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手里夾著一支卷好的煙,煙紙是她自己裁的,煙絲裝在一個鐵皮小盒里,是她攢了好些日子的。她四十五歲的年紀,常年干農活,手上滿是老繭,此刻卻像只護崽的母老虎,瞪著對面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為首的正是二花,斜睨著趙寡婦,語氣輕蔑:“老趙,別給臉不要臉!楊大炮欠村里的錢,今天必須還!不然,我把你這破院子給掀了,讓你這婚結不成!”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放屁!”趙寡婦的嗓門比他還亮,“那錢跟俺們有啥關系?當年那房子早歸村里了!你們今兒個敢在俺們家鬧事,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喲呵,還挺橫?”二花被她懟得臉色鐵青,伸手就去掏腰里的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動她一下試試!”一聲暴喝突然響起,楊大炮從屋里大步走出來。他身上那件米黃色的皮夾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絡腮胡子下的臉,黑得像鍋底。二花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楊大炮?我當是誰呢!當年炸老丈人的狠勁兒呢?怎么,蹲了幾年大牢,慫了?”楊大炮沒理他,徑直走到趙寡婦身邊,將她護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掃過二花一行人:“我媳婦性子直,說話沖,有啥事兒沖我來。”“沖你來?行!”二花冷笑一聲,從腰里抽出那把窄背砍刀,刀刃在太陽底下閃著寒光,“欠村里的一萬一千塊錢,今天必須還!不然,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趙寡婦急了,扯著楊大炮的胳膊喊:“大炮,別跟他們硬來!咱惹不起!”“沒事。”楊大炮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沉穩,“有我在。”他抬眼看向二花,眼神里沒有一絲懼意:“錢,我認。但不是現在。等我把地包下來,種出糧食,一分不少還你。”“等你種出糧食?”二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我等得起嗎?告訴你,今兒個這錢,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說著,他猛地舉起砍刀,刀背朝著楊大炮的臉就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刀背結結實實地打在楊大炮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二花,眼神里的寒意,讓二花的心頭莫名一顫。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王平河和張斌并肩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十來個精壯的漢子。兵哥的目光掃過二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楊大炮臉上的紅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二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門口,當他看到那五輛奔馳,又看到王平河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場時,心里咯噔一下——這伙人,好像不是善茬。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咬了咬牙,將砍刀往前一橫,刀尖直指楊大炮的脖子,聲音狠戾:“我他媽明告訴你!這錢今天必須拿!不然,我把你這院子給你拆了!”楊大炮看著抵在脖子上的刀尖,非但沒怕,反而笑了。他的笑聲低沉而沙啞,在院子里回蕩著,聽得人頭皮發麻。“你他媽別逼我。”他緩緩開口,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像是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硝煙彌漫的午后。“我上一個老丈人,就是因為逼我,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千萬別逼我,不然……我他媽炸了你們!”這劍拔弩張的一幕,正好被剛走到門口的王平河瞧了個正著。他眉頭一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二花持刀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二花“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干啥呢?”王平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壓。楊大炮一回頭看見他,緊繃的肩膀瞬間松了,甕聲甕氣地吼:“沒你事兒!進屋吃飯去!”“我兄弟結婚,你帶人堵門口動刀,問我干啥?”王平河瞥了眼楊大炮臉上的紅印,眼神更冷,他松開二花的手腕,轉而拍了拍楊大炮的肩膀,“你先進去,這兒我來處理。”張斌也跟著湊上來,伸手搡了二花一把,語氣不善:“哥們兒,眼睛擦亮點!今天啥日子?人家辦喜事,你們堵門口耍橫,傳出去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二花被搡得一個趔趄,站穩腳跟后,梗著脖子嚷嚷:“笑掉大牙?他楊大炮欠我村子的錢!這么多后了,一分不給!今兒他收的隨禮錢就有一萬多,我拿這錢抵債,天經地義!”“欠債還錢,沒錯。”王平河淡淡開口,目光掃過二花身后那幾個咋咋呼呼的小弟,“但分時候。你現在堵著人家婚禮現場要錢,算什么本事?”“我沒本事?”二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毛,“十里八村打聽打聽,我二花子!收糧的!誰敢不給我面子?”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面子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掙的。”王平河懶得跟他廢話,抬手指了指院外那五輛奔馳,“看見沒?那幾臺車,是我開來的。”二花下意識地扭頭去看,那锃亮的黑色車身,線條硬朗,跟他那捷達、普桑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他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還硬撐:“開豪車了不起啊?大連來的老板是吧?我告訴你,今兒這錢,見不著我不走!”“別作死。”王平河的聲音冷了下來,沖張斌使了個眼色。張斌轉身就往頭車那邊走。王平河看著二花,說道:“我先告訴你我是誰,能嚇死你。”
趙寡婦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手里夾著一支卷好的煙,煙紙是她自己裁的,煙絲裝在一個鐵皮小盒里,是她攢了好些日子的。她四十五歲的年紀,常年干農活,手上滿是老繭,此刻卻像只護崽的母老虎,瞪著對面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
為首的正是二花,斜睨著趙寡婦,語氣輕蔑:“老趙,別給臉不要臉!楊大炮欠村里的錢,今天必須還!不然,我把你這破院子給掀了,讓你這婚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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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趙寡婦的嗓門比他還亮,“那錢跟俺們有啥關系?當年那房子早歸村里了!你們今兒個敢在俺們家鬧事,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喲呵,還挺橫?”二花被她懟得臉色鐵青,伸手就去掏腰里的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你動她一下試試!”
一聲暴喝突然響起,楊大炮從屋里大步走出來。他身上那件米黃色的皮夾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絡腮胡子下的臉,黑得像鍋底。
二花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楊大炮?我當是誰呢!當年炸老丈人的狠勁兒呢?怎么,蹲了幾年大牢,慫了?”
楊大炮沒理他,徑直走到趙寡婦身邊,將她護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掃過二花一行人:“我媳婦性子直,說話沖,有啥事兒沖我來。”
“沖你來?行!”二花冷笑一聲,從腰里抽出那把窄背砍刀,刀刃在太陽底下閃著寒光,“欠村里的一萬一千塊錢,今天必須還!不然,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趙寡婦急了,扯著楊大炮的胳膊喊:“大炮,別跟他們硬來!咱惹不起!”
“沒事。”楊大炮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沉穩,“有我在。”
他抬眼看向二花,眼神里沒有一絲懼意:“錢,我認。但不是現在。等我把地包下來,種出糧食,一分不少還你。”
“等你種出糧食?”二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我等得起嗎?告訴你,今兒個這錢,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
說著,他猛地舉起砍刀,刀背朝著楊大炮的臉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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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背結結實實地打在楊大炮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二花,眼神里的寒意,讓二花的心頭莫名一顫。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平河和張斌并肩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十來個精壯的漢子。兵哥的目光掃過二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楊大炮臉上的紅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二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門口,當他看到那五輛奔馳,又看到王平河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場時,心里咯噔一下——
這伙人,好像不是善茬。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咬了咬牙,將砍刀往前一橫,刀尖直指楊大炮的脖子,聲音狠戾:“我他媽明告訴你!這錢今天必須拿!不然,我把你這院子給你拆了!”
楊大炮看著抵在脖子上的刀尖,非但沒怕,反而笑了。他的笑聲低沉而沙啞,在院子里回蕩著,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他媽別逼我。”
他緩緩開口,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像是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硝煙彌漫的午后。
“我上一個老丈人,就是因為逼我,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千萬別逼我,不然……我他媽炸了你們!”
這劍拔弩張的一幕,正好被剛走到門口的王平河瞧了個正著。
他眉頭一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二花持刀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二花“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干啥呢?”王平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壓。
楊大炮一回頭看見他,緊繃的肩膀瞬間松了,甕聲甕氣地吼:“沒你事兒!進屋吃飯去!”
“我兄弟結婚,你帶人堵門口動刀,問我干啥?”王平河瞥了眼楊大炮臉上的紅印,眼神更冷,他松開二花的手腕,轉而拍了拍楊大炮的肩膀,“你先進去,這兒我來處理。”
張斌也跟著湊上來,伸手搡了二花一把,語氣不善:“哥們兒,眼睛擦亮點!今天啥日子?人家辦喜事,你們堵門口耍橫,傳出去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二花被搡得一個趔趄,站穩腳跟后,梗著脖子嚷嚷:“笑掉大牙?他楊大炮欠我村子的錢!這么多后了,一分不給!今兒他收的隨禮錢就有一萬多,我拿這錢抵債,天經地義!”
“欠債還錢,沒錯。”王平河淡淡開口,目光掃過二花身后那幾個咋咋呼呼的小弟,“但分時候。你現在堵著人家婚禮現場要錢,算什么本事?”
“我沒本事?”二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毛,“十里八村打聽打聽,我二花子!收糧的!誰敢不給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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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掙的。”王平河懶得跟他廢話,抬手指了指院外那五輛奔馳,“看見沒?那幾臺車,是我開來的。”
二花下意識地扭頭去看,那锃亮的黑色車身,線條硬朗,跟他那捷達、普桑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他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還硬撐:“開豪車了不起啊?大連來的老板是吧?我告訴你,今兒這錢,見不著我不走!”
“別作死。”王平河的聲音冷了下來,沖張斌使了個眼色。張斌轉身就往頭車那邊走。王平河看著二花,說道:“我先告訴你我是誰,能嚇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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