，不完美也沒關(guān)系，做真實的自己就很好。不管你有多么古怪和特立獨行，都值得被愛和尊重，或許還是你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而非缺陷。

莫爾塞夫相信，只要錢袋鼓鼓的，天底下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他就是抱著這種令人欽佩的人生觀用完了餐，然后爬上床呼呼大睡，他還夢見自己乘著一輛六匹馬拉的豪華馬車去度狂歡節(jié)哩。——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有得就有失，得到錢的同時，就會失去很多煩惱。以前我總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后來才發(fā)現(xiàn)真的不行，因為錢不夠。

“我的朋友，”莫爾塞夫說，“還是先顧眼前吧，別為以后的事操心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人無遠(yuǎn)慮，必有近憂。但一個人老是擔(dān)心將來的事，那么就會一天到晚的憂。其實遠(yuǎn)慮和近憂是兩個不同層次的事，戰(zhàn)略上要遠(yuǎn)慮，戰(zhàn)術(shù)上要近憂。也就是戰(zhàn)略上要藐視敵人，戰(zhàn)術(shù)上要重視敵人。遠(yuǎn)慮是擺正方向，方向端正了，那就要專注當(dāng)下。也就是把主要目標(biāo)分割成一個一個小目標(biāo)，然后慢慢的逐步逐步的完成這些小目標(biāo)。人不能光顧低頭干活，也要抬頭看路，但人要是老去看山還有多高，路還有多遠(yuǎn)，那自己就會被自己壓垮，這時你只需走完每一步就行了。

一個人陪朋友游覽一座自己觀光過的城市時，他的殷勤勁兒絕不亞于介紹一位昔日的情人。——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八卦和吃瓜是人類的天性。聊天時，分享欲越強烈，說明對方越喜歡你。你不主動，我也不主動，兩人又怎么會產(chǎn)生故事呢？分享的話題的深度和私密度，直接決定了倆人的感情。如果一個人信任另一個人，那他可以毫無保留地跟對方傾訴。如果不信任對方，跟對方只是普通朋友，那他就會有所保留。而面對陌生人的時候，你出于對自己的保護，更不愿意跟陌生人多說幾句話。

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在羅馬，事情要么辦得到，要么辦不到。要是有人告訴您一件事情辦不到，那就算沒戲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如果這樣辦不到，那么興許那樣可以辦到，因為我聽說：條條道路通羅馬。也就是說成功的道路不止一條。

“阿爾貝沒有說您撒謊，親愛的帕斯特里尼先生，”弗朗茲說，“他只是說不相信您，如此而已。不過我相信您，沒事，請接著往下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帕斯特里尼老板：『你懷疑我的人品？』弗朗茲：『不，他只是懷疑你的能力，懷疑你無法分辨信息的真假，但是我相信你的話，只是要請你向我們證明你的能力。』于是帕斯特里尼老板巴拉巴拉，猶如竹筒子倒豆，把所知道的全都倒出來了。

這可是現(xiàn)成的冒險好機會：我們可以在馬車?yán)镅b滿手槍、霰彈槍和雙筒槍，路易吉·萬帕要是來打劫，我們就將他拿下，帶回羅馬獻給教皇陛下。教皇陛下會問用什么來酬謝我們的這樁大功勞，我們就直截了當(dāng)提出要一輛四輪大馬車和兩匹宮廷馬廄里的馬，這樣我們就可以坐著馬車去看狂歡節(jié)了。說不定羅馬人還會為了感謝我們而在朱庇特神殿給我們授勛加冕，就像對待庫爾提烏斯和霍拉提烏斯·科克列斯那樣，把我們當(dāng)作他們國家的救星哩。——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你這是在廟里許愿呢？『希望我明天出門的時候能撿到一部手機，然后失主正好打電話過來，我就把手機還給了他，失主覺得我這人人美心善，為了感謝我就要給我一千塊錢。我果斷拒絕，失主說那這樣吧，他說他是開彩票店的，說著就要給我一千塊錢的彩票，我平時就比較喜歡買彩票，所以我就開心的接受了，然后我就中了五百萬。』佛主：『說太多了，流程記不住，記得明天別出門。』彩票店老板：『希望她中了五百萬，然后來我店里兌換，看我長的很帥，于是我們就……』佛主：『你們這是許愿還是做夢？怎么還帶情節(jié)的。』

唯有泰蕾莎例外，她只消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讓他俯首順從；這個面對強悍的男子從不買賬的剛直的小伙子，唯有在女人手里才會變得如此溫存。——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問世間情為何物？答：一物降一物。怕意味著在乎，所以說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會玩套路的人得人心，因為太愛太在乎就會畏畏縮縮不敢上前追求，而那些玩弄感情的情場高手卻能在異性堆里游刃有余。

“‘庫庫默托糟蹋了你的女兒，’強盜說，‘因為我愛她，所以我殺了她，否則她會被幫里所有的人蹂躪。’“老人一句話也沒說，臉色慘白得像死人。“‘現(xiàn)在，’卡利尼說，‘要是我做錯了，你替她報仇吧。’“他從少女的胸口拔出短刀，站起來，用一只手將短刀遞給老人，另一只手解開上衣，向他露出胸膛。——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哎，一聲嘆息。只有一個人一把槍，從一群強盜手里，救出一個無法奔跑的女人，理論上來說不可能。除非強盜們顧及情面，一致決定冷眼旁觀，實際上是大家都想按照幫規(guī)辦，沒有一個人支持卡利尼，他在其中很孤立。所以結(jié)局只有一個，那就是只能按照幫規(guī)辦。那按照幫規(guī)辦的結(jié)果呢？有可能死，有可能不死，有可能暫時不死，后來傷口受感染后又死了，取決于當(dāng)時的醫(yī)療條件和老天爺了。當(dāng)然，他也可以選擇戰(zhàn)死，然后那女孩呢？不知道，無法預(yù)測這些強盜，會怎么處置一個反叛者的女友。這種選擇很難，我們只能希望自己永遠(yuǎn)不要遇上這種類似的選擇。可是在生活中，總是遇到這種選擇，總是怕什么來什么。在醫(yī)院里，看到一個男人抱頭痛哭，因為妻子病了沒錢治。有人說，哪有什么選擇困難癥，無非就是窮病罷了，那就只能保佑自己有點錢吧，少一些惱人的選擇。

在他們從弗洛奇諾內(nèi)樹林出發(fā)的那天清晨，他就暗中跟蹤卡利尼，聽到了他發(fā)的誓言，他是個有心計的人，所以就先發(fā)制人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估計大多數(shù)真實的復(fù)仇故事就是這樣的，畢竟大家都是頭一次，都沒有經(jīng)驗。在看連城訣時，常常會被狄云的蠢氣得咬牙切齒，實際上沒有上帝視角的自己在生活中也許一樣的蠢。卡利尼的復(fù)仇故事其實很正常，魔鬼藏在細(xì)節(jié)里，在影視劇中，那么多反派都是死于話多。明明可以直接上去給主角一刀的，偏偏要慷慨激昂地發(fā)表一通人生感言，然后就被主角反殺了。也就是說，復(fù)仇這種事情，跟其他事情一樣，失敗是很正常的。我們可能是看多了影視劇中主角的復(fù)仇故事，覺得成功率很高，那是因為他們有主角光環(huán)啊。你看那個蜈蚣精被小青和白素貞他們殺了，金拔法王想為兒子報仇，結(jié)果還不是失敗？還有夏雪宜，也是磨磨蹭蹭，因為沒有主角光環(huán)，結(jié)果也被反派反殺了：『我忙從洞里奔出來，叫道：「住手，住手！」他聽我一叫，就停了手。我道：「這是我爹爹！」他向我爹爹狠狠望了一眼，說道：「你走吧，饒你性命！」爹爹很感意外，回身要走。這時我因整天沒吃東西，加之剛才耽心受驚，見他饒了爹爹，心中一喜，突然跌倒。他忙搶過來扶我，我從他肩上望出去，只見爹爹目露兇光，忽然舉起鋼杖，猛力向他后腦打去。他一心只關(guān)注著我有沒受傷，全沒想到爹爹竟會偷襲。』『爹爹就留他在廂房里歇，辦起喜事來。他始終信不過，我家送給他吃的酒飯茶水，他先拿給狗吃。狗吃了一點沒事，但他仍不放心，毫不沾唇，晚上都拿去倒掉，自己在靜巖鎮(zhèn)上買東西吃。一天晚上，媽媽拿了一碗蓮子羹來，對我說：「你拿去給姑爺吃吧。」我不懂事，還道媽媽體惜他，高高興興的捧到房里。他見我親手捧去，喜歡得什么也沒防備，幾口吃了下去，正和我說話，忽然臉色大變，站起來叫道：「阿儀，你心腸這樣狠！」我嚇慌了，問道：「什么？」他道：「你為什么下我的毒？」』羅翔說：『你自己要說服自己，認(rèn)識到自己的局限性，我們總是想去追求那種最優(yōu)選擇，但是人類的經(jīng)驗和歷史不斷地告訴我們，追求最優(yōu)選擇的初衷最后往往會帶來最壞的結(jié)果，人要接受悖論的存在，人要接受理性的有限，這是人很難去接受的。做你該做的事情，并且接受它的事與愿違。』

“您沒遲到，是我早到了，”那個陌生人用純正的托斯卡納話回答說，“所以別說客套話了；再說，即使您讓我等了，我料想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由不得您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挺會說話呀。明明『他在那兒站了幾分鐘，看得出來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但他知道，也只等了幾分鐘，急是因為這件事對自己重要，別人沒有義務(wù)為自己的事著急忙慌的，所以一句『您沒遲到，是我早到了』為對方減輕罪惡感。再加上一句『再說，即使您讓我等了，我料想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由不得您的。』在為對方減輕內(nèi)疚感的同時，也體現(xiàn)出了自己多為對方著想啊。等都等了還能怎么辦呢？把對方罵一頓嗎？與事無補啊，那就干脆多說些好話，把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好感值拉滿吧。

我會在刑場周圍安排二十來個弟兄，等他們把他帶進刑場，我發(fā)個信號，大家就拔出匕首撲向押解他的士兵，把他救出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押解的士兵：『我們從事的居然是個高危職業(yè)。看來見到劫法場的，必須眼明身快，立馬倒地裝死，囚犯是國王的，命是自己的，一個月幾百塊錢，拼什么命啊。』長官：『有人劫法場，你為什么不阻止？』押解的士兵：『當(dāng)時我暈過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長官：『你怎么身上傷都沒有？』押解的士兵：『我不知道啊，當(dāng)時我暈過去了，有個人在我身上戳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長官：『你那是被點了昏睡穴。』押解的士兵：『什么玩意？』長官：『致暈十一穴位詳，腦顱囟門上星當(dāng)。前后兩頂風(fēng)府位，頭維耳后啞門綱。通天玉枕譜冊注，點中應(yīng)辰入夢鄉(xiāng)。輕易莫把暈穴點，因小傷人是呆郎。說了你也不懂。』押解的士兵：『什么嘰里咕嚕嘰里咕嚕，你說的啥？』長官：『滾。』押解的士兵：『好的。』

但他的嗓音弗朗茲第一回聽到時就留下了極深的印象，這回一聽到，馬上就認(rèn)出來了。他那頗含嘲弄意味的語調(diào)，伴著這尖銳的、金屬般的嗓音，此刻讓弗朗茲在斗獸場聽到時渾身一激靈，正如當(dāng)初在基督山洞穴里聽到時一樣。因此他斷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水手辛巴德。——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弗朗茲自帶聲紋驗證功能。

熱那亞、佛羅倫薩和那不勒斯的那些伯爵夫人們，盡管對丈夫不忠，對情人卻挺忠貞的。阿爾貝不得不接受這么一個殘酷的結(jié)論：意大利女人跟法國女人相比，至少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忠于自己的不貞。——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錢鐘書認(rèn)為，門是造了讓人出進的。但是，窗子有時也可作為進出口用，譬如小偷或小說里私約的情人就喜歡爬窗子。一個外來者，打門請進，有所要求，有所詢問，他至多是個客人，一切要等主人來決定。反過來說，一個鉆窗子進來的人，不管是偷東西還是偷情，早已決心來替你做個暫時的主人，顧不到你的歡迎和拒絕了。父親開了門，請進了物質(zhì)上的丈夫，但是理想的愛人，總是從窗子出進的。換句話說，從前門進來的，只是形式上的女婿，雖然經(jīng)丈人看中，還待博取小姐自己的歡心。要是從后窗進來的，才是女郎們把靈魂肉體完全交托的真正情人。所以意大利女人是把婚姻和愛情分開的，也就是把丈夫和情人分開的，嫁給有錢有勢的丈夫是生活，另有自己喜歡的情人是愛情，愛情和婚姻兩不耽誤。與法國女人不同的是，她們的愛情很專一，而法國女人則到處招蜂引蝶。

轉(zhuǎn)著這種種念頭的阿爾貝，顯得比平時更為活躍。他背對臺上的演員，把半個身子俯在包廂外面，用一副六寸的雙筒望遠(yuǎn)鏡一一審視觀眾席上的漂亮女人。可是任他怎么招搖，沒有一個美人兒轉(zhuǎn)過頭來望他一眼，哪怕只是出于好奇的緣故。這不，她們都在聊著自己的事兒，談?wù)撟约旱膽偾楹推G遇，談?wù)撁魈扉_場的圣周嘉年華，誰也顧不上去看演員，去看他們在演些什么，只是偶爾會轉(zhuǎn)過身去，聽聽柯塞莉唱的宣敘調(diào)，為莫里亞尼的精彩唱段鼓個掌，或是給拉斯貝施的表演喝個彩；隨后，交頭接耳的神聊又照常進行。——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原來劇院不是用來看戲的，而是用來邂逅艷遇的，每個人都在這爭奇斗艷，顯示自己的財力和容貌。當(dāng)然，對于有情侶的人來說，如果他的情侶有錢有顏值，也是種炫耀的資本，畢竟得到這樣的情人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比如被某位公爵夫人看上了，當(dāng)然就會身價倍增。用王婆的話說，但凡捱光的，兩個字最難，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第二件，驢的大行貨；第三件，要似鄧通有錢；第四件，小，就要綿里針忍耐；第五件，要閑工夫。此五件，喚做潘驢鄧小閑。五件俱全，此事便獲著。總之你得是有錢有顏值的暖男，所以這種場合就是用來炫富斗艷爭氣的，斗到后來就是你死我活，或者陰謀詭計，或者比劍決斗。

“在月光下？”“對。”“就兩個人？”“差不多吧！”“那你們談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哦！”阿爾貝大聲說，“這實在太有趣了。好，我向您保證，倘若我也有幸陪這位美麗的伯爵夫人一起散步，我一定只跟她談活著的人。”——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你要是能夠和亞當(dāng)·斯密交朋友，那你的經(jīng)濟學(xué)肯定可以學(xué)得更好。如果你確實在生活中和已逝的偉人成為朋友，那么我認(rèn)為你會過上更好的生活，得到更好的教育。所以最好和已過世的偉人交談，這樣便可以接觸成百上千位偉人的一生，而且與偉人們對話，沒有時空的限制。而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得到當(dāng)代大師們的耳提面授，更不用說向已故的偉大人物當(dāng)面學(xué)習(xí)了。所以談那些死去的人，從側(cè)面說明了弗朗茲讀過很多書，知識比較淵博。而阿爾貝只知道談活人，也就是只知道明星八卦和娛圈緋聞，一副虛榮輕浮淺薄的模樣躍然紙上。

弗朗茲正全神貫注注視著希臘美人，哪怕芭蕾跳得再好，他也顧不上看。那位美人兒，顯然對演出很感興趣，這種興趣跟陪伴她的男子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編舞大師的杰作，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對小號、鐃鈸和中國鈴笠震耳欲聾的樂聲充耳不聞，沉浸在安詳寧靜、洋溢著幸福的睡意之中，享受天國般的甜美。——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一男一女？讓我想起了泰蕾莎和路易吉·萬帕，泰蕾莎向往上流社會的生活，而路易吉·萬帕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旁邊，路易吉·萬帕為了維持泰蕾莎的奢侈生活，放棄了幼時的愛好和夢想，拿起了匕首和槍當(dāng)起了好漢。路易吉·萬帕：『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別人看得精精有味，而我看得呼呼大睡。』美人英雄能走到最后么？祝福他倆吧。如果這個人真是路易吉·萬帕，其實他更可能會這么說：『你以為我在睡覺？我是不敢睜眼，我怕我一睜眼，會忍不住把全劇院的男人都宰了。』

好一個法國式的問題！您應(yīng)該了解，對我們意大利女人來說，世界上除了我們所愛的男人，就再沒別的男人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她們的丈夫：『合著在你眼里，我不是男人？』作為她們丈夫，這帽子墨綠墨綠的。

伯爵夫人的確情緒非常激動；弗朗茲心頭也縈繞著一種迷信色彩很濃的恐懼。在伯爵夫人只是出于本能的那種恐懼感，對他而言卻關(guān)聯(lián)著一段回憶，所以這種恐懼感就格外強烈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沒錯，他是親眼見過唐戴斯的奢侈的。富可敵國的財富，巨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無處不在的身影，神秘莫測，能量強大，怎么看都非我族類，準(zhǔn)確的說就是吸血鬼。電影里的吸血鬼，他們住宅豪華、古董珍貴，服裝奢華，長相俊美，身份尊貴，無不散發(fā)著濃厚的貴族氣息，與唐戴斯重合度很高啊。如果有個異常貌美和有錢的女人，主動來靠近我，而且還沒有邊界感，那我也會覺得她另有所圖，說不定純粹就是來吸我陽氣的。

“哦！是您啊！”他對弗朗茲說，“我還以為您要明兒才回呢。”——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嫉妒使人陰陽怪氣。弗朗茲：『她非要留我過夜，被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阿爾貝：『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弗朗茲：『我與她，只數(shù)面之緣，安能行此等禽獸之事乎？』阿爾貝：『汝禽獸不如。』弗朗茲：『汝言之有理，我現(xiàn)在就去做禽獸。』阿爾貝：『回來，弗朗茲者，吾弟也，溫良如玉，溫文爾雅，德高望重，德藝雙馨，弗朗茲是個好同志啊。』弗朗茲：『可哪個好同志禁得起這樣的考驗？我現(xiàn)在就去。』阿爾貝：『好兄弟，我去，讓我去吧，要做禽獸還得我去，因為我本來就是啊。』

要是伯爵夫人肯穿上波佐利或索倫托地區(qū)的服裝，那就更令人叫絕了，以她的美貌，扮個領(lǐng)著孩子的母親真是綽綽有余。——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爾貝：『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伯爵夫人，我這是夸您呢，沒聽出來？』伯爵夫人：『我是不是還得說聲謝謝啊？』弗朗茲：『什么母親？這叫小寶貝兒。阿爾貝這人就這樣，見奶就叫娘，他這是看您看餓了。地主家的傻兒子，奶斷的晚。』

“哦！親愛的老板，您可得當(dāng)心，”阿爾貝說，“老想要更好，事情會弄砸。”——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爾貝：『先完成，再完美。完美主義要害死人的。你正常發(fā)揮就行，千萬別給自己加戲，我怕你太放飛自我，玩嗨了用力過猛，反而把事情搞砸了。』旅館老板：『你小看我？我證明給你看，給你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不給你點厲害的看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即嘉年華開幕之日，在民眾廣場處決兩名案犯。——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嘉年華還有殺人節(jié)目，安德列亞·隆多洛、佩皮諾：『把我倆殺了，給大家助助興是吧？』

剛進來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斗獸場裹著披風(fēng)的男人、劇院包廂里的陌生人和基督山島神秘的東道主。——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重要人物閃亮登場，字幕升起，片尾曲響起。

“二位，”基督山伯爵走進來時說道，“讓你們先來看我，實在是抱歉得很。本當(dāng)趨前拜謁，但又恐多有不便；況且已聽說二位執(zhí)意見訪，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伯爵先生，弗朗茲和我特來向您表示由衷的謝忱，”阿爾貝說，“我們確實已經(jīng)一籌莫展，正在打算別出心裁地裝點一輛彩車，不想喜出望外地收到了您的盛情邀請。”——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鳩摩智：『沒我鳩摩智算什么英雄大會？我還沒到，你倆怎么飆起成語來了？在說成語方面，能跟貧僧打成平手的，世上沒有幾人。沒想到兩位閣下成語如此了得，貧僧今天總算有幸一睹風(fēng)采。』

正在這時，只見進來一個四十五六歲的男子，弗朗茲看見此人，覺得他那模樣不折不扣就是當(dāng)初在島上把他領(lǐng)進巖洞的那個走私販子，可是他看上去就像壓根兒不認(rèn)識弗朗茲。弗朗茲看出，這是事先關(guān)照好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弗朗茲：『拆穿多沒意思，就喜歡看別人演戲，精彩的地方我還可以給你鼓鼓掌，實在不行就陪你演一集，我倒要看看你演的是哪一出。』

案犯佩皮諾，外號渾天石，罪名為私通劇盜路易吉·萬帕及其同伙……——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中國老例，凡要排斥異己的時候，常給對手起一個諢名，或謂之『綽號』。這也是明清以來訟師的老手段。假如要控告張三李四，倘只說姓名，本很平常，現(xiàn)在卻道『六臂太歲張三』，『白額虎李四』，則先不問事跡，縣官只見綽號，就覺得他們是惡棍了。這羅網(wǎng)之所以布成，其關(guān)鍵就全在于『流言』的奏了功效。這是中國的老例，讀書人的心里大抵含著殺機，對于異己者總給他安排下一點可死之道。就我所眼見的而論，凡陰謀家攻擊別一派，光緒年間用『康黨』，宣統(tǒng)年間用『革黨』，民二以后用『亂黨』。其實，去年有些『正人君子』們稱別人為『學(xué)棍』『學(xué)匪』的時候，就有殺機存在，因為這類諢號，和『臭紳士』『文士』之類不同，在『棍』『匪』字里，就藏著可死之道的。但這也許是『刀筆吏』式的深文周納。渾天石佩皮諾，八臂哪吒隆多洛，千手觀音弗朗茲，托塔天王阿爾貝，立地太歲卡德魯斯，混江龍?zhí)拼魉梗裥刑ＹM爾南，鐵鎖橫江唐格拉爾，君子劍維爾福，母夜叉梅塞苔絲，母大蟲蕾內(nèi)，聽著確實都不像好人，正經(jīng)人誰有外號啊，都給我拉出去砍了。

這樣一來，上斷頭臺斬首是看不見了，不過二位還有錘刑可看，這種行刑方式，當(dāng)你第一次，甚至第二次看到的時候，是會覺得非常新奇的。而斷頭臺么，你們在別的地方也看得到，那就過于簡單，過于千篇一律了：不會有任何意外情況。——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就像我們的菜市口斬首，行刑挑節(jié)日，殺人當(dāng)節(jié)目。阿Q：『這我熟啊。』至于行刑的手法，濃縮為滿清十大酷刑。最普遍的應(yīng)該還是砍頭，但是為了起到殺一敬百的效果，行刑前要敲鑼打鼓地廣而告之，行刑時要增加犯人的痛苦。比如大家都知道的譚嗣同，為了增加視覺效果，用的大刀據(jù)說是鈍刀。據(jù)當(dāng)時目擊者稱，譚嗣同一直是若無其事，砍了三十多刀才斷氣。果真是我自橫刀向天笑，視死如歸從容就義。皇家推行恐怖，卻不知民眾見多了，就會漠視生命。比如李逵癖殺成性，并且梁山好漢幾乎都有這種傾向，今天的我們看他們，覺得他們就是魔王下界。實際上完全可能是作者在寫實，要知道作者施耐庵本身就是張士誠部下，亂世人命如草芥啊。還有一種可能是，梁山好漢們本身也都不是窮苦人，窮人的死活自然也就不會放在心上，窮人在他們眼里無非就是直立行走的牛羊豬，從他們隨便抓個人就飽餐一頓即可知。曹操：『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dāng)嗳四c。』老毛：『人世難逢開口天，上疆場彼此彎弓月，流遍了，郊原雪。』魯迅：『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四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xì)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史書都是假的，當(dāng)小說看看，樂呵樂呵就得了。但是小說是真的，比如四大古典名著，這四部小說在我們眼前鋪開了一幅幅恐怖的畫卷，讓我們知道古代的人們生活在怎樣的世界。所以珍惜今天吧，我們是幸運的，不用生活在那種恐怖的世界。

對于那種鈍慢而又痛徹肺腑、無處不在而又永無休止的痛苦，只要有可能，我會讓那個叫我承受這些痛苦的人也承受同樣的痛苦：照東方人的說法，這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被對得起。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我經(jīng)歷過的痛苦，你也得經(jīng)歷一次。徐江：『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節(jié)哀。』胡一菲：『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wù)就是送你去見上帝。』

“不過，”弗朗茲對伯爵說，“您如此持論，無異于私設(shè)公堂，自己既當(dāng)法官又當(dāng)劊子手，這樣終有一天，您也逃脫不了法律的懲處。仇恨使人盲目，憤怒使人喪失理智，一個人要是想憑復(fù)仇逞一時之快，到頭來飲下的只能是苦酒。”——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復(fù)仇就是受害者通過自己的能力去尋求公平，這就是正義。有人說，你得通過法律的途徑來保護自己的權(quán)益呀，但如果法律和執(zhí)法者本身就是代表的邪惡呢？有人說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可事實是千百年來都是，為善的受貧窮更命短，造惡的享富貴又壽延。這世界不分好歹錯勘賢愚的事還少嗎，弱者只落得兩淚漣漣沉冤莫白。老郭：『別人扎了你一刀，這邊血還沒有擦干凈，那邊來一個人說你一定要大度，這種人一定要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然雷劈他的時候容易連累到你。』反對報復(fù)的，不是壞就是傻。〈神雕俠侶〉就是寫的楊過為父報仇，我們反對楊過報仇，那是因為楊康的死，郭靖黃蓉夫婦壓根就沒有責(zé)任，所以如果你是郭靖黃蓉，就無需害怕楊過的報復(fù)，因為你沒有做錯問心無愧，我們需要做的是弄清真相。而楊康則不然，他害怕是因為他真殺了人，他跟歐陽鋒一起殺了江南五怪。所以反對報復(fù)的，不是傻就是做了虧心事。正義在哪？有人說楊康不是死了嗎？歐陽鋒不是瘋了嗎？這就是報應(yīng)啊。江南五怪：『我們招誰惹誰了？為什么要死？』有人會說：『這都是命啊，估計你們前世作了孽，這輩子才橫死。』林平之：『我全家都是壞人？』李莫愁：『這么說的話，死在我手里的，都是罪有應(yīng)得？是他們命不好？是他們前世做了孽？啊呀，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還成了替天行道的正面人物。』呂伯奢：『看到這里，我也想說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曹操：『不當(dāng)講。』梅念笙：『我也有話要說。』萬震山言達平戚長發(fā)：『師父，你別說了，我們來說，這都是命啊，你命里該有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