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代表凱迪拉克車隊重返F1賽場的佩雷茲,詳細描述他在加入為維斯塔潘量身打造的紅牛車隊的難處。
佩雷茲在2021年從賽點車隊轉投紅牛,當時他就被車隊定位為二號車手,幫助維斯塔潘爭奪冠軍。后來佩雷茲確實在紅牛迎來高光時刻,多次幫助維斯塔潘和車隊爭取佳績,唯在2024年因表現下滑被提前解約。相隔一年后,佩雷茲代表新車隊凱迪拉克重返賽場,幫助這支美國車隊在F1站穩陣腳。
![]()
佩雷茲在去年11月錄制,但直到日前才公開的播客節目中表示:”我們擁有最好的團隊。不幸的是,這一切都被摧毀了。我們原本有實力在接下來的10年里統治F1賽場,但這一切都非常不幸地結束了。不過我到底效力過頂級車隊。”
“也許大家都忘了,當我來到紅牛并開始交出成績,一切都變得順利的時候,所有人都忘記了身處這個位置有多么困難。我非常清楚自己正在面對什么,我來到紅牛,車隊將你擺在一個史上最偉大的車手面前。”
“我知道自己加入了一個甚么樣的項目,這個項目是為維斯塔潘量身訂造的。當我第一次和霍納坐下來討論時,他告訴我『我們要兩部車都能發揮高競爭力,但這個項目是為Max度身訂造的,Max是我們的天才』。我選擇承擔這個責任,而且我很清楚這一點。我就告訴他『沒關系。我會參與賽車的研發工作,為賽車和車隊提供支持』。”
而在地面效應規則元年,紅牛RB18賽車的特性一開始偏向轉向不足,比較適合佩雷茲的駕駛風格,但維斯塔潘是一個極度依靠車頭靈敏度和轉向過度的車手。這使得佩雷茲在最初的適應力比維斯塔潘好,但后來紅牛導入更新,幫助維斯塔潘駕馭賽車。
![]()
“在2022年的時候,我們的賽車因為研發上的一些失誤而變得非常重,重量分配過于靠前,對我來說這樣更穩定,也正是我一直尋找的狀態。在那個時候,我記得自己在仿真器比Max還快,我已經開始在比賽周思考拿冠軍,成績也自然而然地來了。作為一名賽車手,當你不需要思考如何駕駛和車子的反應時,一切都十分順利。而且我們當時的車可能不太符合Max的駕駛風格,2022年我開始與他爭奪冠軍,直到車隊推出更新。”
“當更新到來時,車隊明確朝某個方向發展。這時我開始遇到問題,因為我不再掌握車子在彎道中的反應,已經在想如何避免撞車,然后我就開始撞車和出現事故了,我無法100%控制賽車。然后2023年又出現同樣的情況,車隊為兩位車手造了一部更穩定的車,當更新來到的時候,我又開始與Max爭奪冠軍,大家(在賽季初)各贏了兩場比賽,分差非常接近。”
“可是從巴塞羅那拿站開始,我卻從在前列位置競爭變成每圈慢一秒,我不再能控制賽車。然后所有壓力開始涌現,我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因為責任在于車手、注意力不集中、我拍了太多廣告,或者因為參與其他事情等。”
“車隊幾乎抱怨所有事情,幾乎所有事情在紅牛都是問題。如果我表現得非常快,這會造成一個問題,會在隊內形成非常緊張的氣氛,我快過Max就是一個問題。如果我慢過Max,那也是問題,所以一切都是問題。我自己也從中學到很多,在這樣的環境下,與其抱怨,不如盡己所能做到最好,獲得最豐厚的收獲。”
![]()
最終佩雷茲于2024年因表現不符合車隊預期,在賽季結束后遭到解約,被當時還沒有全年度比賽經驗的勞森取代。不過去年勞森和角田裕毅都因為在紅牛表現不好被淘汰,今年哈賈爾成為了維斯塔潘近3個賽季內的第4位隊友。
佩雷茲亦曾向霍納質疑這樣的車手安排是否合理:”我記得我和Christian告別的時候問過他『Liam應付不了的話,應該怎么辦?』,他說『還有角田呢』;我又問『如果他也應付不了呢?』,結果他說『我們有很多車手』;我的回答是『那好吧,你讓他們全部都開一次』,他說『是,我知道』。”
“我們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局面,但那一年的壓力也很大。Christian遇到一些問題,所以我或多或少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當時車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談其他事情,只談我的表現有多糟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