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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5日,一條噩耗傳回國內,打破了無數家長的“育兒美夢”。
在美國被稱為“南方哈佛”的埃默里大學,一名剛剛入學不到六周的中國新生自殺身亡,這個孩子叫張一得,年僅1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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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州的家長圈里,“張一得”這個名字曾經是一個近乎神話的存在,他是那種典型的、甚至由于過于優秀而顯得有些不真實的“別人家的孩子”。
托福成績118分(滿分120),閱讀口語雙滿分;身手矯健,是足球賽場上的MVP;多才多藝,能騎摩托車護送救護車,還能拿杜克大學數學競賽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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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簡歷燦爛得讓人睜不開眼,然而,這朵開得最絢爛的花,卻在離家萬里之遙的異國他鄉,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凋零。
隨著悲劇的發生,他背后那位被稱為“育兒宗師”的父親,以及那段被精密計算、甚至有些令人窒息的成長史,才一點點在公眾面前露出猙獰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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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持續17年的育兒實驗,與被“神話”包裹的完美展品
故事的開頭,其實是一個挺悲傷的底色,2001年,張一得出生在廣州一個中產家庭,父親張岳當時是民企高管,母親是律師,本該衣食無憂。
但在張一得1歲多時,父母感情破裂離婚,撫養權歸了父親。
為了全心全意帶孩子,張岳做出了一個在常人看來幾近瘋狂的決定:他辭去了高薪工作,賣掉了市中心的房產,帶著年幼的兒子搬到了廣州郊區的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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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張岳親手蓋房、開荒、養雞鴨,他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老得”,從此他的生命里便沒有了自己,只剩下“一得他爹”這個身份。
他在山上給兒子打造了一個所謂的“教育烏托邦”,在這個烏托邦里,教育是無孔不入的。
老得的教育方式極其硬核:張一得3歲前,家里不許講中文,父子倆全程用英語交流,如果張一得想喝一杯可樂,必須用完整的英文寫下書面申請,否則父親理都不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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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沉浸式”的結果是,3歲的張一得已經能和外國人流利對談,4歲時就能在父親的指導下給幾十個人做出一頓“百人餐”。
為了鍛煉所謂的獨立性,張一得5歲就要自己去看醫生,10歲就開始幫鄰居干活賺零花錢。
老得不僅是一個執行者,更是一個高明的“記錄者”,17年間,他用壞了5部相機,為兒子拍下了20多萬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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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不僅是生活的記錄,更是他育兒成果的“證物”,他在廚房貼了10年不重樣的菜譜,每天變著花樣給兒子做飯;他在風鈴上刻滿字母,在雞圈上刷滿化學元素表。
他把這些點點滴滴發在廣州媽媽圈的論壇上,發在自己的公眾號里,慢慢地,“老得”成了網紅爸爸,張一得成了天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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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羨慕老得能培養出這么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孩子,卻很少有人去問,那個在鏡頭前永遠保持微笑、永遠在追求卓越的孩子,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回看那些照片和視頻,你會發現張一得的優秀其實帶有一種“表演性質”,他要在鏡頭前展示如何獨立生活,展示如何在荒野求生,展示如何用英語主持晚會。
他的生活就像一場永不謝幕的真人秀,而導演正是他的親生父親,父親對他的愛,重得像一座山,這種愛不僅是陪伴,更是一種全方位的監控和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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櫥窗里的模特,與那個無法解除的“優秀詛咒”
如果說童年的山居生活是“世外桃源”,那么當張一得進入青春期,這種理想化的教育模式就開始面臨現實的殘酷撕裂。
為了讓兒子接受最好的教育,老得雖然沒工作,卻堅持讓張一得讀學費每年20萬的頂級私立國際學校。
這筆巨款從哪來?一部分是靠變賣資產,另一部分則是靠老得那些粉絲、那些“媽媽粉”們的眾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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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張一得還要穿著父親從廢品站撿來的二手鞋,去面對那些非富即貴的同學,這種極度的貧窮感與精英學校的繁華,在張一得內心深處種下了自卑的種子。
他曾在申請大學的文書中寫道,他討厭那種田園生活,討厭臥室里隨處可見的臭蟲。
他在日記里告訴心理醫生,他覺得自己就像“櫥窗里的模特”,五臟六腑都是被別人塞進去的,他分不清哪些欲望是自己的,哪些是為了讓父親開心而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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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得患上了“微笑型抑郁癥”,在同學眼中,他是那個積極向上、總是帶著笑容的學霸;在社交媒體上,他發著“生活還要繼續”的勵志配圖。
可實際上,他已經不堪重負,他曾經試圖向母親尋求慰藉,母親告訴他:“不要覺得自己那么特別,做個普通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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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對當時的張一得來說,或許是一份解藥,但在父親那長達17年、20多萬張照片構筑的“精英神話”面前,這份解藥太遲也太輕了。
在張一得看來,他的優秀已經不再是努力的結果,而是一種“詛咒”,他必須優秀,因為他背負著父親辭職賣房的犧牲,背負著二十萬張照片的期許,背負著成千上萬網友的仰望。
如果他不優秀,父親這17年的付出就成了一個笑話,所以他即便熬夜到凌晨三點,即便焦慮到嘔吐,也要拿獎學金,也要考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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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當他終于離開了父親的視線,來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國,他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但那份長久以來被掏空的自我,早已支撐不起獨立的靈魂。
在那個寂靜的深夜,他發了最后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個摔碎的酒瓶,隨后,他選擇了離開這個讓他感到疲憊不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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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發生后,老得把自己的社交賬號改回了本名“張岳”,簡介寫著“白發無牙孤寡老人”。
他給兒子的同學寫信,說他尊重兒子的選擇,他依然守著那間山里的紅磚房,守著那20多萬張照片。
這場悲劇讓無數家長開始反思:我們口口聲聲說的“為了孩子好”,到底是在成就孩子,還是在滿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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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得用生命完成了一次最后的反抗,他似乎在告訴這個世界:一個孩子最需要的,不是20萬張照片的記錄,也不是十年不重樣的飯菜。
而是一份允許他平庸、允許他犯錯、允許他僅僅作為自己而存在的、松弛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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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優秀變成一種必須要背負的KPI,當成長變成一場被全程直播的實驗,生命本身的色彩也就消失了。
張一得走了,留下了一個令人心碎的背影,也留下了一個長久的警示:不要把孩子當成你的作品,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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